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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沙发颜色太沉了,像口老棺材,摆在这里晦气。”
“年轻人懂什么好歹,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换掉。”
“妈,这是我亲自选的,我很喜欢。”
“你喜欢?”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个家轮得到你喜欢?”
“张浩是我儿子,他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
“我让你换,你就得给我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想霸占我儿子?”
“我告诉你,林薇,只要我刘桂花还活着一天,这个家,就永远是我说了算。”
“你不同意?”
“行啊。”
“那我们就走着瞧。”
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张浩开了一瓶红酒。
别墅的落地窗外,是初夏夜晚的微风。
风里带着栀子花的香气。
音响里放着一支很老的爵士乐。
张浩举起杯子,碰了碰我的。
他说:“老婆,辛苦了。”
他还说:“我会永远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笑了笑,喝了一口酒。
酒是甜的,气氛也是。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婆婆”两个字。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刘桂花尖锐又兴奋的声音。
“喂,林薇啊,告诉你个大喜事,你弟弟小磊要结婚了!”
“女方可好了,长得漂亮,家里也催得紧,下个月就订婚。”
“彩礼什么的我们都谈妥了,就是这婚房还没着落……”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有点刺耳。
爵士乐仿佛被这声音冻住了。
我看着张浩,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对着电话说:“妈,恭喜啊,这是好事。”
“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
刘桂花的声音拔得更高。
“到时候你们可得好好表示表示。”
电话挂了。
屋子里的栀子花香气,好像也淡了。
几天后,婆婆第一次登门,不是空手来的。
她提着一篮子不怎么新鲜的水果。
身后跟着小叔子张磊,还有他那个叫孙丽的未婚妻。
孙丽的眼睛像探照灯,一进门就把别墅上上下下扫了一遍。
她的嘴里不停发出夸张的赞叹声。
“哇,嫂子,你这房子也太大了。”
“这装修,得花不少钱吧。”
“这地段,啧啧,我们做梦都想住这种地方。”
我客气地给他们倒茶,没接话。
刘桂花一屁股陷进我那张被她嫌弃过的沙发里,拍了拍扶手。
她看着孙丽,意有所指地说:“小丽啊,你看你嫂子多有福气。”
“人家爸妈有本事,直接全款买个大别墅当陪嫁。”
“不像我们这种穷人家,一辈子都挣不来这么个窝。”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哎,要是我们小磊结婚,也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就好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浩在一旁干笑着,想打圆场。
“妈,你说什么呢。”
我放下茶杯,声音很平静。
“妈,这房子是我爸妈给我住的。”
言下之意,与旁人无关。
刘桂花脸上的笑僵住了。
孙丽低下头,嘴角却藏着一抹得意的笑。
他们走的时候,我注意到刘桂花的眼神。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张浩。
她的目光,像尺子一样,仔细地丈量着别墅的门窗和墙壁。
我以为我的拒绝已经足够明确。
我错了。
我低估了刘桂花的脸皮厚度。
那天我公司有事,提前回了家。
刚打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刘桂花的声音。
她像个房产中介,正带着张磊和孙丽“参观”我的家。
“……你们看,这间朝南,阳光最好,给你们当主卧。”
“旁边这间小点的,以后给孩子当儿童房。”
“书房也够大,以后小磊办公也方便。”
我站在玄关,感觉血液冲上了头顶。
我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客厅里的三个人同时回过头来。
刘桂花的脸上没有丝毫尴尬。
她反而理直气壮地走过来。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压着火气,一字一句地说:“妈,请你们出去。”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刘桂花立刻变了脸。
“我们来看看怎么了?这不也是张浩的家吗?”
“都是一家人,你还分得这么清楚?”
“你就是不懂人情世故!”
孙丽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添火。
“就是啊嫂子,我们又不是外人,看一下都不行吗?”
我没有再跟他们废话。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110。
“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说有人私闯民宅。”
刘桂花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强硬。
她骂骂咧咧地拉着张磊和孙丽走了。
出门前,她回头,眼神恶毒地剜了我一眼。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走进书房,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
我记得很清楚,那份房产证复印件,我是放在一个牛皮纸袋里的。
现在,纸袋的位置被移动了。
封口处有轻微的折痕。
我心里一沉,但脸上不动声色。
我拿出那份复印件,仔细看了看,然后放了回去。
只是在它下面,我多放了一份过期的保险合同。
第二天,我网购了一个微型摄像头,装在了书房的吊顶上。
我和张浩爆发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
起因是他接了刘桂花打来的哭诉电话。
挂了电话,他一脸疲惫地看着我。
“薇薇,要不……我们就先把房子借给他们住?”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我妈说,她都跟亲家说好了,婚房就是那套别墅。现在你要是不借,她没法做人,她要去死。”
张浩痛苦地抓着头发。
“我们就先忍一忍,搬出去租个房子,免得妈生气。”
“张浩,你搞清楚,那是我的房子。”
“是你的,也是我们的家啊。”
“为了我们这个家,你就不能退一步吗?”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插进我的心脏。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失望。
那个说要永远保护我的男人,在母亲的眼泪面前,选择牺牲我。
我没有再跟他争吵。
我意识到,和平解决已经不可能了。
我开始悄悄布局。
我咨询了我的律师朋友,把所有财产证明和购房文件都整理出来,锁进了银行的保险柜。
然后,我给我父母打了一个电话。
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电话那头,我爸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薇薇,别怕,按你的想法去做。”
“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给你的一份旧文件?”
