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时欣钰并不清楚他内心的顾虑,当顾砚试探着提出生二胎的想法时,她眼睛一亮,脸上洋溢着笑容,欣然答应了。

顾砚很快就预约了结扎复通手术,时欣钰也积极地去做孕前体检。

可谁能想到,这一次体检竟查出了问题。

时欣钰被查出患有子宫肌瘤,而且情况十分严重。

做活检之前,谁都不知道这是小肿瘤,还是……癌。

顾砚得知这个消息时,时欣钰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得悄无声息,没有留下一句话,也没带走一件东西。

若不是顾砚交给她的银行卡里,余额只剩下可怜的小数位,顾砚真要以为时欣钰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可眼下这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顾砚一开始考虑到顾阳,没敢把这事声张出去,只是暗地里托关系四处找人。

然而,一天又一天过去了,依旧没有时欣钰的消息。

眼看着冷静期马上就要到了,顾砚终于着急了。

毕竟一旦离婚生效,财产分割是不可避免的。

看看自己手里剩下的那点钱,若不是父母帮忙,连吃饭都成问题,哪还有钱来分割财产?无奈之下,顾砚最后只好报了警。

后来,在一个小县城的医院里,顾砚终于找到了刚做完手术的时欣钰。

时欣钰还是那副柔弱的白莲花模样,一看到顾砚,先是惊慌了一瞬间,接着便泪水涟涟。

她哽咽着哭诉道:“顾哥,我是在做梦吗?我终于又见到你们了,离开你们之后,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医生说,我这手术有风险,很可能下不来手术台,我不想让你们担心,只好偷偷离开自己面对。

对不起,我只是太在乎你们了,我不想你们经历生离死别……”可顾砚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心疼,他冷冷地说道:“在乎我们?怎么?你骗走我所有的流动资金,还要我谢谢你吗?”时欣钰眼泪流得更凶了,急切地辩解道:“没有!我不是想骗你的钱,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你们等等我……”时欣钰一边流泪,一边说出的话却如同一把把刀子,扎在顾砚的心上。

“你爸妈一心想要我们生个你的亲生孩子,可我却这么不争气,万一他们逼你娶别人怎么办?万一你要跟别人生孩子我怎么办?万一……你不要我了怎么办?”“我做这些只是为了自保……我只是不想跟絮絮姐一样被替代……毕竟对你来说,换了谁都一样!”顾砚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从未想过,自己在她眼里竟是这样的人。

时欣钰又抽泣着说道:“如果我手术失败了,那些钱我又带不到地下去,自然还是你们的。

现在老天保佑,我手术成功了,等我再休养一阵,我们就继续努力要宝宝!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能和和美美在一起了,这样不好吗?”“当然不好!”小小的顾阳只觉得如遭晴天霹雳。

他完全不明白这个世界怎么突然变了样。

明明他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有了让自己满意的父母,未来一片光明,连梦里的空气都是甜的。

可为什么突然之间,父母都忙得顾不上他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妈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什么突然之间,家里变得一贫如洗,连给他交餐费都要找奶奶借?为什么突然之间,爸爸就带着他跟着警察在医院里找到了妈妈?刚见到妈妈,还没等他高兴起来,父母就吵了起来。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巨大,让他小小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他并非不知道自己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可一直以来,他都是父母的宝贝疙瘩。

不管是之前的妈妈,还是现在的妈妈,都把他捧在手心里,让他无忧无虑。

可现在为什么爸爸妈妈突然要再生一个?还是爸爸的亲生孩子!如果这个孩子出生了,那这个家里,还有他的位置吗?小小的顾阳心里充满了恐慌,恍惚间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在周希律师的再三催促下,赶在有效期的最后一天,我终于又见到了这一家三口。

与以往甜蜜温馨的氛围截然不同,这次三个人彼此之间都离得远远的,谁都不说话,沉默笼罩着他们。

让我惊讶不已的是,顾父顾母竟然也跟来了。

离婚的流程进行得飞快,没过一会儿,那象征着自由的红色离婚证就落到了我们手中。

我接过红本本,还没等顾砚流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顾母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她眼疾手快地把离婚证抢到手,然后迅速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一旁的时欣钰,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她轻轻扯了扯顾砚的衣角,娇声说道:“顾哥,之前不是说,等你领完离婚证我们就结婚吗?”顾母立刻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结婚?等你先怀上我儿子的血脉,再说结婚不结婚的事吧!等你什么时候收了外心,不再动不动就卷钱跑了,才有资格进我家的门!”时欣钰没理会顾母,只是又拉了拉顾砚,转头冲我笑着,说:“没关系,絮絮姐,刚好我们就在民政局,能不能麻烦你补领一下……”“补个屁!你可真要脸!还敢让絮絮帮你忙?”顾母警惕地看向我,接着说,“絮絮,你毕竟也曾经叫我一声妈,我现在说话还是有分量的吧?”我点点头,没说话。

