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林晓薇,35岁,某跨国公司的区域总监。
出差是家常便饭,丈夫江城在家照顾女儿。
女儿林诺七岁,上小学二年级,是我们的掌上明珠。
那次出差九天,我回来时看到女儿的样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一头秀发没了,被剃成了光头。
当我知道是女老师做的,我的怒火几乎要吞噬理智。
第三天,我拿着一个东西走进学校。
当我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时,女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来。
那天,全校三千师生都看到了这一幕。
01
我是林晓薇,今年35岁,在一家跨国公司担任区域总监。
工作性质决定了我经常要出差,有时候一去就是一周甚至更久。
丈夫江城是一名建筑师,工作相对稳定,平时主要负责照顾家里。
我们有个七岁的女儿,叫林诺。
小诺是个特别漂亮的小姑娘,最让我骄傲的,是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从出生到现在,除了修剪发尾,我从来没让她剪过短发。
那头发又黑又亮,每次扎起来就像瀑布一样。
"妈妈,我的头发什么时候能长到腰那么长?"
小诺总是这么问我。
"快了宝贝,再过两年就可以了。"我摸着她的头发说。
小诺在我们区最好的私立小学上二年级,班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姓赵。
赵老师在学校挺有名的,据说教学经验丰富,对学生也很负责。
我见过她几次,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挺和善。
十月中旬,公司安排我去南方谈一个重要项目。
临走前一天晚上,我抱着小诺说:"妈妈要出差九天,你在家要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知道啦!"小诺搂着我的脖子,"妈妈,你要快点回来哦。"
"会的,妈妈给你带礼物回来。"
"我要芭比娃娃!"
"好,妈妈一定给你买。"
第二天一早,江城开车送我去机场。
"老婆,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江城拍拍我的肩膀。
"嗯,小诺就拜托你了。"我看着后座上的女儿,"宝贝,跟妈妈说再见。"
"妈妈再见!"小诺挥着小手。
那时候的她,扎着两个小辫子,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竟然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她的长发。
出差的日子很忙碌,每天都是开不完的会,谈不完的合作。
我抽空给家里打电话,江城说一切都好。
"小诺在学校怎么样?"我问。
"挺好的,就是最近作业多了点。"江城说。
"别让她写太晚,孩子睡眠要充足。"
"知道知道,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我继续投入工作。
项目谈得很顺利,原本预计十天的出差,提前一天完成了。
第九天傍晚,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秋风有些凉,我裹紧了外套。
给江城发了条信息:提前回来了,马上到家。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
我拎着行李箱上楼,掏出钥匙开门。
"我回来了!"
客厅里没人,只有电视开着。
"江城?小诺?"我放下行李箱,往卧室走。
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我推开门。
江城和小诺都在,小诺坐在床上,江城正在给她削苹果。
"妈妈!"小诺转过头来。
我看到她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头发没了。
那头我精心养护了七年的长发,全没了。
光秃秃的头皮,连一根头发都看不到。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完全空白了。
"小诺......你的头发......"我的声音在颤抖。
小诺低下头,不说话。
江城站起来,脸色很难看。
"晓薇,你先冷静......"
"冷静?"我的声音提高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小诺的头发呢?谁把她的头发剪了?"
"不是剪了......"江城的声音很低,"是剃了。"
我走过去,抱住小诺。
她的头皮光滑,能看到淡淡的青色。
"宝贝,告诉妈妈,谁把你的头发剃了?"
小诺的眼泪流了下来。
"是赵老师......"
02
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赵老师?你班主任?"
小诺点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剃你的头发?"
小诺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转头看向江城:"到底怎么回事?"
江城叹了口气,坐在床边。
"是前天发生的事。那天我去接小诺放学,发现她情绪不对,一直低着头。上车后我问她怎么了,她戴着帽子,我以为只是心情不好。"
"回到家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怎么叫都不开门。"江城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看到她坐在地上哭。我问她怎么了,她才摘下帽子......"
"我当时就懵了。"江城的手握成拳头,"她的头发全被剃光了。"
我抱着小诺,手指轻轻摸着她的头。
"宝贝,告诉妈妈,赵老师为什么要剃你的头发?"
