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5个哥哥都不愿伺候71岁母亲,我心软把妈接了过来,可她住进来后,我才发现:有种母亲最可怕,她们不哭不闹,要求也少,却让子女备受折磨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李秀芳,今年45岁,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有五个哥哥。

三个月前,71岁的母亲王桂花突然说要来城里住。

五个哥哥一听就都找借口推脱,什么工作忙、房子小、孩子要高考。

我看着母亲失望的眼神,一时心软就把她接了过来。

可她住进来后,我才发现有些事情远比想象中可怕。

母亲不哭不闹,要求也少,每天都安安静静的。

但就是这份安静,像无形的绳索,一点点勒紧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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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个月前那个电话,现在想起来,简直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那天晚上十点,我正敷着面膜准备睡觉,大哥李建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秀芳,妈说想来城里住一段时间。"

他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妈在老家住了一辈子,从来不愿意进城,怎么突然就想来了?

"妈为什么突然要来城里?身体不舒服吗?"我警惕地问。

"没有没有,就是村里太冷清了,想换个地方住住。"大哥说得轻描淡写。

"那让妈去你那儿啊,你家房子大,还有保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听到了大嫂刘丽的声音:"建国,你跟她说清楚,我身体不好,照顾不了..."

"秀芳,你也听到了。"大哥叹了口气,"丽丽最近心脏不太好,医生说不能劳累。"

我冷笑一声。

大嫂的"心脏病"我太熟悉了,每次需要她出力的时候就犯,平时打麻将能连坐八个小时。

"二哥呢?三哥呢?还有四哥五哥,他们怎么说?"

"都不方便。"大哥快速地说,"二哥家在装修,三哥的孩子要高考,四哥经常出差,五哥房子小。"

"所以你们商量好了,让我接妈?"我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秀芳,你别这么说。"大哥的语气开始带上了道德绑架的意味,"主要是你家条件最合适。"

"张明对妈孝顺,你们也没孩子,时间充裕。"

"而且你是唯一的女儿,照顾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最后这句话让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什么叫"天经地义"?

妈生了六个孩子,凭什么只有我这个女儿要承担照顾责任?

"大哥,我考虑考虑。"我压着火气说。

"哎呀,有什么好考虑的?就这么定了!"大哥说完就要挂电话。

"等等!"我急忙喊住他,"你让我跟妈说几句。"

"妈已经睡了,改天再说吧。"

说完,大哥就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床上,气得浑身发抖。

张明被我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

张明沉默了一会儿,坐起身来。

"那就接过来住吧,反正家里也空着房间。"他说得很自然。

"可是五个哥哥都不愿意接,凭什么让我接?"我委屈地说。

"你那几个哥哥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张明叹了口气,"但岳母是无辜的啊。"

"她养大你们六个孩子不容易,现在老了,想跟女儿住一段时间,咱们能拒绝吗?"

张明的话让我沉默了。

是啊,妈确实不容易。

爸三十多岁就去世了,妈一个人拉扯大我们六个。

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妈白天下地干活,晚上还要给生产队做针线活挣工分。

我记得有一年冬天,妈的手冻裂了,血口子一道一道的。

但她还是坚持每天给我们做饭、洗衣服。

从来没有听她叫过一声苦。

想到这些,我的心软了。

"那好吧,明天我就给大哥回电话。"我做出了决定。

张明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对嘛,再说了,有我呢,不会让你一个人受累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给大哥打了电话。

"大哥,妈可以来我这儿住,但你们几个也要经常来看看。"

"那是自然!"大哥的声音一下子高兴起来,"秀芳,你真是个好妹妹!"

"对了,妈的生活费..."

"生活费我们出!"大哥还没等我说完就抢着答应了,"每个月我们五个一人出五百,一共两千五,够不够?"

两千五?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这点钱在城里够干什么的?

妈年纪大了,吃的用的都要讲究,水果、营养品、医药费,哪样不要钱?

"大哥,这钱是不是少了点?"我试探地说。

"不少了!"大哥立刻说,"妈一个老太太能吃多少?两千五绝对够了!"

