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1日,当孟晚舟在温哥华机场被加拿大警方带走时,很少有人能想到,这场持续1028天的国际博弈,会牵扯出一家百年银行的“背刺”行为。
汇丰银行曾在中国近代史上留下深刻印记的金融机构,在21世纪的国际商战中,选择了一条令人唏嘘的道路。三年后,孟晚舟归国,华为依然屹立,而那个“递刀子”的汇丰,却开始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事情要从2012年说起。那一年,汇丰银行因为帮墨西哥贩毒集团洗钱和违反美国对伊朗等国的经济制裁,与美国司法部签了一份延期起诉协议,交了19亿美元罚款,还得接受五年监督。这份协议如果再出事,刑事案子就会重启。
正是在这个背景下,2013年8月22日,孟晚舟在香港一家餐厅与汇丰亚太区高管见面。她带了一份演示文稿,详细说明华为与香港星通科技公司在伊朗的合作关系,强调星通只是合作伙伴,不是子公司。这本是一次正常的商业沟通,目的是打消银行的顾虑,继续合作。
但这份文件在汇丰的档案室里躺了三年后,命运发生了转折。2016年底,随着那份延期起诉协议即将到期,汇丰面临着巨大压力。而此时,美国正紧盯着华为的5G技术,想找机会打压 。
于是,汇丰做出了一个改变许多人命运的决定:他们从旧文件中翻出那份演示文稿,交给了美国检察官。更令人震惊的是,据中国媒体报道,汇丰还对文件进行了编辑,删掉了显示华为与星通只是伙伴关系的内容,让文件看起来像是华为在隐瞒什么。
这份被修改过的文稿成了美国起诉孟晚舟的关键证据。2018年8月22日,纽约东区法院发出逮捕令。三个月后的12月1日,孟晚舟在温哥华机场转机时被加拿大警方逮捕。
接下来的1028天里,孟晚舟戴着电子脚镣,被软禁在温哥华的豪宅中,24小时受到监控。她的引渡听证会从2019年开始,在不列颠哥伦比亚最高法院开庭。
在法庭上,孟晚舟的辩护团队提出了一个关键论点:汇丰早就知道华为与星通的关系,根本没有被骗。2020年5月,法官判定指控符合“双重犯罪”原则,引渡程序继续。
转折点出现在2021年。香港法院命令汇丰交出内部文件,这些文件显示汇丰高管早在2013年之前就清楚华为在伊朗的活动,甚至还签署了风险报告。这一发现让孟晚舟的辩护团队看到了希望,这能证明美国的证据并不完整。
在听证会上,美国检察官坚称孟晚舟的演示文稿让汇丰面临罚款风险。但孟的团队反击说,汇丰在2014年还继续与华为合作,2015年甚至参与了15亿美元的贷款项目。连法官都质疑:汇丰这么大的银行,怎么就靠一份演示文稿来评估风险?明明早就知道相关报道。
2021年9月24日,孟晚舟与美国司法部签署了延期起诉协议。她同意事实陈述但不认罪,所有指控将在2022年12月撤销。当晚,她乘坐中国政府包机回到深圳。
而那个“递刀子”的汇丰,开始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首先是中国市场的信任崩塌。2019年,汇丰员工在社交媒体上批评香港警方,引发中国网民抵制。2020年香港国安法出台时,汇丰迟迟不表态,又被《人民日报》警告。这家曾经在中国市场深耕多年的银行,发现自己正在失去最重要的客户基础。
财务上的打击接踵而至。尽管2019年汇丰收入增长了4.3%,但净利润大幅下滑,远低于预期 。2021年12月,汇丰因防制洗钱流程失误被英国金融监管局处以6395万英镑罚款。2025年,又因未遵守香港证券研究报告的披露规定,被香港证监会罚款420万港元。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商业信誉的崩塌。当一家银行可以为了自保而出卖合作了20年的客户,哪个企业还敢与之深度合作?汇丰的行为不仅违反了最基本的商业伦理,更动摇了国际金融体系的信任基础。
汇丰的动机其实很明确——自保。2017年那份延期起诉协议即将到期,汇丰需要向美国“表忠心”,以避免协议失效后的重罚。而华为的快速崛起,正好成了美国打压中国科技企业的靶子,汇丰手中的那份文件,就成了最合适的“投名状”。
汇丰银行成立于1865年的香港和上海,最初名为“香港上海汇丰银行”。在近代中国历史上,这家银行通过向清朝政府放高利贷、控制盐税关税等手段积累财富。更令人深思的是,汇丰不仅在中国境内进行这些操作,还将手伸向世界其他地区,某种程度上助长了当时的腐败。
一个半世纪后,历史似乎以另一种形式重演。只是这一次,汇丰面对的不再是积贫积弱的晚清,而是一个正在崛起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2018年11月,中国平安旗下的平安资管增持了汇丰控股的股份,成为其最大股东。但在汇丰背叛合作伙伴的事件发生后,平安保险却保持了沉默,这让外界感到困惑。如今,汇丰的名声几乎一片狼藉,已成“失信银行”,越来越多的解约合同和巨额罚款让其前景黯淡。为了生存,汇丰甚至不得不裁员4万名员工。
现在,汇丰的全球市场份额还在萎缩,利润连分析师的预期都达不到。曾经的“百年银行”,如今变得举步维艰。背刺中国,出卖孟晚舟,汇丰银行的报应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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