小诺抽泣着说:"因为......因为我上课玩头发......"
"上课玩头发?"
"嗯......"小诺点点头,"赵老师说了我好几次,让我不要玩头发,要专心听讲。但是......但是我忍不住......"
"所以她就把你的头发剃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小诺点点头。
我的怒火几乎要把胸腔撑破。
"江城,你去学校了吗?"
"去了。"江城说,"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学校,找赵老师理论。"
"她怎么说?"
"她说是为了让小诺专心学习,说这是教育方式。"江城的脸色很难看,"我当时就火了,跟她吵了起来。后来校长出面,说会严肃处理这件事。"
"处理?怎么处理?"
"校长说会让赵老师道歉,扣她的奖金。"
"就这样?"我简直不敢相信,"她把我女儿的头发全剃了,就扣点奖金就完了?"
"我也觉得不够。"江城说,"但校长说这是学校内部的教育问题,不构成什么严重事件。"
"不构成严重事件?"我冷笑,"我女儿的头发是她想剃就剃的吗?她有什么权力这么做?"
江城沉默了。
我抱着小诺,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头发,是我七年的心血。
从小诺出生,我就精心护理她的头发。
每次洗头都用最好的洗发水,每周还要做护理。
她的头发又黑又亮,走到哪里都有人夸。
现在,全没了。
光秃秃的,什么都没了。
"小诺,你疼吗?"我问。
小诺摇摇头:"不疼,就是......就是同学们都笑我......"
"同学们笑你?"
"嗯......"小诺哭得更厉害了,"他们说我像个男孩子,说我丑......"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宝贝,你不丑,你永远是妈妈最漂亮的女儿。"
"可是妈妈,我的头发什么时候能长出来?"小诺抬起头看着我。
"会长出来的,很快就会长出来。"我抱紧她。
但我知道,头发是会长,但心理创伤呢?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小诺光秃秃的头,和她哭泣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学校。
校长办公室在三楼,我敲了敲门。
"请进。"
我推门而入。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有些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
"您好,我是二年级三班林诺的妈妈。"
"哦,林诺的妈妈。"校长站起来,"请坐,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事来的。"
"那您打算怎么处理?"我直接问。
"我们已经对赵老师进行了批评教育,扣了她一个月的奖金。"校长说。
"就这样?"
"林女士,我理解您的心情。"校长的语气很平和,"但赵老师也是出于教育的目的,虽然方式不当,但......"
"方式不当?"我打断他,"校长,她剃了我女儿的头发!这是方式不当吗?这是侵犯人身权利!"
"林女士,您先别激动。"校长说,"这件事我们会妥善处理的。"
"怎么妥善处理?"
"我们会让赵老师当面向林诺道歉,并且承诺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我冷笑:"就这样?"
"林女士,您还想怎么样?"校长的语气有些不满了。
"我要她也剃光头。"我说,"她剃了我女儿的头发,她也要剃。"
"这不可能!"校长站起来,"林女士,您这是在开玩笑吗?"
"我没开玩笑。"我看着校长,"我女儿才七岁,她的头发对她来说有多重要,您知道吗?"
"我理解,但......"
"您不理解。"我打断他,"如果你理解,就不会说出'教育目的'这种话。"
校长的脸色有些难看。
"林女士,我觉得您太情绪化了。这件事我们会按照学校的规定处理,如果您不满意,可以走法律途径。"
"法律途径?"我冷笑,"好,那我就走法律途径。"
我转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走在走廊里,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03
回到家,江城正在陪小诺做作业。
看到我回来,他走过来问:"怎么样?"
"校长说已经批评教育了,扣了赵老师一个月奖金。"我的声音很冷。
"就这样?"江城也愣住了。
"对,就这样。"
"这不公平!"江城的声音提高了。
"我知道不公平。"我说,"所以,我要用我的方式讨回公道。"
"什么方式?"
