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7日,冯德莱恩、科斯塔和莫迪在新德里签署了《印欧自由贸易协定》,他们称这个协议为所有协议之母,听起来很厉害,实际上也很有分量,整个谈判持续二十年,覆盖了全球四分之一的经济总量和三分之一的贸易额,这不是小动作,而是真正想打通双方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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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中最实在的变化是关税调整,欧盟给印度九成商品免税,珠宝、纺织品、皮革这些印度优势产品能直接零关税进入欧洲市场,印度这边也做出让步,把汽车进口税从110%降到10%,葡萄酒税率从150%下调到20%到30%之间,预计到2032年,欧盟对印度出口可以增加一倍,印度汽车市场的年销量可能从440万辆上升到600万辆,现在欧洲车所占份额不到4%,今后有机会争取更多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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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员流动这件事,大家意见很不一致,协议里允许劳工和学生短期往来,欧洲这边马上有人担心印度人会来抢工作机会,这种说法早就有了,但这次正式写进条款,就像把火药桶点着了,左翼政党立刻站出来批评冯德莱恩,说她为了做生意不顾本地工人的利益,印度那边也闹得慌,小工厂主和酒厂老板都很紧张,怕欧洲货一下子涌进来,自己连生意都做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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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突然变成这样,关键人物是特朗普,他去年底改变态度,因为印度继续购买俄罗斯石油,美国直接增加25%关税,加上之前已经有的25%,总共达到50%,成为全球最高税率,他还公开说印度经济快要完蛋,这话让人非常受伤,欧盟也没有躲过影响,美国威胁要吞并格陵兰,还说要对钢铁和铝产品再加税,两边都被逼到没办法,只好携手合作,后来CNN直接指出,这个协议就是针对美国在贸易上任性行为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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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财长贝森特站出来说话,指出欧洲从印度买来的成品油,其实原料是俄罗斯石油,这等于是变相地资助了对手,这话听起来有点绕弯子,实际上是在责怪欧盟假装没有看见这件事,网上还流传着一条所谓的特朗普推文,声称欧盟背叛了美国,后来查出来这条推文是用人工智能伪造的,但有意思的是,很多人相信了这条假消息,这说明美国政界真的着急了,更麻烦的是,韩国之前就被特朗普威胁过,只因为韩国没有批准美韩自贸协定的修订版本,这次印度和欧洲之间的协议规模更大、更彻底,美国很可能不会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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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里有些地方让人担心,印度对外资转钱出去设了限制,企业赚到钱想转回本国要走很多手续,劳工标准也不高,欧洲工会那边肯定通不过,印度自己也没完全放开市场,像汽车和酒类这些敏感行业还在保护,有人说这会影响中国供应链,其实不是这样,中国工厂没那么容易被代替,要是印度真发展起来了,它可能变成中欧之间的一个中转点,大家都能多一条路走。

最后有个小插曲很值得琢磨,欧盟理事会主席科斯塔当场拿出一张“海外印度公民卡”,说他祖父是果阿人,果阿以前是葡萄牙的殖民地,后来归了印度,他亮出这张卡,有人说是碰巧,也有人认为是事先安排好的,殖民时代的历史和现在的经济合作,就这样在一张纸上碰到一起了,我没什么立场判断这是好还是坏,但确实让人想到世界在变,可过去的旧账还没完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