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扎比空调开得太足，我裹着外套刷手机，看到会谈散场那张照片，泽连斯基脸比墙还白，普京连水杯都没碰，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又得接着打。
俄罗斯这次把条件钉死，乌克兰得变回“无核中立国”，还得把自家宪法里“加入北约”那行字抠掉，顺便把国内纪念班德拉的牌子全砸了。乌方翻译听完直接合本子，一句“领土呢”把会议室顶到天花板。美国代表搓了搓手，说先谈黑海运粮，俄方甩回一句：地界没划清，一粒麦子也休想走。空气瞬间凝固，连端咖啡的小哥都倒退三步。
最绝的是扎哈罗娃散会时补的那刀：中俄关系“史上最高”。这话不是说给北京听的，是说给华盛顿和基辅听的——你们想把我关进笼子？我背后还有人递扳手。可惜她刚说完，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一句“我们始终站在和平一边”，轻飘飘把扳手抽走，留莫斯科自己握空拳。
我盯着直播画面，忽然明白：普京要的不是第聂伯河以东，他要的是把“俄罗斯可以立规矩”写进欧洲地板。泽连斯基也知道，真答应“去纳粹化”，等于让乌克兰自己给自己戴紧箍，以后换总统都得先问莫斯科同不同意。两边都在赌，赌谁先眨眼，赌冬天谁家的天然气先断，赌前线哪条村的年轻人先死光。
中国呢？我们隔着几千公里看牌局，不押注，只记账。谁多炸一座桥，谁多欠一笔债，最后都要折算成港口、铁路、人民币结算口。你们打你们的，我修我的跨境光缆，上合、金砖排队盖章，到时候重建水泥、电网、5G，都得来东方询价。和平不是口号，是订单；中立不是清高，是坐庄。
会议结束，代表们分三辆大巴离开，车窗全黑，像三口棺材。我关掉直播，屋里暖气嗡嗡响，却觉得冷。子弹不会拐弯，但账单会，它迟早飞到每个人的餐桌上。今晚阿布扎比没谈拢，明天乌克兰的战壕就要多挖一米，俄罗斯的征兵车就要多跑一公里，而中国的港口吊机，又要多卸一船来自远方的矿石。战争继续，账本翻页，没人是观众，只是付款顺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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