顾母接着说道:“顾砚当时为了跟你在一起,做了结扎,这你是知道的。

为了他俩的未来考虑,等顾砚做了复通手术,他俩必须得要二胎!”“这个时欣钰压根就不是能踏实过日子的人!想进我家门?怀上再说!你不准帮她!别被咬一口还上赶着等着再被咬!”顾母越说越激动。

她又转头对顾砚喊道:“顾砚,我知道你主意大,性子犟,之前由着你性子来,你看看你把日子过成什么样子了!这次,必须听我的!”我无奈地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其实不用顾母提醒,我也压根没想趟这滩浑水。

我看着时欣钰,笑着说:“小时,你之前不是说,为了这个家什么都愿意做吗?现在干嘛着急?”“我知道你一向有耐心的,毕竟这么多年都等了,那就……再等等?”我轻声劝道。

说完,我带着周希律师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顾砚却跟着我们走远了几步。

他突然低声感慨道:“絮絮,我终于知道,你才是真正的贤妻良母……”我一听这话,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愤怒地说:“这一巴掌我早该想给你了,别拿你口中的标签定义我,说什么贤妻良母,不过是看谁对你更有利罢了!”“顾砚,我不是没想过报复你,只是我这条命来得不容易,不该浪费在你们这些不值得的人身上。

现在看来我是对的,人贱自有天收!”我说完,不等他反应,转身就走。

顾砚被我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时欣钰很快追了上来,扯着他质问他跟我说了什么。

小小的顾阳冷漠地远远站着,他看着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吵成一团,那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场闹剧。

本以为他们会就这样淡出我的生活,没想到半年后,我又接到了顾砚酒后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他醉醺醺的,大声向我宣告:“我要结婚了。

和时欣钰。”我有些惊讶,问道:“怎么突然要结婚了?”顾砚接着说,这次是顾母一手撮合的。

他醉意朦胧地跟我讲起了缘由。

原来,他之前做结扎复通手术失败,不能再生了。

时欣钰也是,做完手术后身体自然孕育十分困难。

顾父顾母得知这个消息后,仿佛天都塌了。

原本老当益壮的他们,一下子没了拼劲儿。

他们卖了房子之后,开始天南海北地到处游玩,还振振有词地说拼了一辈子,不能把家产落在外人手里。

顾砚又压低声音说:“其实他们背地里出了国,试图在国外找代孕练个小号。

我都三十多了,他们一边逼我生儿子,一边又要给我生弟弟?”为了挽回父母的心,也为了挽回父母的钱,顾砚跟时欣钰无奈之下开始尝试试管。

为了试管这件事,两人接连奔波,身心都疲惫到了极点。

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他们哪还顾得上年幼的顾阳?长此以往,孤单的顾阳越来越沉默寡言。

他们口口声声告诫顾阳要懂事,说这一切是为了他好。

还说有了弟弟之后,他就能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

我忍不住问:“不知道现在的顾阳能不能明白,为什么他要靠一个未出生的孩子,才能在自己家里站稳脚跟?”顾砚在电话里模仿着顾母的语调说:“今时不比往日,那个时候她上赶着扒着你,可现在是什么心思谁也不知道,万一她不愿意了,带着顾阳扭头跑了,你可就鸡飞蛋打啥也捞不着了!”我笑着问:“她怎么会不愿意?怎么?她费劲巴拉抢来的位置,不幸福吗?”听着他委屈诉苦,我心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我调侃道:“就是啊哥们儿!这婚你放心结!回头需要打离婚官司可以找我们律所哈!给你打八折!”周希律师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电话,迅速凑到耳边,开始推销起来。

“谢谢!”顾砚下意识地道谢,说完后却猛地反应过来,惊叫道:“他怎么还在这儿?”“不客气哈哥们儿,我就喜欢看这种恶有恶报的故事!”周希律师笑嘻嘻地回应。

电话那头,顾砚上蹿下跳地咆哮着,声音都变了调。

周希律师满意地挂了电话,然后顺手把这个新号码加入了黑名单。

我看着他这孩子气的举动,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非要去招惹他干嘛?”他却一脸无辜,双手一摊:“哪有?我这是为律所拓展业务嘛!”周希律师在我的离婚委托结束之后,就开始大胆地追求我。

