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陈浩,今年六十岁。
三十八年的婚姻,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里最聪明的人。
AA制度执行了三十八年,我餐餐大鱼大肉,她顿顿咸菜馒头。
我以为自己占尽了便宜,攒够了钱,算计得天衣无缝。
直到她退休那天,我接来父母,宣布AA结束,要她做全职主妇。
她穿上鞋,回头看着我和父母,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
"我跟你啥时候一家人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瞬间刺穿了我的心脏。
当她从包里掏出那个牛皮纸袋扔在茶几上时,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我翻开那几页纸,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01
事情要从三十八年前说起。
那年我二十二岁,刚从技校毕业分配到机械厂工作。
林婉清是厂里的会计,比我大一岁,长得清秀,做事利落。
那时候厂里很多小伙子都看上了她,但她偏偏选了我。
后来我才知道,她看中的是我"老实本分"。
呵,老实本分,这四个字真是讽刺。
领证那天,我们在民政局门口站着,她问我:"咱们结婚后,钱怎么管?"
我心里一动,早就想好的说辞脱口而出。
"婉清,我觉得现在是新社会了,夫妻应该独立一些。"
"什么意思?"她看着我。
"就是咱们AA制,各管各的钱,各花各的,这样谁也不亏欠谁,多现代啊。"
我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心里打的是小算盘。
我每个月工资四十二块,父母在乡下种地,日子过得紧巴。
如果交给老婆管钱,我怎么给父母寄钱?怎么给自己留零花钱?
林婉清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说:"行,那就AA。"
"你同意了?"我心里一喜,没想到这么顺利。
"同意,但是咱们得说清楚规矩。"她认真地说。
"什么规矩?"
"家里的开销怎么分,得写清楚。"林婉清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她当场就列了一张清单,写得密密麻麻。
房租、水电、煤气、粮油、日用品,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些公共开销咱们平摊,其他个人的吃穿用度,各花各的。"她说。
"行行行,都听你的。"我满口答应,心里暗自得意。
平摊就平摊,反正我工资低,她工资高,最后吃亏的还是她。
更何况,个人开销各管各,我完全可以省下钱给父母寄。
就这样,我们的AA婚姻正式开始了。
新婚第一天,林婉清就在厨房里划了分界线。
"这边是你的锅碗瓢盆,那边是我的,别弄混了。"
"这么严格?"我有些意外。
"你不是说要AA吗?那就彻底一点。"她平静地说。
我看着厨房里泾渭分明的两边,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省得以后算不清账。
"冰箱也分一下吧,上面两层归你,下面两层归我。"林婉清继续说。
"还要分冰箱?"
"当然,不然怎么知道谁吃了谁的东西?"
我点点头,觉得这女人做事真够细致的。
当天晚上吃饭,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AA制。
我炒了两个菜,红烧肉和炒青菜,香气扑鼻。
林婉清只煮了一碗面条,配上一碟咸菜。
"你就吃这个?"我愣住了。
"嗯,省钱。"她淡淡地说。
"那你不吃我的菜?"
"那是你的,我为什么要吃?"林婉清看着我,眼神清澈。
我端着碗,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但我很快就压下了这种感觉,大口吃起肉来。
02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样按照AA制过了下去。
每天早上,我起床后先去厨房看看。
林婉清已经在她那边的灶台上煮好了白粥,配一碟咸菜。
我则在我这边煎两个鸡蛋,热一杯牛奶,再来两个肉包子。
两个人在同一个厨房,却吃着完全不同的早餐。
刚开始邻居李婶看到了,吓了一跳。
"小陈,你们这是闹矛盾了?"
"没有啊,我们好着呢。"我笑着解释。
"那怎么分开吃饭?"
"这叫新式生活方式,AA制,各管各的。"我说得理直气壮。
李婶摇摇头,一脸不理解地走了。
过了几天,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我们家的"奇葩"做法。
大家背地里议论纷纷,说我这个男人太抠门。
但我不在乎,他们懂什么?
