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点,他手机又亮了:偷吃被抓包后,两口子想接着过,光说“算了”可不够
那天后半夜,小敏眯缝着眼瞅见手机光又打墙上晃了一下。卫生间传来压着嗓门的说话声,窸窸窣窣的。她没动弹,伸手把自己这边床头灯拧灭了。黑里睁着眼,心里头明镜似的——这回跟半年前那次,不一样了。
头回逮着的时候,她浑身哆嗦得跟筛糠似的,扑过去抢手机,嗓子都喊劈了。那会儿陈浩跪地上赌咒发誓,说就是跟单位女同事闲扯淡,没别的。后来他真把人家删了,还调了部门。小敏也就顺坡下驴,跟自己说“算了算了,日子还得过”。
可这“算了”俩字,比秤砣还沉。往后这半年,俩人面上看着挺像样——陈浩到点儿就报备,手机随便看;小敏也绝口不提那档子糟心事。但屋里头那股劲儿,就跟三伏天捂馊了的饭菜似的,闻着不对,吃着更不对。
陈浩现在不着家了?倒也没有。就是成天抱着手机,不是打游戏就是刷视频,跟网上不认识的人都能唠半宿。小敏呢?她早不查他手机了,不是信他,是怕看了心里更堵得慌。一张床上躺着,背对背,中间能再睡下三个人。
这光景,比当初知道他外边有人那会儿还熬人。那时候是疼,像让人捅了一刀;现在是木,像伤口结了痂又反复化脓,不见血,可浑身不得劲。
为啥都说“原谅”了,这日子反倒过死了?
这里头有个弯弯绕。大伙儿总觉着,出轨这事儿就像打碎个碗,只要犯错的那方认个错,受伤的那方说句“没事儿”,把碎片粘巴粘巴,碗就还能用。可实际上,这碗摔下去的时候,连带着桌子腿儿都松了,盛饭的规矩也乱了套。
头一宗,是心里头那点踏实劲儿,彻底没了。原先觉着自个儿是对方心尖上独一份,现在看谁都觉得像潜在威胁。这种惶惶,不是对方说两句好话就能哄好的。
二一宗,是俩人不会说话了。以前随口问句“今儿跟谁吃的饭”是关心,现在每问一句都像审贼。以前撒娇说“你咋不理我”是亲昵,现在听着都像埋怨。真话不敢往外掏,假话又懒得编,到最后干脆大眼瞪小眼。
三一宗,是这婚姻到底图个啥,迷糊了。要是连“不出轨”这条底线都能破,那还有啥是不能破的?就像盖房子地基裂了缝,你在上头再怎么粉刷装修,夜里睡觉都不踏实。
所以说,光嘴上抹蜜说“我错了”“我原谅你”,屁用不顶。这就像你非给一本烂尾的小说硬安个大团圆结局,读者不买账,写书的自己也别扭。
那真想接着过,该咋整?得推倒了重来,照着新图纸盖新房。这里头有四步坎儿,得一步一步迈。
头一步,别老琢磨“你为啥对不住我”,得多想想“咱俩这日子咋就过到这步田地了”。不是给他找借口开脱,是得挖挖根儿——是不是俩人平时各忙各的,话都说不到一块堆儿去?是不是压力大了都没处发泄?把这些暗疮挑破了,脓流干净了,肉才能长好。
第二步,摆桌面上把话唠开。但别开成批斗大会,得说实在的。比方说:“我图的就是每天能踏实说会儿话”“我盼着周末咱俩能一块儿做顿饭”。光说不行,还得搭上自个儿能做的:“那我往后每周三晚上手机静音,咱俩纯唠嗑”“我学着做你爱吃的那道红烧鱼”。各人管好各人的承诺,比逼着对方改强。
第三步,把婚姻当成个活物看。它不像签合同,按手印就完事了。它得像养花,得天天浇水施肥捉虫子。看看你俩之间是哪儿生了虫——是钱上闹别扭?还是孩子教育吵翻天?找着病根儿了,一起想招治。比方定个“熄火暗号”,谁要急眼了就说“打住打住,喝口水再说”,或者攒钱每年出去溜达一趟,找找新鲜劲儿。
第四步,该认的认,该补的补。犯错的那方不能光嘴上抹蜜,得让日子一天天证明。今天记得她爱吃啥,明儿主动收拾屋子,后儿她发脾气的时候忍着点别顶嘴。受伤的那方也别总冷着脸,疼了就说“我这儿还难受呢”,给点好脸的时候也别觉得跌份儿。这过程慢,得像文火炖汤,急不得。
听着是不是忒费劲?可不嘛,这世上但凡值钱的东西,哪样不得费工夫?但话又说回来,经了这么一遭,要是真能趟过去,这婚姻反倒能瓷实不少——就像骨折过的地方,长得好了比原先还结实。
为啥呢?因为这事儿把面上那层粉全刮掉了,逼着你们看见里头最实在的芯子:咱俩到底能不能说到一块儿去?碰着事儿是互相搀着还是互相踹?图的是搭伙吃饭还是真心疼人?
趟过去了,往后就是真刀真枪的情分;趟不过去,好聚好散也比互相拴着熬干强。总强过在“算了算了”的幌子底下,你防着我我防着你,把一辈子过成了谍战片。
说到底,破镜重圆那是戏文里唱的。真在日子里头,不如把那些碎渣子拢一块儿,磨磨改改,烧成个新碗——可能不如原先那个光溜,但盛饭不漏,摸着烫手,有烟火气。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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