“回去找找,检查一下。”
旧文件?
我脑子里一片茫然。
那是什么?
刘桂花见软的不行,开始来硬的。
她跑到我的单位,坐在大厅里哭天抢地,说儿媳不孝,霸占家产。
她在我们小区的业主群里,散播我尖酸刻薄,不容长辈的谣言。
她甚至带着张磊,拉着横幅,在我的别墅门口静坐。
横幅上写着:“还我婚房,还我公道”。
邻居们对我指指点点。
我报了警。
警察来了,也只是按家庭纠纷调解。
他们前脚走,刘桂花后脚又坐了回来。
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像活在一个荒诞的舞台剧里。
而张浩,他选择了逃避。
他以公司项目忙为借口,搬去了公司宿舍。
小叔子的婚期越来越近。
刘桂花决定放手一搏。
那是一个周末的早上。
一辆巨大的搬家公司货车,像一头钢铁巨兽,停在了我的别墅门口。
车身上印着“幸福搬家”四个红色大字,显得格外讽刺。
紧接着,刘桂花带着张磊、孙丽,还有一大帮我叫不出名字的亲戚,浩浩荡荡地来了。
他们手里拿着锅碗瓢盆,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仿佛是来接收一座城池的军队。
刘桂花走到最前面,手里扬着一张纸。
那张纸被她捏得有些发皱,却被她举得像一道圣旨。
她对着越聚越多的围观邻居们,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宣布。
“大家都来看看啊,都来评评理!”
她的声音尖锐,划破了周末早晨的宁静。
“我大儿子张浩,已经同意把这别墅的一半产权,赠与给他弟弟张磊当婚房!”
她抖了抖手里的纸。
“这是他亲手签的《财产赠与协议》!”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今天,我们就是来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她身后,一个远房表舅立刻附和道:“就是!亲兄弟明算账,这协议都签了,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另一个姑妈也帮腔:“人家小两口结婚是大事,当嫂子的占着这么大房子,让出来一半怎么了?”
孙丽挽着张磊的胳膊,下巴微微扬起,像个已经胜利的女主人,挑剔地看着别墅的外墙。
刘桂花对这效果很满意,她大手一挥,对搬家工人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开工!把门给我打开!”
两个工人扛着撬棍和工具箱,面面相觑,有些犹豫。
“别怕!”刘桂花瞪着眼,“这是我们的家事,出了问题我负责!赶紧动手!”
就在撬锁的工具即将碰到门锁的那一刻。
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停在了人群后面。
车门打开。
我走了下来。
我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脚下是七厘米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身边,跟着王律师,他手里提着一个厚实的公文包。
再后面,是两名接到我提前报警后,前来维持秩序的警察。
全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的目光,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刘桂花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张狂。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你还敢回来!你这个不孝的女人!”
“你叫警察来也没用!这是我们的家事!警察也管不着!”
我没有理她,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亲戚,扫过畏畏缩缩的张磊,扫过一脸得意的孙丽。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拿着工具的搬家工人身上。
我的声音很平静。
“两位师傅,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受法律保护。”
“如果你们继续试图强行破门,我会立刻以非法入侵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起诉你们和你们的公司。”
“到时候,就不是家庭纠纷了。”
两个工人一听,立刻放下了手里的工具,连连摆手退到了一边。
刘桂花气得浑身发抖。
“你吓唬谁呢!我有我儿子签的协议!”
王律师走上前,站到我身旁。
他打开公文包,姿态从容,声音清晰而专业。
“刘桂花女士是吗?我是林薇女士的代理律师。”
他看了一眼刘桂花手里的那张纸。
“关于您手里的这份《财产赠与协议》,我需要向您和在场的各位说明几点法律常识。”
“第一,根据我国婚姻法规定,这栋别墅是林薇女士的婚前个人财产,产权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
“其婚后无论是自然增值还是市场增值,都属于其个人财产。”
王律师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敲在刘桂花的心上。
“第二,对于婚前个人财产,产权人拥有百分之百的处置权。其配偶,也就是张浩先生,无权单方面将其赠与或转让给任何第三方。”
“所以,就算张浩先生在上面签了字,无论他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这份协议从法律上讲,都是一张废纸,自始无效。”
“废纸”两个字,让刘桂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胡说!我儿子签名了就是证据!”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人群中,张浩终于挤了进来。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看着眼前的闹剧,嘴唇哆嗦着。
他跑到我面前,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他痛苦地对刘桂花说:“妈!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不是说了吗,我签字只是为了哄你,让你别闹了,你怎么真的带人来了!”
他又转向我,声音带着哭腔:“薇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妈她……她那天晚上拿着刀要抹脖子,我没办法才签的……我真的不知道她会来真的……”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男人,到了此刻,还在试图用“我不知道”来推卸责任。
王律师微笑着,打断了他的忏悔。
他转向脸色煞白的刘桂花,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用档案袋装着的,有些年头的文件。
“刘女士,我们今天来,不只是为了这栋别墅。”
王律师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更想谈谈,您现在住的那套,位于城南的老房子的事。”
这个转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刚才还在叫嚣的亲戚们都闭上了嘴。刘桂花脸上的得意和张狂,瞬间凝固了。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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