我看着他,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电脑屏幕上是关于教师体罚学生的法律条文。
我一条一条地看,一条一条地记。
第二天是周末,我带着小诺去了医院。
心理科,专门看儿童心理问题的医生。
"医生,我女儿最近状态不太好。"我说。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很和蔼。
她让小诺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给了她一些玩具。
然后跟我聊了很久。
"从您的描述来看,孩子确实受到了心理创伤。"医生说,"这种创伤如果不及时干预,可能会影响她的性格发展。"
"那该怎么办?"
"需要心理疏导,同时家长也要多关心,多陪伴。"医生说,"还有,尽量不要让她再接触到造成创伤的源头。"
"您是说,不要让她再见到那个老师?"
"对。"医生点头,"至少在心理恢复之前。"
我带着小诺离开医院,手里拿着诊断书。
上面写着:急性应激障碍,需要心理治疗。
回到家,我把诊断书拍照,存在手机里。
江城看着我:"晓薇,你想做什么?"
"讨回公道。"我说。
"怎么讨?"
"你明天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在书房里准备了很久。
准备了很多东西。
第二天是周一,学校的升旗日。
每周一早上,全校师生都要在操场上升国旗,听校长讲话。
我早早地起了床,精心打扮了一番。
黑色的职业套装,高跟鞋,化了淡妆。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江城看着我:"你要去学校?"
"对。"我点头。
"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晓薇......"江城想说什么。
"放心,我不会乱来。"我拍拍他的肩膀,"我只是去讨回公道。"
七点半,我开车到了学校门口。
门卫认识我,让我进去了。
我走进校园,学生们已经开始在操场集合了。
黑压压的一片,大概三千多人。
老师们站在队伍前面,维持秩序。
我看到了赵老师。
她站在二年级的队伍前面,穿着一件米色的外套,头发盘起来,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温文尔雅。
如果不是她剃了我女儿的头发,我可能会觉得她是个好老师。
我走向操场。
有老师看到我,走过来问:"请问您是哪位家长?有什么事吗?"
"我是二年级三班林诺的妈妈。"我说,"我有话要对全校师生说。"
"这......"老师有些为难,"家长不能随便上台讲话的。"
"我知道。"我说,"但今天,我必须说。"
我越过那个老师,直接走向主席台。
校长正站在台上,准备讲话。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林女士,您这是......"
"校长,我有话要说。"我走上主席台。
"这不符合规定......"校长想阻止我。
"规定?"我看着他,"赵老师剃我女儿头发的时候,符合规定吗?"
校长的脸色变了。
台下的学生和老师都看着我们。
窃窃私语声响起。
我拿起话筒。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早上好。"我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我是二年级三班林诺的妈妈。今天,我站在这里,是要讨回一个公道。"
台下更吵了。
校长想夺话筒,我躲开了。
"九天前,我出差在外。回来的时候,发现我七岁的女儿被剃成了光头。"我的声音很平静,"剃她头发的人,是她的班主任,赵老师。"
台下一片哗然。
学生们开始交头接耳。
老师们也面面相觑。
我看向赵老师。
她的脸色苍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赵老师说,她剃我女儿的头发,是因为教育。"我继续说,"因为我女儿上课玩头发,不专心听讲。"
"但我想问,这是教育吗?这是体罚!是侵犯人身权利!"
台下的声音更大了。
校长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林女士,请您下去,我们可以私下谈。"
"私下谈?"我看着他,"我去找过您,您说批评教育就够了。现在我要公开说,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老师,配当老师吗?"
校长的脸涨得通红。
我转身,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当我把那个东西举起来的时候,赵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双腿发软,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整个人都在发抖。
台下三千多名师生,全都看着我手里的东西。
有人惊呼,有人捂住嘴巴。
更多的人,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一刻,整个操场安静得可怕。
只有风吹过国旗的声音。
我看着赵老师,慢慢走下主席台。
她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我走到她面前,举起手里的东西。
赵老师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女士,求您......求您不要......"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要什么?"我看着她,"不要对你做你对我女儿做过的事吗?"
她跪了下来。
当着全校三千师生的面,她跪下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不停地说。
我看着她,手举得更高了。
阳光照在那个东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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