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工地上的五年,我和她过着最简单的生活。

早晨一起吃馒头,晚上一起听收音机,逢年过节一起煮汤圆。

工友们都以为我们是夫妻,我们从不解释。

她也从不提起过去,我也从不多问。

直到那天下午,两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工棚外。

当我弯腰捡起那个摔碎的相框,看清照片上的内容时——

我才知道,这五年来,我到底和谁生活在一起。

01

我叫林峰,今年32岁,是个泥瓦工。

五年前,我在江城建筑工地上班,住在工地旁边的临时工棚里。

那时候我刚离婚,净身出户,身上只有三千块钱和一身力气。

秦姐是在一个雨夜来到工地的。

"师傅,这里还招人吗?"

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女人站在工棚门口,头发湿透了,脸上全是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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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是招,但这是工地啊,你一个女的......"

"我能吃苦。"她打断我,"做饭、打扫、洗衣服,什么都能干。"

包工头老陈从里面走出来,上下打量着她。

"多大岁数了?"

"56。"

"56还出来打工?"老陈皱眉,"家里没人管你?"

女人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行了行了,收留你了。"老陈叹口气,"正好食堂缺个帮厨,一个月三千块,包吃住。"

"谢谢,谢谢。"女人连连点头。

那天晚上,老陈让我把工棚最角落的那间小房间收拾出来。

"林峰,你跟她住隔壁,平时多照应着点。"

"好。"

我敲了敲她的门,端着一碗热汤进去。

"喝点姜汤,别感冒了。"

她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第一次看清她的样子。

头发花白,脸上有些皱纹,但五官很端正,尤其是那双眼睛,干净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谢谢你。"她说话的声音很轻。

"没事,大家都是出来打工的,互相帮衬。"我顿了顿,"对了,怎么称呼您?"

"我姓秦,你叫我秦姐就行。"

"秦姐好。"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秦姐就去食堂帮厨了。

她干活很利索,切菜、洗碗、拖地,样样都做得很好。

最关键的是,她做的饭菜特别好吃。

"秦姐,这红烧肉是你做的?"工友老孙吃得满嘴流油。

"嗯,随便做的。"

"这手艺绝了!比我老婆做的都好吃!"

其他工友也纷纷夸赞。

老陈笑呵呵地说:"秦姐,以后食堂就交给你了,工资给你涨到四千。"

"谢谢陈老板。"秦姐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晚上收工回来,我看见秦姐坐在工棚外的台阶上,一个人发呆。

"秦姐,怎么不进去?"

"外面凉快。"她说。

我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一瓶水。

"秦姐,你一个人来江城打工,家里人不担心吗?"

她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没家人了。"

"啊?"我愣住了。

"都不在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陪着她坐着。

那天晚上,我听见隔壁传来很轻很轻的哭声。

02

秦姐在工地干了一个月,大家都很喜欢她。

她话不多,但人很好。

谁生病了,她会煮姜汤送过去。

谁衣服破了,她会帮忙补好。

谁心情不好,她会静静地听着。

"秦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有一天,老孙突然问。

正在洗碗的秦姐手顿了一下。

"就是普通家庭主妇。"

"不像啊,你这气质,做事的方式,怎么看都不普通。"老孙笑着说。

"老孙,别乱说话。"我赶紧打圆场。

秦姐冲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那年冬天特别冷,工地停工了两个月。

很多工友都回老家过年了,只有我和秦姐留在工地。

"小林,你不回家过年?"秦姐问。

"回什么家,离婚了,也没孩子。"我苦笑。

"那正好,我们一起过年。"

除夕那天,秦姐做了一大桌子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炒青菜......

"秦姐,这么多菜,咱俩吃得完吗?"

"过年嘛,要热闹点。"她笑着说。

我们坐在小小的工棚里,看着手机里的春晚,吃着热腾腾的饭菜。

"小林,敬你一杯。"秦姐举起水杯。

"秦姐,应该我敬你。"

"敬什么?"

"敬我们在外漂泊的人,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她眼眶红了。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

她问我为什么离婚,我说是因为没钱。

我问她为什么出来打工,她说想找点事做,不然一个人太孤单。

"秦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就这么过着吧。"她看着窗外,"人啊,活着就好。"

从那天开始,我和秦姐的关系更近了。

工友们都开玩笑说我们是母子。

但我知道,我们更像彼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03

春节过后,工地重新开工。

来了很多新工友,其中有个叫赵刚的,总是盯着秦姐看。

"秦姐,你真的56岁了?我看着像40多岁。"赵刚笑嘻嘻地说。

"都一把年纪了。"秦姐淡淡地回应。

"那你保养得真好,皮肤比我老婆还好。"

我听着这话,总觉得不对劲。

"赵刚,好好干活,别乱说话。"我沉着脸说。

"哟,林峰,你这是护着秦姐啊?"赵刚挤眉弄眼。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揍你?"

