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日晚上，哈尔科夫彻底黑了。这座乌克兰第二大城市，曾经有140多万人口，是东部重要的工业中心，如今却因为持续不断的远程打击，连最基本的电力都保不住。
哈尔科夫州军管局负责人古博夫在社交平台上证实，全市超过八成区域断电，紧接着供水和供暖也跟着瘫痪。
现在外面气温零下14度，很多人只能把厨房的炉子搬到客厅取暖，还有人干脆躲进地铁隧道里搭帐篷过夜。最让人意外的是，造成这一切的主力武器，竟是一款朝鲜造的M1991型远程火箭炮。
这种火箭炮一次能在45秒内打出22枚弹药，打完就撤，成本不高但打得准，专门盯着关键基础设施下手。
很多人可能觉得，基辅才是焦点，哈尔科夫没那么重要。但现实恰恰相反——哈尔科夫离俄乌边境只有40公里，几乎就在俄军炮口底下。
而朝鲜这款火箭炮射程刚好80到120公里，正好覆盖整个城市的关键节点，比如变电站、输电塔这些地方。再加上伊朗的“沙赫德”无人机不断骚扰，乌军防空系统疲于奔命，根本顾不过来。
一位当地志愿者说得挺实在：“基辅是脸面，哈尔科夫是代价。”确实，当基辅因为几十万人撤离、马桶结冰这类新闻上国际头条时，哈尔科夫的困境几乎没人提。
但实际上，情况比首都更糟。基辅至少还能轮流供电，医院也有西方援助的发电机撑着；而哈尔科夫从1月中旬开始，本地发电能力基本归零。
1月26日那次袭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东部最大的Zmiivska发电厂早在去年3月就被炸过一次，这次彻底断了和外部电网的连接。一名能源工程师指着废墟说：“他们不是要炸楼，是要让整座城市停摆。”
断电之后，生活变得极其艰难。市民安娜在临时供水点排队，手里拎的塑料桶都结了冰。她家马桶里的水冻成了硬块，孩子问她为什么不能冲厕所，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全市5600多栋住宅楼没暖气，也没自来水，不少人只能拆家具生火，用雪水煮饭。医院靠着柴油发电机勉强维持重症设备，手术室只敢接最紧急的病人。
更让人绝望的是，刚修好一点，马上又被炸。1月27日凌晨，俄军一口气放了165架无人机，虽然乌军拦下了135架，但剩下的还是精准命中了哈尔科夫仅存的几个能源设施。“我们前脚刚接好电线，后脚朝鲜火箭炮就来了。”
一个抢修队员裹着冻僵的工作服抱怨，“现在都是拆东墙补西墙，懂技术的人也越来越少，好多工程师都跑了。”
西方援助听起来热闹，实际作用有限。比如德国宣布给波尔塔瓦建六座余热电厂，总装机才0.863兆瓦——这点电，顶多供100户人家在冬天高峰时段用。对哈尔科夫这种百万人口的城市来说，根本不够看。
意大利送了378台锅炉，芬兰批了近一亿欧元的军援，但在系统性崩溃面前，就像拿勺子舀海水，杯水车薪。
乌克兰能源部长加卢先科早就说过，全国发电能力从战前的33.7吉瓦掉到了14吉瓦。大型变压器全球排产都排到三年后了，有钱也买不到。
而且就算设备运到了，也没足够人手安装——有经验的工程师要么牺牲了，要么去了欧洲找工作，剩下的人连操作都困难。
泽连斯基1月27日讲话说派了174支救援队，话还没说完，空袭警报又响了。这种安抚对前线士兵来说显得特别无力。
在哈尔科夫南部的库皮扬斯克，俄军发现6名乌军士兵在掩体里活活冻死。搜出来的物资显示，他们既没防寒服也没食物，最后扛不住严寒。
其实俄军现在打法变了：与其费劲打装甲部队，不如直接瘫痪城市功能。炸一个变电站，毁掉的是价值几百万美元的设备，替换要一年以上；而乌军得用几十万美元的防空导弹，去拦几千块的无人机。
这种不对称消耗，让乌克兰陷入“白天修、晚上炸”的死循环。
如今，这种黑暗正在蔓延。1月27日，敖德萨有居民楼被炸，23人受伤，一名孕妇生命垂危；哈尔科夫一所幼儿园也被导弹击中，孩子们哭喊着往外跑。
到了1月28日凌晨，新一轮无人机群又扑向电网，防空警报响彻夜空，但城市早已冻得麻木，连警报声都唤不醒什么了。
这个冬天，对哈尔科夫人来说，真的太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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