这样的生活方式,我才能把钱攒下来。
每个月发工资,我留下五块钱交公共开销,剩下的全部归自己支配。
其中二十块寄给乡下的父母,十块钱自己零花,还能攒下七块。
而林婉清呢,她工资五十六块,交完公共开销,还要自己吃饭穿衣。
我粗略算过,她每个月至少要花三十块。
这样下来,她根本攒不了多少钱。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觉得痛快。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每天中午在食堂吃饭,两荤一素,吃得饱饱的。
林婉清总是带着头天晚上剩下的馒头和咸菜,就着白开水吃。
同事们都看不下去了,劝她说:"婉清,你怎么天天吃这个?"
"习惯了,省钱。"她总是这样回答。
"你老公呢?他不管你吗?"
"我们AA,各花各的。"
听到这话,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背地里说我没良心,娶了老婆不养。
我听到了,心里有点不爽,但也懒得解释。
反正我和林婉清说好了的,AA就是AA,谁也别想占谁便宜。
晚上回家,我照例在我这边的灶台做饭。
今天心情好,炖了一锅排骨汤,香气飘满整个厨房。
林婉清在另一边煮挂面,配的还是咸菜。
"要不要喝点汤?"我突然心软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不用,谢谢。"
"就一碗汤而已。"我说。
"陈浩,这是你的东西,我不能白吃白喝。"她认真地说。
我噎住了,端着汤碗愣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我说:"那你给一毛钱吧,就算买这碗汤了。"
林婉清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毛钱递给我。
我接过那一毛钱硬币,突然觉得手里沉甸甸的。
但我很快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大口喝起汤来。
就这样,我们的婚姻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持续着。
我餐餐大鱼大肉,变着花样做好吃的。
她顿顿咸菜馒头,偶尔煮点青菜汤。
冰箱里,我那两层塞满了鸡鸭鱼肉、水果零食。
她那两层永远只有白菜、萝卜和一罐咸菜。
有一次家里来了客人,是我的同学老王。
他打开冰箱拿啤酒,愣住了。
"老陈,你家这冰箱怎么回事?"
"怎么了?"
"你看,上面全是肉,下面就几根菜。"老王指着冰箱说。
"哦,那是我们分开放的,上面是我的,下面是我老婆的。"我随口解释。
老王的表情变得很复杂,欲言又止。
走的时候,他拍拍我肩膀说:"老陈,做人别太过分。"
我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但也没放在心上。
逢年过节,差异就更明显了。
今年过年,我买了只大公鸡,还买了鱼、虾、螃蟹。
林婉清只买了一把青菜和几个馒头。
"你就打算这样过年?"我忍不住问。
"嗯,够了。"她点点头。
"要不你跟我一起吃吧,过年嘛,就别那么计较了。"
"不用,我习惯了。"林婉清拒绝得很干脆。
除夕夜,我一个人对着满桌子菜,突然觉得食之无味。
转头看看林婉清,她在角落里啃着馒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但很快,我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这是我们说好的规矩,谁也别想反悔。
03
结婚第三年,父母从乡下来看我。
他们看到家里的情况,母亲当场就火了。
"浩子,你们这是怎么过日子的?"母亲指着厨房里的分界线。
"妈,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AA制。"我解释道。
"什么AA制?你娶个老婆回来,连饭都不给你做?"
"不是她不做,是我们各做各的。"
母亲看着林婉清,眼神充满了不满。
"婉清,你这个当老婆的,怎么能这样对我儿子?"
林婉清放下手里的活,平静地说:"妈,这是我们俩商量好的,他提出AA,我同意的。"
"什么商量好的?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哪有分得这么清楚的?"
"那是你们那个年代的想法,现在不一样了。"林婉清据理力争。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扭头看着我:"浩子,你就这么惯着她?"
"妈,这真是我提出来的。"我小声说。
父亲在一旁抽着烟,突然开口了。
"行了行了,人家小两口的事,咱别管。"
"怎么能不管?你看看咱儿子,瘦成什么样了!"母亲心疼地说。
我赶紧说:"妈,我没瘦,我好着呢。"
"还说没瘦?你这儿媳妇天天给你吃咸菜馒头,能不瘦吗?"
"妈,不是她给我吃咸菜,是她自己吃咸菜,我吃的是肉。"
这话一出,母亲愣住了。
"什么意思?"
