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结束时,欧洲大陆满是断壁残垣——德国的工厂被炸成瓦砾,法国的农田荒草丛生,英国连粮食都要靠救济。两次世界大战让欧洲人彻底明白,互相拆台只会一起完蛋,只有联合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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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1951年,法国德国、意大利等6个国家先搞了个“欧洲煤钢共同体”——把最容易引发战争的煤和钢产业共同管理,大家一起挖煤、一起炼钢,再也不用为资源打架。这一步很关键,因为煤钢是军事武器的核心原料,把它们放在共同框架下,既限制了德国的战争潜力,也让欧洲第一次有了“超国家”的合作尝试。

之后,合作范围越来越大:1957年签《罗马条约》,成立欧洲经济共同体,取消内部关税,法国红酒运到德国不用交额外费用,德国汽车卖到意大利价格更实在;1967年,煤钢、经济、原子能三个共同体合并成“欧共体”,总部定在布鲁塞尔。到了1993年,12个国家觉得“光搞经济还不够”,签了《马斯特里赫特条约》,正式把“欧共体”升级成“欧洲联盟”——欧盟诞生了,“欧盟公民”身份随之而来,成员国之间的人走动,就像从北京去上海一样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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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的经济价值很快凸显:统一市场让商品、服务、资本、劳动力自由流动,企业能在3.4亿人的大市场里做生意,生产效率大幅提升;1999年推出欧元,2023年已有20个国家使用,不仅减少了货币兑换的麻烦,还增强了欧洲经济的抗风险能力。比如德国的汽车厂商,能在法国建工厂、用西班牙的零件、卖去意大利,成本比以前低了不少;法国的农民,靠着欧盟的共同农业政策拿到补贴,不用怕农产品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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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上,欧盟也让欧洲更有话语权:成员国用一个声音说话,在国际事务中影响力更大。比如应对俄乌战争,欧盟一起对俄实施11轮制裁,还砸3000亿欧元搞“REPowerEU”计划,要在2027年摆脱俄化石能源;申根签证覆盖26个国家,游客拿一个签证就能逛遍欧洲,边界再也没有繁琐的盖章流程。

当然,欧盟也有麻烦:2020年英国脱欧,让其他成员国担心“离心力”;南欧国家比如希腊,经济危机时要靠欧盟救助,德、荷等富国觉得“不能惯着”;东扩带来的地缘压力,比如2004年一次加入10个前苏东国家,边界直接碰到俄罗斯。但这些问题没挡住欧盟的发展——它依然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贸易额占全球15%,连美国都得跟它商量经贸合作。

欧盟用70年证明,从战争废墟里走出来的“抱团”,比单打独斗更有力量。现在的它,既有自由流通的欧元、不用盖章的申根签证,也有吵吵闹闹的成员国大会,但说到底,还是一群“吵架邻居”变成“经济队友”的故事——合作,永远比对抗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