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这俩字一出口,自带一股胡同味儿,谁能想到七年后他真把名字写进了国家话剧院的演员表,还是凭考试,不是递条子。
补锌广告里,他一边舔着棒棒糖一边被导演喊“再给妈妈递个眼神”,陈小艺在镜头外笑得像亲妈——其实就是亲妈。那条广告播了三个月,同班同学只记得“电视里的哥哥好白”,没人知道收工后他被老妈拎去后台,罚抄“声台形表”十遍,错一字加一遍。抄到夜里十一点,保洁阿姨都心疼了,陈小艺眼皮没抬:“干这行就得先学会坐冷板凳。”这句话他记到了中戏三试。
中戏老师第一节课就放话:“我不看谁家户口本,只看嗓子眼。”刘恒甫把这话誊在笔记本第一页,四年没敢撕。双人作业交《茶馆》,他演王利发,搭档临时发烧,他自己分饰两角,用胶带把眼角吊起来,演到老王掌柜断气,台下同学哭成狗。老师给了A,补一句:“下次别用胶带,伤皮肤。”那天他给老妈打电话,没提成绩,只问:“咱家还有面膜吗?”
2021年国话招人,二百进八,面试题即兴“火车站告别”。别人哭天抢地,他一句台词没有,就蹲地上把鞋带系了拆、拆了系,最后抬头冲空气挥了下手,评委席里一个老太太当场泪目——那是《渴望》的副导演。事后他请同学撸串,烤腰子上了三盘,他说:“我把小时候爸妈在车站送我回老家那劲儿全使出来了,原来记忆真能当饭吃。”
《平凡之路》拍“贝勒”掐女主脖子那场,他提前去律所蹲三天,旁听离婚案,回来把指甲剪秃,怕真掐伤人。播出那天,他爹刘惠宁拄着拐坐到电视机前,看完只说了一句:“比你妈当年还招人恨。”刘恒甫心里踏实了,知道这算最高表扬。
《北上》里陈睿跳水救人的长镜头,他练了半个月潜水,拍的时候零下五度,跳下去腿直接抽筋,镜头没停,他硬是把马思艺拖上岸,上来第一句话:“别让我妈知道,她怕冷。”导演把这条保留,字幕打“真跳真冷真抽筋”,观众弹幕刷“这哥疯了”。
话剧《雷雨》最后一场,周冲半夜喊“让雷雨下来吧”,他嗓子劈了,台下鼓掌以为设计,其实真劈。谢幕后他发微博:嗓子劈了,但雷真下来了,配图是后台药罐。粉丝留言“原来你也喝胖大海”,他回:“便宜,一包五毛,跟小时候偷喝我妈的一样。”
今年六月,有人拍到父子俩在朝阳公园遛弯,刘惠宁走十步就得停,刘恒甫就站在原地刷手机,等爹喘匀再接着走。视频里他没露正脸,T恤后背汗透,网友热评:“这背影哪像明星,就是隔壁扛水桶的。”他点赞,回了个狗头。
新戏开机前,剧组做围读,他带了个旧铁皮饭盒,里面装着陈小艺头天晚上包的茴香饺子,吃完把盒盖当镜子,梳大背头,道具组问他借,他舍不得:“我妈说盒是新的,感情是旧的,外借会跑味。”
圈里现在传一句话:“想约刘恒甫,先问国话剧院的排班表。”他经纪人苦笑,说他闲下来就窝在排练厅擦地板,“说舞台灰吸多了,肺活量涨”。没人再提“陈小艺儿子”,都改口叫“小周冲”“贝勒哥”,他听了挠头:“别,还是叫铁蛋顺耳,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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