"而且你不是还在家工作吗?也不用请保姆,省了一大笔钱呢。"

我还想再说什么,大哥就说家里有事,匆匆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心里堵得慌。

这五个哥哥,把妈推给我,连钱都不愿意多出。

更可气的是,他们还觉得自己很慷慨。

02

两天后,大哥开车把妈送来了。

他来得特别早,早上七点就到了。

我和张明还没起床,就被门铃吵醒了。

开门一看,大哥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妈。

妈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提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

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脸上的皱纹像沟壑一样深。

"妈!"我心疼地上前扶住她。

妈看到我,眼眶立刻红了。

"秀芳啊,让你为难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哽咽。

"妈,别这么说,这是你家。"我安慰她。

大哥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放:"妈的东西就这些,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吃早饭?"我问。

"不了不了,公司还有会。"大哥说着就要走。

我拦住他:"大哥,你把妈送来就走,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那我还能怎么样?"大哥有些不耐烦,"妈不是已经到你家了吗?"

"起码陪妈吃顿早饭,聊聊天啊。"我有些生气。

"秀芳,你别为难你大哥了。"妈突然开口,声音很小,"他忙,让他去吧。"

大哥听了这话,立刻说:"还是妈理解我!秀芳,我真的有急事,改天再来看妈。"

说完,他就匆匆下楼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急事?不就是不想多待一分钟吗?

妈站在门口,局促不安地看着周围。

她的手紧紧攥着那个破旧的编织袋,指关节都发白了。

"妈,进来吧,外面凉。"我拉着她进了屋。

张明已经起床了,热情地跟妈打招呼。

"妈,欢迎欢迎!让我看看您的东西。"他接过妈手里的编织袋。

打开一看,里面就几件旧衣服、一双布鞋、一个旧茶杯和一些杂物。

"妈,你怎么就带这么点东西?"我惊讶地问。

"够了够了,我一个老太太,要那么多东西干什么。"妈小声说。

"缺什么咱们再买,别省着。"张明说道。

妈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我什么都不缺。"

我带妈去看她的房间。

这是我精心布置的客房,窗明几净,床单被套都是新的。

还特意放了一盆绿萝,让房间看起来有生气。

妈走进去,眼睛亮了一下。

"这房间真好..."她轻声说,然后又补充道,"太好了,我住着浪费。"

"妈,别这么说,这就是给你准备的。"我说。

"是啊妈,您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张明也在旁边劝。

妈点点头,但眼神还是很不自在。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用手摸了摸床单。

"这床单是新的吧?花了不少钱吧?"她问。

"没多少钱,妈,您别想这些。"

"唉,我来给你们添麻烦了。"妈叹了口气。

我帮妈把东西收拾好,已经九点了。

"妈,吃早饭了。"我叫她。

妈跟着我到餐厅,看到桌上的早餐,明显愣了一下。

我做了小米粥、煎蛋、牛奶、包子和几碟小菜。

"坐啊,妈。"张明给她拉开椅子。

妈坐下了,但浑身僵硬,就像坐在针毡上。

她的双手放在腿上,背挺得笔直,像个做客的外人。

我给她盛了一碗粥,她接过碗,端得笔直,小口小口地喝。

"妈,吃点鸡蛋,刚煎的。"张明给她夹了个煎蛋。

"不用不用,我吃粥就够了。"妈赶紧推辞。

"妈,别客气,多吃点,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我也给她夹菜。

妈这才慢慢吃了一点。

但我注意到,她只吃了半个鸡蛋,一个包子掰成四块,只吃了一块。

粥也就喝了小半碗。

"妈,你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不合口味?"我担心地问。

"够了够了,我年纪大了,吃不了那么多。"妈摆摆手。

"妈,您在老家也吃这么少吗?"张明问。

妈愣了一下,说:"差不多吧,老了胃口就小了。"

吃完早饭,妈主动要收拾碗筷。

"我来我来,这点活儿我能干。"她抢过我手里的碗。

"妈,你休息,我来洗。"

