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海面很安静,一艘菲律宾货轮突然翻了,21个人掉进水里。中国海警船离得近,不到两小时就赶到现场,救起17人,2人没救回来,1人重伤,还有4人找不着。菲律宾自己的海警船也来了,两边配合着把人接走。有个被救的船员在甲板上眼眶红了,说了好几句“谢谢”。这事其实挺简单:船出事了,附近有力量能帮,就出手了。没人喊口号,也没提谁的地盘,就是看见人落水,顺手拉一把。

可就在三天后,另一艘船沉了,这次是渡轮“特里莎克里斯汀3号”,在菲律宾南部苏禄群岛附近凌晨1点左右突然侧翻,船上359人中有317人被救上来,18人确认死亡,还有24人在寻找,官方说没有超载,核载352人,实际359人,只多了7个,但老船就是老船,锈迹斑斑的船体、年久失修的发动机、连应急灯都时亮时不亮,有人问为什么凌晨敢开,没人回答,中国这次没去,不是不想去,是真的去不了,那地方不在咱们巡逻范围,法律上也不归我们管,有能力,没权限,这事儿没法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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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起事故都发生在凌晨一点左右,这个时间点实在有点诡异,天黑得厉害,人也容易犯困,雷达屏幕可能看不清楚,值班的船员眼皮直打架,海上的夜晚跟陆地完全不同,稍微有点风浪就能让老船晃个不停,菲律宾这边检查船只就像走个过场,证书随便盖个章就能通过,年检全靠打点关系,船主花点钱就能继续出海,1987年那场大灾难死了四千多人,那条船明明只能载客一千五百人,结果硬是塞进去四千四百人,现在出事数字变小了,不是因为船只变得更安全,而是因为船体变小了,装的人少了,侥幸活下来的人,下次未必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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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轮上的乘客总觉得坐过很多次都没事,船员也习惯熬夜顶班,政府也没发布夜间禁航的规定,监控系统基本没有,报警装置坏了也修不起,大家都认为出事是运气不好,没人想过不出事才是正常的,外面有些人看到中国救了人,就说中国要负责,其实不是这样,我们没有义务天天盯着别国的船开不开、修不修,菲方把感谢的话说得很响亮,反而让人忘记真正该问的是为什么一艘2026年的船还在用1990年代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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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船员私下说,他们开船前会自己摸一摸船底,听一听引擎声音,感觉差不多就出发,这不算勇敢,是实在没办法,修船要花钱,停航还要罚款,老板总催着多跑一趟是一趟,监管的人不来码头看,来了也只看票据不检查船,技术上的问题明摆着,制度上的缺失也很清楚,最麻烦的是,大家都习惯了这种状况,包括乘客、船东,甚至一部分官员,没人认为这样不对,直到船翻了,水冷得刺骨,才意识到我们一直没系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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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没有风浪的时候,人们觉得安全无事,其实风还在远处,只是还没吹到这条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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