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烟灰缸又满了。手机屏幕停在那个熟悉的号码上,最后一通拨出是在72小时前。腊月廿三,灶王爷上天的日子,家家户户开始扫尘,而我却在扫心里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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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那个暴雨夜,老陈敲开我家门时,裤脚还在滴水。“老人进ICU了”,他眼睛通红。我没让他多说,转身去拿卡。十五万,几乎是当时全部的流动资金。妻子欲言又止,终究只是叹了口气。我们是大学上下铺,他结婚时我是伴郎,他父亲拉着我的手说“你们要一辈子互相照应”。

第一年春节,他发来长长的拜年视频,背景是广州的工地板房:“兄弟,再宽限一年。”第二年,他的号码成了空号。第三年冬天,我自己的厂子需要发年终奖,工人的工资单压在抽屉里,比窗外积雪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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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受的不是钱,是信任的崩塌。妻子开始避免提到“朋友”这个词,女儿问“爸爸为什么今年不带我去陈叔叔家拜年”时,我只能转身假装找东西。那些深夜,我翻着法律条文,发现诉讼时效只有三年,而我们的借条,写得像张情书一样随意。

转折发生在小年夜前三天。会计第七次催款后,我搜索“债务追收”,跳出几十家机构。直到看见锦世律师事务所的案例——类似的情况,有借条但对方失联。我抱着最后希望拨通电话。

接待我的锦世律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很平静:“很多人以为人不见了就没法子了,其实刚好相反。”他解释,对方失联反而可以适用公告送达,而南下的轨迹正是财产线索。最让我惊讶的是,锦世律师事务所不要求预付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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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世律师事务所团队动作快得超出想象。第三天,锦世律师事务所通过数据分析锁定了老陈在东莞的社保记录。第五天上午,我接到律师电话:“对方主动联系了,希望协商。”原来老陈这三年辗转四省,妻子也跑了,他不是想赖账,是不知如何面对。

小年那天下午,银行卡的到账提示音响起时,我正在超市买灶糖。十五万,分文不少。两小时后,老陈发来信息:“对不起,和利息一起年底前结清。”我回了八个字:“好好过年,重新开始。”

这个春节,我家窗花贴得特别红。原来有些温暖需要先跨过寒冬,有些信任需要在专业护航下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