"不行不行,我不能白吃白住,得干点活。"妈坚持说。

最后还是我强行把碗筷拿了回来。

妈站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洗碗。

她的眼神游移不定,不知道该看哪里。

那个画面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是妈的家,可她却像个外人一样拘谨。

03

妈来的第一周,我就发现了她的"古怪"。

每天早上五点半,她就起床了。

然后就坐在自己房间里,一动不动。

不开灯,不看电视,不出声。

就那么在黑暗中坐着。

第一次发现这个情况,是我早起上厕所的时候。

经过妈的房间,我发现门缝里没有光。

推开门一看,妈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

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妈!你怎么不开灯?"我吓了一跳。

妈也被我吓到了,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我...我习惯早起,怕开灯吵到你们。"她小声说。

"妈,你想开灯就开,别憋着。"我打开了灯。

灯光下,妈的脸色苍白得吓人。

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嘴唇也有些发白。

"妈,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我好着呢。"妈摇头。

"可你脸色不太好。"

"人老了都这样,没事的。"妈固执地说。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会注意妈的动静。

发现她真的每天五点半准时起床,然后就坐在房间里。

有时候我会去看她,她就那么坐着,眼睛望着窗外。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种空洞的眼神,让我心里发毛。

"妈,你在想什么呢?"我问她。

"没想什么,就是醒了,睡不着了。"妈说。

"那你可以看看电视啊,或者出来走走。"

"不用不用,我就这么坐着挺好。"

"可是妈,你这样对身体不好。"我劝她。

"没事的,我习惯了。"妈依然坚持。

我发现,不管我说什么,妈的回答永远都是"没事""不用""习惯了"。

这种拒绝让我感到无力。

除了早起,妈吃饭也越来越少。

每顿饭只吃一点点,而且专挑便宜的菜吃。

我做了红烧肉,她不吃。

我买了虾,她也不吃。

只吃一些青菜萝卜。

"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做的菜?"我试探地问。

"不是不是,你做得很好。"妈赶紧说,"就是我吃不惯大鱼大肉。"

"那你想吃什么,你说,我给你做。"

"什么都行,什么都行。"妈连连摆手。

这种"什么都行"的回答,让我特别无力。

我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

"妈,你就不能说点实在的吗?你到底想吃什么?"我的语气有些急。

妈被我的语气吓到了,眼圈立刻红了。

"我...我真的什么都行,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我心里又是愧疚又是烦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妈,我不是凶你,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我没有想法,真的没有。"妈低着头说。

更让我难受的是,妈从来不主动跟我说话。

每天除了"吃饭了""我不饿""谢谢"这几句,她几乎不开口。

我问她话,她就简单回答两个字。

我不问,她就一声不吭。

有时候我工作忙,一整天都忘了跟她说话。

等晚上想起来,发现妈就那么安静地坐了一整天。

不看电视,不听广播,不打电话。

就那么坐着。

这种安静让我感到压抑。

就像家里住了一个幽灵。

你知道她在,但你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可偏偏这种"不存在感",又让你无时无刻不在意识到她的存在。

我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像雾一样弥漫在整个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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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第二周,邻居王姐来串门。

她是个热心肠,听说我妈来了,特意买了水果来看望。

"秀芳,这是你妈呀?"王姐热情地跟妈打招呼。

妈站起来,礼貌地点点头。

"阿姨好。"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哎呀,您好您好!"王姐拉着妈的手,"阿姨,您多大年纪了?"

"七十一了。"妈小声回答。

"看着可不像七十一,保养得真好!"王姐热情地说。

妈勉强笑了笑,但笑容很僵硬。

王姐跟妈聊了几句,妈就是"嗯""啊""是"地回应。

气氛很尴尬。

我在旁边想要打圆场,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姐聊了十几分钟,发现妈始终不怎么说话,也就告辞了。

走到门口,王姐把我拉到一边。

"秀芳,你妈是不是不太舒服?"她小声问。

"没有啊,怎么了?"

"我刚才跟她说话,她的眼神...怎么说呢,有点奇怪。"王姐皱着眉头,"就好像在防备什么似的。"

"而且你看她的样子,整个人都紧绷着,一点都不放松。"

王姐的话让我心里一紧。

"可能是刚来不习惯吧。"我找借口说。

"也许吧。"王姐看了我一眼,"秀芳,照顾老人不容易,你多保重。"

送走王姐后,我回到客厅。

妈还坐在那里,姿势跟刚才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我特意观察了妈的眼神。

发现她确实很少跟人对视。

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往下看,或者看向别的地方。

就是不看对方的眼睛。

这种躲闪的眼神,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就好像她在隐藏什么秘密。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问她。

"没有没有,我能有什么心事。"妈赶紧摇头。

"那你为什么总是不看我的眼睛?"