他整天跟在我身边,跑前跑后,还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可我心里清楚,我们并不合适。

我不是没有拒绝过他。

我虽然自诩豁达,可这么多年的感情从身体里剥离,我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早已遍体伤痕。

我再没有同样纯粹的爱意可以回馈给他,我更怕他的认真,会像曾经的顾砚一样,最后让彼此都受伤。

可他却满不在乎,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不想你是因为感激或者愧疚跟我在一起,如果你有朝一日答应我,我希望是因为爱,而不是其他。

我也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相爱,因为我们有着相似的灵魂。”那就这样吧,顺其自然。

就像他说的,来日方长。

周希律师番外起初,她只是我的一个客户。

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就被她舒朗的眉眼吸引了。

从那眉眼间,我能看得出,这一定是个生活在蜜糖里的姑娘。

可就是这么一个幸福的姑娘,却来找我立遗嘱。

我跟着她忙前忙后一个月,看着她为丈夫儿子在余生漫长岁月里,藏起一个又一个小惊喜。

我看着那些精心准备的惊喜,竟然也有些感同身受的幸福余韵。

恰巧我的一个死党在京市顶级医院实习,他带教的老师堪称国手。

我被死党敲诈了好几次,才终于和教授搭上线。

我废了老大力气,磨破了嘴皮子,才说动教授在百忙之中来做这个手术。

花费的钱和精力,比起她付的律师费,我算是赔惨了。

可赔了就赔了吧,毕竟人生嘛,总不能什么都去计较得失。

我没告诉她我的打算,想着这也算是我给她的一个小惊喜。

想到这,丝丝喜悦缠上了心头。

我想象着,她会手术成功,和自己的丈夫儿子幸福美满度过余生,等着白发悄生,等着儿女成群,做幸福的小老太太。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我这样想着。

直到手术前夜,她打来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虚弱无力,状态很差,仿佛被什么东西密密麻麻啃噬成了空壳。

她没有咒骂,也没有痛恨,只是声音颤抖着说:“我想知道真相,在我死之前。”那一夜,整个律所灯火通明。

我紧急召回律所所有人,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只为了能为她讨一个公道。

可真相并不美好,我甚至怀疑,如果换一个人,当我递上结果的那一刻,她会不会就被气死在当场。

可这个被生活欺骗的姑娘,直面残忍的真相时,还一脸愧疚地说:“真不好意思,浪费了你之前的劳动成果。”说完,她竟然要分给我一部分遗产。

我惊讶地说:“你就不怕我因此生什么坏心思吗?”没想到,接了这么多的案子,我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遗产继承人的一栏里。

这个傻姑娘,投之以滴水,报我以涌泉。

我特意去买了一束向日葵送给她,想着这向着日光的花朵,能把温暖分享给她一些。

看样子她很喜欢,哪怕那个男人让她哭红了眼,可她看向花儿时,目光总是变得温柔起来。

我送她进了手术室,在心里默默祝祷:“睡吧,我在这,等你新生。”这时,跟着顾砚的私家侦探发消息告诉我:“那个男人刚带着儿子和小三从游乐园出来,准备送他们去海洋馆。”我听后,怒不可遏,果断下令:“把他的车撞进绿化带。”我气得咬牙切齿:“没心肝的东西!要不是杀人犯法,就该让人把他连车带人撞进火葬场!”不出我所料,手术成功了。

我按照她的安排,将那个家里所有关于她的物品全部清空,并在桌上留下一份离婚协议。

然后就是等……“等等等!有什么好等的!”我心里着急地想。

我早早就让人收集了一系列证据,只要她一句话,把顾砚送进监狱蹲几年轻轻松松。

可她却拒绝了,淡淡地说:“只想好聚好散。”我恨铁不成钢地说:“软骨头!哪怕到这个时候,你还在为别人考虑!”“考虑双方父母的心情,考虑两个家庭的体面,考虑跟那人多年的感情……”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掰着数。

“却从没考虑过自己。

真傻!”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也是傻!怎么就偏偏喜欢上她?”我心里暗自嘀咕。

她很敏锐,我的爱只漏出一丝便被她察觉。

之后,她不动声色地疏远我。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只能假公济私,找各种借口争取多见她几面,刷个好感度。

直到在福利院,我看到她在小女孩濡慕的眼神里狼狈逃开,我才明白。

她在害怕,害怕她接触的哪份感情会忽然长出尖刺。

我明白,她的人生刚经过一场梅雨,心情郁然暗淡。

但我相信,只要阳光一直在,这场雨带来的潮湿终会过去。

我愿意等。

(全文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