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车子才不过行驶两分钟,我们就被交警支队的车拦了下来。
林砚川的兄弟萧敬明皱着眉从车上走了下来。
“就是你们妨碍交通,逼得高速路上数辆车相撞?”
女司机想要解释。
萧敬明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你们这些女司机就是乱来,迟早禁了你们上路!”
女司机气得脸涨得通红。
争辩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听到了我的惊叫声。
她慌忙上车替我擦拭额头的冷汗。
“你再撑撑,最多五分钟我们就能到医院!”
萧敬明走上前来,见到是我,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嫂嫂,你怎么在这?”
我死死咬着手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要生了,你们……”
话说到一半,萧敬明的电话就响。
“川哥怎么了?”
“嫂子啊,我们已经见到了,只是……”
他面有疑惑地扫了我一眼,“她好像要生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砚川的嗤笑声。
“怎么可能?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
“为了和嫂嫂争风吃醋,她连这种谎都能扯出来。”
“你们不用管她!我今天就是为了让她收收性子,故意把她丢在高速路上的!”
脑子瞬间天旋地转,疼痛仿若撕裂了我身子。
一声尖叫后,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里。
听旁边护士的对话我才知道,我被抢救了一整天。
我颓然地躺在床上
还未消下去的肚子一阵绞痛。
我知道,孩子已经没了。
还来不及悲伤,林砚川就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抱着猫的许浅月。
林砚川随手将尿不湿丢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姜时愿,你还真是没事找事,不是说要生了吗,孩子呢!”
看着他满不在意的模样,我自嘲地笑笑没吭声。
林浅月手在猫身上抚了两把,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
“弟妹,你也真是没必要,我和砚川之间清清白白,你为了针对我,故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不嫌丢人吗?”
丢人?
我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快陷入肉里。
“我给自己老公生孩子如果丢人的话,那你找个猫都要叫别人的老公去,岂不是更没脸没皮!”
她的眼圈顿时一红。
“我知道你生孩子是头等大事,可咪咪虽然是猫,但也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要不是砚川来得及时,我只怕再也见不到咪咪了!”
对,猫还在。
林砚川赶去得及时,所以她的猫还活着。
可是……
我再忍不住悲戚和怒意,拿过桌边的水杯朝他们狠狠砸去。
“可我的孩子没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林砚川的脸瞬间拉得老长。
“什么叫做孩子没了,大过年的说这种话你也不嫌晦气!你真是不配做妈!”
只要他来的时候,多问一句护士。
或者关心看一眼我的状态,他就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他什么都没做,只无端地指责我。
“咪咪是我哥留给浅月唯一的念想,我既然答应了我哥要照顾她,就不能让她丢了念想伤心难过!”
“再说,你为了争风吃醋,故意撒谎搞得整个交警支队都出动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我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我可怜的孩子。
本来该在所有人的期待下出生,享受这个世界的温暖。
但他却因为一只猫,惨死在了冰冷的高速路上。
就连见一眼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我心如死灰地闭上眼,颤抖的手指着门。
“滚出去!”
林砚川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让我滚?”
他走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你真以为自己怀孕了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是吗!我听说你要生了,特意连夜赶过来,你就这种态度?!”
他太过激动,衣领在说话间轻颤了两下。
刚好将他脖子处的红痕显露出来。
这一幕,刺得我眼睛生疼。
许浅月在身后拉了拉林砚川的衣角。
“砚川,别这样,弟妹不管怎么说都还怀着孩子,是该金贵点。”
从来脾气暴躁的林砚川,听到这话后,神情缓和了几分。
只是看向我的眼里,还是带着几分鄙夷。
“你要是能有嫂嫂一半懂事,我们至于闹成这样!”
身心俱疲,我已经无力再和他们争执。
刚准备躺下休息时,许浅月却带着猫朝我走近。
她弯腰靠近我,“时愿,我知道……”
话说到一半,她抱在怀里的猫突然跳在了我肚子上。
一阵扎心的剧痛让我猛地坐起。
猫受惊,顿时应激得在病房里四处跳窜。
“咪咪!”
许浅月慌得不行,急忙想要去抓猫。
病房瞬间乱成一团。
我捂着肚子,面色苍白地靠在枕头上。
为了抓猫的许浅月却再次扑向我的肚子。
剧烈的绞痛让我忍不住将她一把推开。
许浅月一个踉跄,整个人跌倒在地,。
重重撞在旁边的柜子上,额头瞬间肿起。
林砚川心疼地将她扶起,“浅月,你没事吧!”
他眼里只有许浅月,连我痛得哼不出声了都没有发觉。
我在心底苦笑。
如果孩子还在,只怕许浅月和她猫的两连击,足够让我难产。
许浅月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抹掉眼泪。
“砚川,我没事,你赶紧帮我抓住咪咪!”
本还在房间里的猫在这时突然跳上了窗,随即一跃,没了踪影。
许浅月惨叫着扑向窗口,“咪咪,我的咪咪!”
林砚川心疼得不行。
刚开口想要安抚两句,许浅月就突然朝我冲了过来。
“姜时愿,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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