妈愣了一下,然后勉强看了我一眼。

但那一眼,很快就移开了。

"我...我就是不习惯看人。"她小声说。

不习惯看人?

这个理由让我觉得很荒谬。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怎么会"不习惯看人"?

但我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妈的表情很痛苦。

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

第三周,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发现家里的东西开始"失踪"。

先是一袋米少了一半。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前天刚买的新米。

"张明,你用过米吗?"我问丈夫。

"没有啊,我这几天都在外面吃。"张明说。

那就奇怪了。

过了两天,我发现食用油也少了很多。

还有鸡蛋,明明买了一板,现在只剩下几个。

甚至连卫生纸都少了好几卷。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妈偷偷拿走了。

但妈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她又不做饭,也不出门。

而且这些东西她拿去哪里藏?

有天下午,我坐在客厅里,无意中看到妈从厨房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袋东西,快速地走回自己房间。

动作很轻,但我还是注意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妈是不是在藏东西?

我想去看看,但又觉得不该这样做。

那毕竟是妈的隐私。

可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又过了几天,我趁妈出去散步,偷偷进了她的房间。

心里虽然觉得不该这样做,但疑惑压过了愧疚。

打开衣柜,我惊呆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堆东西。

米、面、油、鸡蛋、方便面、饼干...

甚至还有几包卫生纸、洗衣液和肥皂。

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像超市的货架一样。

"她这是在干什么?"我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妈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在翻我的东西?"妈的声音在颤抖,语气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硬。

"妈,我只是想知道..."我试图解释。

"出去!"妈走过来,挡在衣柜前面,"这是我的房间!"

我被妈的反应吓到了。

这还是那个一直小心翼翼、唯唯诺诺的妈吗?

"妈,你为什么要藏这些东西?"我忍不住问。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妈说完,指着门口,"出去!"

我退出房间,妈"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还从里面反锁了。

我站在门外,心跳得很快。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妈身上有太多我不了解的东西。

05

从那以后,妈变得更加沉默了。

她几乎不再出房间,除了吃饭和上厕所。

每次我叫她吃饭,她都是快速吃几口,然后就回房间。

而且她开始锁门。

无论白天还是晚上,她的房门都是锁着的。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主动道歉。

"没有。"妈淡淡地说,"是我不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妈,你没有添麻烦,是我不该乱翻你的东西。"

"没关系。"妈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却很冷漠。

那种冷漠让我感到陌生。

这还是我的妈吗?

有一天下午,我在客厅工作。

无意中看到妈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东西。

她走到阳台,对着那个小东西说了几句话。

我没听清她说什么,但她的动作很熟练。

说完后,她把那个小东西放进口袋,又回到房间。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我心里觉得奇怪。

妈刚才拿的是什么?

看起来像是个手机,但又不太像。

第四周,邻居们开始议论纷纷。

有一天,楼下的李婶跟我说:"秀芳啊,你妈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怎么了?"

"我昨天看到她在小区门口坐着,坐了好久。"李婶说,"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挺让人心疼的。"

"可能是出来散步吧。"我解释道。

"不像散步,就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李婶摇摇头,"我叫她,她也不理我。"

听到这话,我心里更加不安了。

妈到底怎么了?

那天晚上,我终于崩溃了。

张明下班回来,看到我一个人在客厅哭。

"怎么了?"他担心地问。

"我受不了了!"我的情绪彻底爆发,"妈这样太压抑了,我快疯了!"

"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要,就那么安静地待着。"

"可这种安静让我窒息!"

"她早上五点起床,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吃饭越来越少,话也越来越少。"

"她藏东西,躲着我,眼神闪躲。"

"她就像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忘了妈可能会听到。

"而最可怕的是,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我问她,她说什么都行。"

"我给她做好吃的,她不吃。"

"我想跟她聊天,她不说。"

"我想带她出去玩,她不去。"

"她这是在折磨我,知道吗?"