赵刚见我发火,讪讪地走了。

晚上,秦姐特意给我做了红烧肉。

"小林,谢谢你今天帮我说话。"

"秦姐,别听那些人瞎说。"

"我知道。"她夹了块肉放进我碗里,"你吃。"

那段时间,赵刚总是找机会接近秦姐。

有时候是帮忙搬东西,有时候是主动洗碗,有时候是送点零食。

秦姐都礼貌地拒绝了。

"秦姐,你干嘛不理他?"老孙好奇地问。

"不想麻烦别人。"

"人家对你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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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别乱说。"秦姐的脸红了。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一天晚上,赵刚喝多了酒,跑到秦姐门口大喊。

"秦姐!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赶紧冲出去,把他拦住。

"赵刚,你干什么?"

"林峰,让开!"赵刚推了我一把,"我就是想问问秦姐,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秦姐打开门,脸色很难看。

"赵刚,请你自重。"

"秦姐,我是真心的!我知道你一个人不容易,我可以照顾你!"

"不需要。"秦姐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赵刚还想敲门,被我死死拉住。

"你他妈够了没有?"我低吼。

"林峰,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秦姐是我朋友!"

第二天,赵刚被老陈开除了。

老陈把我叫到办公室。

"林峰,你跟秦姐什么关系?"

"朋友,就是普通朋友。"

"行,我信你。"老陈拍拍我肩膀,"但你也注意点,秦姐一个女人在工地不容易,你多照顾着。"

"我知道。"

04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晃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我和秦姐几乎形影不离。

早上一起吃早餐,晚上一起看新闻,周末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工友们早就习惯了我们的相处模式,没人再问什么。

"小林,你今年30了吧?"有一天,秦姐突然问。

"嗯,30了。"

"该找个对象了。"

"秦姐,你就别操心我了。"我笑着说,"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一个人怎么好?"她叹了口气,"你还年轻,不能一辈子在工地待着。"

"那秦姐你呢?你也不能一辈子在工地待着吧?"

她沉默了很久。

"我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已经没什么好期待的了。"她看着远方,"但你不同,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秦姐的话。

她说她没什么好期待的了。

可她才56岁啊,人生还有很长。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第二天,老陈找到我。

"林峰,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工地下个月要拆了,这边的项目结束了。"

"那我们呢?"

"你们可以跟着我去新工地,在城东,工资还是一样的。"

我点点头。

晚上,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秦姐。

"秦姐,工地要拆了,我们下个月要搬到城东去。"

她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搬走?"

"嗯,老陈说新工地在城东,离这里有四十多公里。"

"那......那你去吗?"

"我肯定去啊,反正在哪干活都一样。"我看着她,"秦姐,你呢?"

她低着头,没说话。

"秦姐,你不去吗?"

"我......我再想想。"

那天晚上,我又听见隔壁有动静。

不是哭声,是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她好像整晚都没睡。

第二天一早,秦姐的眼睛红红的。

"秦姐,你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

"是不是在担心搬工地的事?"

"有点。"她犹豫了一下,"小林,如果我不去新工地,你会不会怪我?"

"不会啊,秦姐,你想留在江城也正常。"我说,"城东那边太远了,你要是不想去,就留在这边找份别的工作。"

她看着我,眼里有泪光。

"小林,这些年,谢谢你照顾我。"

"秦姐,你说什么呢,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她摇摇头,没再说话。

05

接下来的几天,秦姐明显心事重重。

她还是照常做饭,照常洗碗,但总是一个人发呆。

"秦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问。

"没有。"

"骗人,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

她叹了口气。

"小林,有些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事?"

"我......我其实不是一个人。"

"啊?"我愣住了。

"我是说,我不是没有家人。"她看着我,"我有儿子,有孙子。"

我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回那个家。"她打断我,"小林,你不懂,有些家,看起来完整,其实早就散了。"

"秦姐......"

"我儿子很孝顺,但他太忙了,一年见不了几面。"她的声音很轻,"我儿媳妇也不错,但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在那个家里,就像个外人。"

"所以你才出来打工?"

"对。"她点点头,"我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没想到,在工地遇见了你。"

我的鼻子有点酸。

"秦姐,那你为什么不去新工地?"

"因为......"她欲言又止。

"因为什么?"

"因为我可能要回去了。"

我的心一沉。

"为什么突然要回去?"

"儿子找了我五年,每次都被我拒绝了。"她苦笑,"但这次,他说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让我回去。"

"什么事?"

"他没说,但我知道,肯定是大事。"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

秦姐要走了。

这个陪了我五年的人,要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菜市场买了很多菜。

"秦姐,今晚我给你做顿饭。"

"你?"她笑了,"你会做饭吗?"

