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岁独生子陈涛拿着家里的 10 万块钱离开了。
15 年后被找到时，他红着眼说:"我没脸回家。"
那十万块钱，是爸爸在工地打工意外离世的赔偿款，妈妈拿着这笔钱存进了存折里。
从此，家里只有妈妈和儿子陈涛两个人了。
后来，有一天妈妈遇到了个可以搭伙过日子的人，就搬到进来一起生活。
本想着日子能松快些，突然一天早上，陈涛没了踪影，存折里的十万块钱也不见了。
妈妈的心一下子空了，翻来覆去地想：
是不是孩子不乐意我找老伴儿，才赌气走了？
陈波走后的每一天，她都以泪洗面，可哪怕哭肿了眼，找儿子的念头从没断过。
十五年里，她跑遍了周边的村镇，常坐在家门口的路边发呆。
就怕错过他回来的那一眼，这一等，便是十五年。
转机是村里一个打工回来的小伙带来的。
他说在外地一个网吧，见着个人长得极像陈涛。
妈妈手里的杯子“啪”地掉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她顾不上捡。
攥着小伙的手直问：“在哪？具体在哪个网吧？
她连换件衣服的功夫都没留，揣着户口本就往外赶，连夜转了三趟车；
还请了当地记者陪着——就怕认错人，也怕孩子再跑了。
终于摸到网吧门口，她扒着门往里瞅。
一眼就看见角落里那个瘦高的身影，声音抖得不成样：“陈涛？陈涛！”
陈涛猛地抬头，看见她时眼神躲闪，像见了陌生人似的，低着头就往门外冲。
跟来的记者快步拦住他：“陈涛！你妈找了你十五年！她天天哭着念你，你就忍心这么走了？”
记者把妈妈这些年的奔波、夜里抱着他旧照片哭的事说出口，陈涛的肩膀猛地塌了。
他转过身哽咽着，喊出了一声妈，眼泪跟着涌：“妈，我对不住你……”
妈妈攥着他的手直晃，哭着说“是妈不好，是不是妈找伴儿惹你嫌了”。
陈涛却摇头——当年他拿走那10万，是觉得钱放着不如拿去闯，想赚大钱让妈妈享福；
可生意赔了，不仅10万没了，还欠了6万多债。
“我没脸回啊妈，”他抽着气，“钱没了，还欠着债，我怎么跟你回去？”
不管妈妈怎么拉，他都不肯走，只说自己现在送外卖，一个月挣六千多，得先把债还完。
记者劝了半天，母子俩才算解了心结，可陈波还是坚持留在当地。目送妈妈上了车。
他回出租屋时，摸枕头底下突然碰着个软乎乎的东西，原来是一千块钱；
用块旧手绢包着，手绢边角磨得发毛，一看就是妈妈贴身放了许久的。
陈涛捏着钱，指腹蹭过手绢上洗不掉的旧污渍；
突然想起小时候摔破膝盖，妈妈也是拿这样一块手绢给他擦眼泪；
哄他：“涛儿不哭，妈在呢。
他瞬间蹲在地上，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先前说“没脸回家”时有多硬气，此刻心里就有多酸。
他总想着赚大钱才是孝，却忘了妈妈等了十五年；
等的从不是存折上的数，只是他喊一声“妈”，知道他好好活着。
第二天一早，他给妈妈发了条消息：“妈，等我还完债，就回家陪您。”
他摸了摸口袋里没舍得花的一千块，突然笑了——这钱得留着。
等回家那天，给妈妈买块新手绢，不磨手、不掉色的那种。
原来所谓“出人头地”，从不是赚多少；
是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让她不用再对着空屋子发呆，不用再抱着旧照片掉眼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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