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如果你当初选的那条路是错的,能不能重新走?”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惨白,瞳孔因为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而有些涣散。他对着虚空问道,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沙砾。
“路是你自己走的,刘Sir。” 黑暗中,那个熟悉又轻浮的声音笑着回答,“想回头?可惜啊,只有死人才能回头。”
刘建明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桌上那支刚破译出一半的录音笔,像一只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苍白的灵魂。
第一章:第1096天的亡灵
2005年,香港。
梅雨季节的维多利亚港笼罩在一层厚重的铅灰色雾气中,雨水像无数条冰冷的蛇,沿着西九龙总区警署巨大的玻璃幕墙蜿蜒而下。
刘建明站在高级督察办公室的百叶窗前,指尖夹着一根并未点燃的香烟。烟丝干燥的味道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真实。
这是陈永仁死后的第三年。一千零九十六天。
在这三年里,刘建明活成了警队的传奇。他亲手击毙了韩琛,肃清了警队内部的黑帮卧底,甚至在随后的几次扫毒行动中屡建奇功。在那张光鲜亮丽的履历表上,他是内务部(IAD)最年轻、最前途无量的高级督察,是警务处助理处长郝振邦眼前的红人,是所有新进警员崇拜的偶像。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副躯壳里装着怎样一个腐烂的灵魂。
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他就能听见陈永仁倒在电梯门口时那沉闷的撞击声;能看见那个叫Mary的女人在机场被车撞飞时绝望的眼神;能感觉到林国平(大B)死前那不可置信的目光。
他患上了严重的焦虑症和精神分裂。他开始分不清现实与幻觉,那个死去的陈永仁,就像一个幽灵,时刻寄生在他的视网膜上,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刘Sir。”
敲门声将刘建明从窒息的回忆中拉扯出来。他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温和而干练的微笑。
“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负责证物科的老张,手里抱着一个封存已久的档案箱,箱子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刘Sir,这是三年前‘1127韩琛案’的一批遗留证物。按照规定,超过三年未重启调查的案件证物需要进行最终销毁或者封存归档。上面签了字,我就拿去碎了。”老张把箱子放在办公桌上,语气里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敷衍。
刘建明看着那个箱子,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那个日期——11月27日,是他一生的噩梦。
“放这吧,我核对一下清单再签。”刘建明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任何波澜。
老张点点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刘建明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抚过箱子上的标签,上面写着几个名字:韩琛、陈永仁、林国平……
他戴上白手套,打开了箱子。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鼻而来。
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韩琛的一部摔碎的手机,几份早已过期的账本,还有……陈永仁的一件皮夹克。刘建明的手指触碰到那件皮夹克时,指尖微微颤抖。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上面残留的体温和血腥味。
他翻动着夹克的口袋,本能地想要寻找什么。突然,他的指尖在夹克内衬的一个隐蔽破洞里,触碰到了一个坚硬、冰冷的圆柱体。
那是一支微型的黑色录音笔。
刘建明眉头微皱。当年的证物清单里,并没有这支录音笔的记录。是因为它太小被忽略了?还是有人故意把它藏在了这里?
他拿出录音笔,这是一款老式的索尼录音笔,外壳已经磨损严重。他按下播放键。
没有声音。
只有长达十分钟的、单调刺耳的电流声。滋滋……滋滋……
刘建明正准备关掉,但作为内务部精英的直觉让他停下了动作。他敏锐地捕捉到,在那些无序的电流杂音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极有规律的低频脉冲。
他迅速将录音笔连接到自己的私人电脑上,打开了音频分析软件。屏幕上,原本混乱的波形图在经过降噪处理后,显现出了一组令人毛骨悚然的峰值。
那是摩斯密码。
而且不是普通的摩斯密码,是经过变频处理的“幽灵信号”。
刘建明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他查看了这支录音笔的文件属性,试图找到创建日期。当那个日期跳入眼帘时,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文件创建日期:2002年12月4日。
刘建明的瞳孔剧烈收缩,手一抖,鼠标差点掉在地上。
陈永仁死于2002年11月27日。
韩琛死于同一天。
林国平死于同一天。
那么,是谁在他们死后的第七天——也就是中国传统习俗中的“头七”,拿着陈永仁生前藏匿的录音笔,录下了这段摩斯密码,并把它塞回了陈永仁的遗物里?
这不仅是一个死人的回信,更是一个活人的宣战。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百叶窗缝隙里透进一道闪电的光亮,紧接着是一声炸雷。与此同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那是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刘建明紧绷的神经上。
这脚步声他太熟悉了。
门被猛地推开,没有任何敲门的礼节。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站在门口,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死死盯着刘建明,以及他桌上的那个证物箱。
是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O记)的警司,郭伟强。警队内部公认的“疯狗”,一旦咬住猎物就绝不松口。
“这么有空啊,刘Sir。”郭伟强皮笑肉不笑地走了进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刘建明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听说你在翻旧账?怎么,那个案子还有什么我想知道但不知道的细节吗?”
刘建明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微微前倾,挡住了电脑屏幕上的音频波形图,右手自然地垂下,将那支微型录音笔滑入了袖口。
“例行公事而已。”刘建明淡淡地回应,眼神与郭伟强在空中交汇,激起无形的火花,“郭Sir不用去抓贼,跑来内务部关心我的工作?”