"就是她吃咸菜,我吃肉,各吃各的。"我硬着头皮解释。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那好啊,省钱了。"
这个反应让我有点意外,但也松了一口气。
晚上吃饭的时候,问题又来了。
我做了几好菜招待父母,林婉清还是自己煮面条。
"婉清,过来一起吃啊。"父亲招呼她。
"谢谢爸,我吃这个就行。"
"你这孩子,跟自己家人还客气什么?"父亲不解。
"我们AA,她的饭她自己吃。"我解释道。
母亲听了,脸色又沉了下来。
"你们这是什么规矩?一家人还分这么清楚?"
"妈,这是我们的约定。"我说。
"约定?什么破约定!"母亲气呼呼地说。
那顿饭吃得很不愉快,空气里充满了尴尬。
父母走的时候,母亲拉着我到一边。
"浩子,你这个老婆不行,太自私了。"
"妈,你别这么说,她挺好的。"
"好什么好?一点都不顾家,你看她给这个家付出过什么?"
"她有付出,她工资比我高,交的公共开销也多。"我辩解道。
"那算什么付出?那是她应该的!"母亲不以为然,"你听我的,等她年纪大了,收不住了,你就治治她。"
"怎么治?"
"等她退休了,没工作了,你就让她在家好好伺候你,伺候我们。"
母亲的话让我心里一动。
对啊,林婉清总有退休的一天。
到那时候,她没了工资,还能跟我继续AA吗?
到那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让她做家务,照顾我和父母。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种子一样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从那天开始,我暗暗记住了林婉清的退休时间。
还有三十五年,我可以慢慢等。
这三十五年里,我继续执行着AA制。
每个月按时给父母寄钱,自己该吃吃该喝喝。
而林婉清呢,她依旧每天咸菜馒头,埋头工作。
她在单位里做得很好,很快就升到了财务科长。
工资也涨到了七十多块,比我多了一倍。
同事们都羡慕我,说我娶了个能干的老婆。
我表面上谦虚,心里却想着:能干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服从我?
等她退休了,没了工作,没了收入,还不得乖乖听我的?
04
日子一年年过去,转眼就到了前几年。
林婉清已经五十八岁了,还有两年就要退休。
我也快六十了,身体大不如前。
父母都七十多了,身体也不太好,一直在乡下老家。
我开始在林婉清面前暗示她退休后的安排。
"婉清,你再过两年就退休了吧?"一天晚上,我随口说道。
"嗯,还有两年。"她平静地回答。
"退休了打算干什么?"
"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我试探着说:"要不退休后就在家好好休息?"
"在家干什么?"她抬头看着我。
"就是做做家务,照顾照顾我,也算是享享清福。"
林婉清没有接话,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过了几天,我又提起这个话题。
"婉清,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要不接过来住?"
"你想接就接吧,反正房子够大。"她淡淡地说。
"那他们来了,总得有人照顾吧?"
"你照顾啊,他们是你父母。"林婉清头也不抬地说。
我噎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要上班啊,哪有时间照顾?"
"那我也要上班。"
"可你马上就退休了。"我急忙说。
林婉清这才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我。
"所以你是想让我退休后伺候你和你父母?"
被她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伺候,就是帮忙照顾一下。"
"照顾就是伺候。"林婉清纠正我,"陈浩,你别忘了我们AA了三十多年。"
"AA是AA,但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啊。"
"一份子?"她笑了,那笑容让我心里发毛,"我从来不知道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些生气。
"没什么意思,就是实话实说。"
那天晚上,我们不欢而散。
但我并没有放弃这个想法,反而更加坚定了。
我开始和父母通电话,商量接他们过来住的事。
"浩子,我们过去了,你媳妇会同意吗?"母亲担心地问。
"她同意不同意都得同意,这是我们家的房子。"我说得很硬气。
"那我们过去了,谁做饭啊?"
"她啊,她马上退休了,正好让她有点事做。"
母亲在电话那头笑了:"那敢情好,我早就想过去享享福了。"
"妈,您放心,等她退休那天,我就把话说明白。"
"好好好,妈等你消息。"
挂了电话,我心里美滋滋的。
三十八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这三十八年,我攒下了不少钱。
一部分给了父母,一部分自己花了,还有一部分存着。
粗略算算,我至少攒了两万多块。
而林婉清呢?
