陆砚凛下意识看向我,毕竟从前每次见到她,我都会情绪失控。
可我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收回视线,毫无波澜。
陆砚凛握紧方向盘,目光却飘向那边。
深冬的寒夜里,女孩只穿着单薄的演出服,抱紧双臂,鼻尖冻得通红。
他的手已经扣在车门把手上,担心几乎溢出眼眶。
我心领神会,推门下车,顺便给他一个台阶:“你要去軍营巡视的话,我自己走回去。”
不等他回应,我已转身走向路口。
陆砚凛追上来拉住我手腕:“我和她早就结束了,我也不知道她在这,你为什么不信我?”
我点点头,“我信。她一个女孩子不容易,就算结束了,关心一下也正常,我理解。”
陆砚凛盯着我的脸,没有表情,不像赌气。
他觉得一切都不对劲。
从前我的分享欲和占有欲都极强,哪怕在他軍装上发现一根长发,也会追问到深夜。
现在我真的如他所愿,不吵不闹,懂事体贴。
可他心里却像堵了浸水的棉絮,闷得透不过气。
我抽回手,转身离开。
走到转角处,我停下脚步,回头看。
吉普车旁,陆砚凛已脱下外套,披在苏妗语肩上。
他捧着她的脸,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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