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一份绝密档案摆在了苏联情报部门的案头。

报告涵盖了从1950年到1975年这整整四分之一个世纪里,代号“燕子”的女性特工的最终下落。

总人数:107人。

这些人的结局都在哪儿?

47个把任务搞砸了,大部分在国外的监狱里蹲着;18个要么自寻短见,要么人间蒸发;还有12个,因为脑子里装的机密太多,被上头判定为“安全隐患”,直接在内部被“清理”掉了。

那么,最后能平平安安退休,领上养老金的又有几个?

4个。

满打满算,存活率还不到百分之四。

这就是冷战时期那个传得神乎其神的“第四学校”交出来的成绩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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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行总觉得这地方充满着香艳的传奇色彩,脑补的全是美女、美酒和跨国罗曼史。

大错特错。

你要是扒开组织管理的表层,往里看这套系统的内核,会发现半点浪漫都没有。

这本质上就是一套冷血到了极点、精密得吓人的“投入产出比”算计。

在克格勃高层的算盘珠子里,这些年轻姑娘压根不算人,连士兵都算不上。

她们就是一种比核弹头还要划算的生物武器。

这笔账,那帮人算得比谁都精。

1970年的那个夏天,莫斯科郊外的一片林子里,一夜之间竖起了高墙。

这地界儿透着古怪。

电话线是专门拉的,你要是拿张普通地图找,连这里的坐标都被人为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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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传说中“第四学校”的训练营地。

学校刚搭起来那会儿,摆在克格勃面前的一道大难题是:原材料去哪儿找。

招普通特工,无非就是测测智商、验验忠诚度。

可“第四学校”不一样,他们要造的是一种特殊兵器。

当时的选拔门槛,苛刻得简直不像话。

第一道关卡,是硬杠杠。

年纪得在18岁上下晃悠,个头死死卡在168到175公分之间,体重必须控制在47到53公斤这个范围。

干嘛非得这么精准?

情报部门的大数据分析早就给出了答案:这个区间的各项外形指标,最容易让西方的男性目标卸下心防。

可这还不算最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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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毒的是第二道关卡:查户口。

按理说,干这行得找那种根红苗正、家庭美满的,这样才有劲头报效国家。

可克格勃偏不这么干。

他们专门盯着那些单亲家庭出身,或者是跟家里关系冷冰冰的女孩。

这背后的心思阴暗得很:一个在原生家庭里缺爱、甚至举目无亲的姑娘,一旦进了组织,组织就是她唯一的靠山。

她会把对家的那种渴望全转移到组织身上,进而产生一种病态的、无条件的服从。

12万人。

这是最初海选名单上的人头数。

筛了一轮又一轮,最后留下的只有36个。

录取率才0.03%。

这比现在那些常青藤名校的录取率还要低上几十倍。

被选中的那一刻,她们签了一份“永不解密”的生死状。

从落笔的那一秒开始,那个有血有肉的“普通女孩”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代号,一件工具。

人进来了,怎么练?

这也是个让人头疼的决策点。

常规军校教你怎么开枪、怎么格斗、怎么破译密码。

但在“第四学校”,这些全是选修课。

教官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帮学员的主战场不在战壕里,而在卧室的大床上;手里的杀手锏也不是手枪,而是她们的身体。

于是,入校头一课,名目叫“羞耻感粉碎”。

这也是整套训练流程里最毁三观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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