"她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让我每天都活在压抑和愧疚中!"

"我照顾她,她不领情。"

"我不管她,她又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我到底该怎么办?"

说到最后,我已经泣不成声。

张明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知道你很难,辛苦你了。"他温柔地说。

就在这时,我听到妈房间传来的声音。

那是关门的声音。

我和张明同时愣住了。

原来妈一直在听我们说话。

而且她刚才出来过,又回去了。

我冲到妈的房门前,想要敲门解释。

但手抬到半空,又放下了。

我能解释什么呢?

我说的都是真话。

妈的存在确实让我感到压抑,感到窒息。

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但这就是事实。

我听到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声音。

好像是妈在收拾东西。

我的心一沉。

她是不是要走了?

06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妈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两个编织袋,整整齐齐地放在她房间门口。

"妈,你这是要干什么?"我惊讶地问。

"我要回老家。"妈平静地说,"我已经给你几个哥哥打了电话,他们今天来接我。"

"妈,我昨晚说的话..."我想要解释。

"你说的都是实话。"妈打断我,"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的,妈..."

"秀芳,你不用安慰我。"妈看着我,眼神很平静,"我活了七十多岁,什么样的眼神我看不出来?"

"你嫌弃我,厌烦我,想让我走。"

"这些我都知道。"

"从我进这个家门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妈的话让我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都对。

我确实嫌弃她,厌烦她,想让她走。

虽然我嘴上不说,但我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都在表达这个意思。

"妈,对不起。"我只能这样说。

"你没有对不起我。"妈摇摇头,"是我这个老太婆太没用了,连让女儿喜欢的资格都没有。"

"你五个哥哥不要我,我不怪他们,因为我没给他们生女儿。"

"可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以为你会不一样。"

"但我错了。"

妈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很快就擦掉了,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算了,都是命。"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五个哥哥都站在门口。

他们来得真快,就好像早就在等这一刻。

"秀芳,我们来接妈。"大哥说道。

妈拎起编织袋,跟着他们往外走。

我站在门口,看着妈的背影。

她走得很慢,背影佝偻,看起来特别苍老。

就在她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转身冲回家里。

妈的房间门还开着,我走进去。

衣柜里,那些她藏的东西还在。

但在最深处,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那是一个笔记本。

封面很旧,边角都磨破了。

我拿出来,看到封面上写着"日记"两个字。

我的手开始颤抖。

这本日记,也许能告诉我答案。

我翻开第一页,看到了妈的字迹。

"2024年3月15日,第一天住进秀芳家..."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王桂花,我亲爱的妈妈。

您用三个月的时间,给我上演了一出完美的苦情戏。

但您忘了,戏演得再好,总有落幕的时候。

而当幕布拉开,台下坐满观众时,您那些精心设计的可怜,就会变成最大的笑话。

您这是亲手递给了我一把最锋利的刀,让我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您最后那块虚伪的遮羞布,撕个粉碎。

我冲下楼时,大哥的车还没开走。

五个哥哥和妈都站在车旁,似乎在说着什么。

我一步步走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笔记本。

妈看到我,脸色瞬间变了,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秀芳,你怎么下来了?"大哥疑惑地问。

我没理他,直直地盯着妈。

她那双一直闪躲的眼睛,此刻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

不,不只是慌乱。

还有一种被识破后的...恼怒。

"妈,您落东西了。"我把笔记本高高举起,声音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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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是什么?"二哥好奇地问。

"这是妈这三个月的日记。"我一字一句地说,"记录了她在我家的每一天。"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每一次'委屈'。"

"写得可真详细啊,妈。"

五个哥哥面面相觑,妈却突然冲过来,想要抢走那个本子。

"还给我!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她的反应之激烈,完全不像一个虚弱的老太太。

我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因为恼怒而扭曲的脸。

"妈,您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冷冷地笑了,"不如当着哥哥们的面,咱们一起读读这本日记。"

"让大家都评评理,这三个月,到底是我虐待了您。"

"还是您,在虐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