她工资虽然高,但她吃用的花销也多。
我估计她最多也就攒了几千块。
等她退休了,没了工资,这点钱能撑多久?
到时候,她还不得依靠我?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觉得痛快。
这三十八年的AA制,到头来还是我赢了。
林婉清退休前的最后几个月,我对她更加殷勤起来。
"婉清,退休了想去哪玩玩吗?"
"没想好。"
"要不咱俩去旅游一趟?"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
"什么好心不好心的,咱俩也老夫老妻了,出去散散心不好吗?"
"旅游费用怎么算?"她突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说:"当然还是AA啊,各出各的。"
"那就不去了,浪费钱。"林婉清拒绝得很干脆。
我有点不高兴,但也没多说什么。
反正马上她就退休了,到时候有她求我的时候。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接近。
我已经和父母说好了,就在林婉清退休那天,他们就坐车过来。
我要在她退休的第一天,就让她明白自己的位置。
05
终于到了这一天。
今天是林婉清退休的日子。
单位为她举办了欢送会,我特意请假去参加。
会上,领导对她赞不绝口。
"林科长这些年为单位做出了巨大贡献,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林科长工作认真负责,账目从来没出过差错。"
"虽然林科长退休了,但我们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欢迎随时回来看看。"
同事们也纷纷敬酒送别,场面很是热闹。
我坐在一旁,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想着等会儿回家的事。
父母应该已经到家了,就等着我们回去。
"老陈,你老婆可真能干,你可有福了。"有同事羡慕地说。
"是啊是啊。"我敷衍地应着。
有福?他们哪里知道,真正的好日子从今天才开始。
欢送会结束后,我和林婉清一起往家走。
路上,我忍不住开口:"婉清,退休的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她淡淡地说。
"以后不用上班了,可以好好休息了。"
"嗯。"
我欲言又止,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算了,回家再说吧,当着父母的面说更有底气。
我们到了家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
刚推开门,就看到父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爸、妈,你们来了?"我装作惊讶的样子。
"浩子!"母亲站起来,高兴地迎过来。
林婉清看到二老,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爸妈来了?"她礼貌地打招呼。
"来了来了。"父亲笑着说。
我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准备说出憋了很久的话。
"婉清,你也看到了,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
"所以呢?"她看着我。
"所以我把他们接过来了,以后就住咱家。"
"哦。"林婉清点点头,没什么表情。
"还有啊,你现在退休了,正好在家也没事。"我继续说。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林婉清打断我。
我清了清嗓子,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咱们的AA制也该结束了,你现在退休了,没有工资了,就安心在家做全职主妇吧。"
"照顾我,照顾爸妈,把家里收拾好,这是你应该做的。"
说完这番话,我觉得浑身舒畅。
三十八年了,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要求她了。
母亲也在一旁附和:"对,婉清啊,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你也该为这个家付出了。"
林婉清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们一家三口。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我心里发毛,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你们说完了?"她淡淡地问。
"说完了,你答不答应?"我壮着胆子问。
林婉清没有回答,而是弯腰穿上了鞋。
"你干什么?"我有些慌。
她穿好鞋,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和父母。
"我跟你啥时候一家人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你......你什么意思?"我结结巴巴地问。
林婉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她走到茶几前,把纸袋扔在上面。
"你们自己看吧。"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我冲过去想拦住她。
但她的眼神让我不敢上前。
"林婉清,你别太过分!"母亲气得浑身发抖,"这些年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了?"
"对不起?"林婉清又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真的想知道,这三十八年是怎么过的?"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什么意思?"父亲也站了起来。
林婉清指着茶几上的牛皮纸袋。
"看看那些东西,你们就知道了。"
我狐疑地走过去,拿起那个纸袋。
从里面抽出几页文件。
刚看了一眼,我整个人就愣住了。
"这......"我的声音开始发颤。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怎么了?什么东西?"母亲凑过来想看。
她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身子一软瘫在了沙发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母亲喃喃自语。
父亲一把抢过文件,扫了几眼后,手开始剧烈颤抖。
"你......你怎么会......"父亲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死死盯着手里的纸,大脑一片空白。
林婉清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我们一家三口。
"三十八年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该算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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