"不会也得学啊。"我挠挠头,"总不能以后你不在了,我天天吃泡面吧。"

她的眼眶红了。

"傻孩子。"

那天晚上,我做了四个菜。

虽然卖相不太好,但秦姐吃得很开心。

"小林,你做的红烧肉,味道不错。"

"真的吗?我觉得太咸了。"

"不咸,刚刚好。"她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以后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吃饭,别总是凑合。"

"秦姐,你说得好像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也许真的见不到了。"她低着头,"小林,我回去之后,可能不会再出来了。"

"为什么?"

"因为有些事,是逃不掉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陪着她。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工棚外,看着天上的星星。

"小林,你知道吗,这五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秦姐说。

"秦姐,你以前不快乐吗?"

"不快乐。"她摇摇头,"我以前的生活,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一点都不快乐。"

"为什么?"

"因为我活得太累了。"她看着我,"小林,有时候,简单的生活才是最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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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虽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秦姐,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

"这么快?"

"嗯,儿子说已经安排好了。"

我们又坐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夜风吹过来,带着些凉意。

06

第二天,秦姐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就一个小行李箱。

"秦姐,就这么点东西?"我问。

"嗯,我来的时候也是这么点。"

我看着那个小行李箱,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秦姐,我能帮你收拾吗?"

"好。"

我帮她叠衣服,整理杂物。

突然,我看到床底下有一个纸箱。

"秦姐,这个纸箱也要带走吗?"

她的脸色变了。

"那个不用,你帮我扔了吧。"

"这么大个箱子,里面装的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些旧东西。"

我正要把箱子拖出来,她突然拦住我。

"算了,那个箱子我自己处理。"

"哦。"

我没多想,继续帮她收拾别的东西。

晚上,工友们给秦姐办了个欢送会。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菜,说着话。

"秦姐,你以后可得常回来看看我们啊!"老孙举着酒杯。

"一定。"秦姐笑着应道。

"秦姐,我们都舍不得你走。"另一个工友说。

"我也舍不得你们。"

大家吃着喝着,气氛很好,但我知道,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

吃完饭,我帮秦姐收拾碗筷。

"小林,明天我就走了。"她说。

"我送你。"

"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那......那你保重。"

"你也是。"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小林,这五年,谢谢你。"

"秦姐,应该是我谢谢你。"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动静。

她好像在打电话,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几句。

"......我知道,明天我就回去。"

"......嗯,东西我都收拾好了。"

"......那个箱子,你让人来拿吧,我不想带回去。"

我愣了一下。

那个箱子?

她不要那个箱子了?

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07

第二天早上八点,工地门口停了两辆黑色商务车。

我和所有工友都站在门口送秦姐。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外套,头发梳得很整齐,看起来比平时精神多了。

"秦姐。"我走上前。

"小林。"她看着我,眼里有泪光。

"秦姐,你保重。"

"你也是。"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记得好好吃饭,别总是吃泡面。"

"知道了。"

车门打开,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走下来。

"秦女士,时间差不多了。"

秦姐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车窗缓缓升起,我看见她在车里冲我挥手。

车子开走了,越开越远,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空荡荡的。

"林峰,别难过了。"老孙拍拍我的肩膀,"秦姐这是回家享福去了。"

"嗯。"

我转身往工棚走,经过秦姐住过的房间,脚步停住了。

房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房间里已经空了。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干干净净。

就好像她从来没来过一样。

我走进去,坐在床边。

突然,我想起她昨晚说的那个箱子。

我蹲下身,往床底下看。

那个纸箱还在。

我伸手把箱子拖出来,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箱子很轻,但封得很严实。

我正要打开,突然听见门口有脚步声。

"林峰,你在干什么?"

是老陈。

"陈哥,秦姐留了个箱子在这,我想看看能不能还给她。"

"哦,那你打开看看吧,说不定里面有她的联系方式。"

我点点头,开始撕开封箱的胶带。

箱子的封口很紧,我费了好大劲才撕开一条缝。

就在我准备继续撕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等一下!"

我抬头一看,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急匆匆地跑进来。

"你是......"

"我是秦女士的助理。"年轻人喘着气,"秦女士让我来拿那个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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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在这。"我正要把箱子递给他。

年轻人走得太急,脚下一绊,撞到了我。

我手一松,箱子掉在地上。

"哗啦"一声,纸箱底部裂开了。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几本日记、一些文件、还有几个看起来很贵重的小盒子。

一个镶银边的相框滚到我脚边,玻璃摔得粉碎。

"别碰!"年轻人惊呼一声,扑过来想要制止。

但已经晚了。

我弯腰去捡那个相框,想跟他说对不起。

当我看清照片上的内容时——

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血液倒流,呼吸停止。

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