“我就是在抓贼。”郭伟强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张布满胡茬的脸逼近刘建明,压低声音说道,“三年前那个案子结得太快,太完美。韩琛死了,卧底死了,黑警也死了,死无对证。但我总觉得,还有条漏网之鱼藏在浑水里。”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着刘建明:“刘建明,你最好祈祷那条鱼不是你。”
刘建明的手在袖子里紧紧攥着那支录音笔,掌心渗出了冷汗,但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毫无破绽的笑容:“郭Sir,说话要讲证据。小心我告你诽谤。”
“证据?”郭伟强冷笑一声,直起身子,“很快就会有了。”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证物箱,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郭伟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刘建明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郭伟强不是在虚张声势。这三年来,这个疯子一直在暗中调查自己,就像一只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而这支突然出现的录音笔,很可能就是那滴会引爆整个海洋的血。
第二章:看不见的眼睛
当晚,刘建明没有回他和Mary生前居住的那个家。那间房子太大,太冷,充满了死人的回忆。
他驱车前往深水埗。那里是香港最混乱、最底层的地方,也是最适合藏匿秘密的地方。他在鸭寮街的一栋唐楼里租了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单间,四周全是卖二手电器和走私货的摊贩,嘈杂的环境是天然的掩护。
房间里除了一张行军床和满桌的电子设备,别无长物。
窗外大雨倾盆,雨点砸在生锈的铁皮窗框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噪音。刘建明脱下湿透的外套,将那支录音笔插进了一台经过改装的高性能解码电脑里。
屏幕上幽蓝的光映照着他那张焦虑的脸。
他开始尝试分离音频。这段摩斯密码的频率极低,且混杂了大量的白噪音,这是一种极为高级的反侦察手段。在这个年代,能用这种手法加密信息的,除了各国的情报机构,就只有警队内部那个最神秘的部门——政治部(Special Branch,虽然97后已解散,但其技术和人员并未完全消失)。
“滴……滴滴……哒……”
耳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敲击声。刘建明一边听,一边在纸上快速记录着。
然而,解出来的第一行字就让他愣住了。那是一串乱码。
不是标准的摩斯密码。这是一套使用了“维吉尼亚密码”变种的二次加密。要解开它,必须有一个“密钥”。
没有密钥,这只是一段废话。
刘建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抗抑郁药,倒出两粒干咽了下去。药片划过喉咙的苦涩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那是信箱盖板被掀开的声音。
在这个暴雨如注的深夜,在这栋住满瘾君子和非法劳工的破楼里,谁会来投信?
刘建明像一只受惊的野猫,瞬间拔出腰间的格洛克手枪,关掉台灯,赤脚无声地移动到门口。他屏住呼吸,透过猫眼向外张望。
走廊里昏黄的灯泡闪烁着,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的积水倒映着摇曳的影子。
他猛地拉开门,枪口迅速扫视左右。
没人。
但在门口那个破旧的铁皮信箱里,多了一个黑色的信封。
刘建明捡起信封,关上门,重新锁好。他的手在颤抖。信封上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有一行用红色油性笔写着的字:“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他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张透明的胶片。
照片很模糊,是一张监控截图。拍摄角度是俯视,画面中是三年前的那个天台。
照片里,陈永仁倒在血泊中,电梯门开着,而刘建明正站在林国平身后,举着枪。
这张照片的角度……绝不是当时天台上的任何一个监控探头能拍到的!这是一个隐藏的机位!一个从未被发现的第三只眼!
刘建明感到一阵窒息。三年前,他以为自己处理得天衣无缝,原来从始至终,都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表演。那个人看着他杀人,看着他撒谎,看着他一步步爬上高位,就像看着一个小丑。
他拿起那张透明胶片。胶片上密密麻麻地打着孔,像是一张老式的计算机穿孔卡。
他将胶片对着灯光,突然意识到,这可能就是那个“密钥”。
对方不仅在监视他,还在引导他。这是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对方在享受这种掌控感,在一点点把他逼向悬崖。
就在这时,刘建明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那个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炸雷。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未知号码。
刘建明犹豫了两秒,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紧绷。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大排档的喧哗,又像是赌场的嘈杂。过了许久,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电子音传了过来:
“刘Sir,那段录音好听吗?”
刘建明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带着戏谑,“重要的是,如果你不在天亮之前解开那段密码,这张照片的副本就会出现在郭伟强的办公桌上。哦对了,还有一段视频,是你刚才在深水埗这间屋子里的样子。”
刘建明猛地抬头看向窗外,但除了雨幕,什么也看不见。
“你想怎么样?”
“去把事情做完。陈永仁没做完的事,韩琛没做完的事,轮到你来做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刘建明死死握着手机,指节发白。他被逼到了绝路。前有郭伟强这只疯狗,后有这个神秘的勒索者。他没有退路,只能往前走。
他将那张穿孔胶片覆盖在纸上记录的乱码上。奇迹发生了。透过胶片上的孔洞,那些原本毫无意义的字母组合成了一组坐标。
N 22°18'12", E 114°10'05"
那是……葵涌货柜码头的一个废弃仓库区。
第三章:雨夜修罗场
凌晨两点。
刘建明的黑色轿车像一道幽灵,划破了暴雨,停在了葵涌码头的一处偏僻角落。这里堆满了废弃的集装箱,像是一座钢铁迷宫。
根据坐标,他找到了那个位于最深处的4号货柜。货柜门虚掩着,随着海风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刘建明拉开枪栓,一手持枪,一手拿着战术手电,慢慢走了进去。
货柜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手电光束扫过,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居住点。墙上贴满了照片,全是韩琛生前接触过的人,甚至包括几位警队高层。而在正中央的一张桌子上,趴着一个人。
刘建明走近一看,心脏猛地一沉。
那个人穿着一件花衬衫,后脑勺有一个清晰的弹孔。血已经凝固了,显然死了有一段时间。
刘建明认得这个人。他是当年韩琛最信任的会计师,绰号“算盘”。韩琛死后,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黑白两道都找不到他。没想到,他一直躲在这里,而且死在了这里。
“该死。”刘建明低声咒骂。线索断了?
不对。
他注意到“算盘”的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他掰开那僵硬的手指,发现是一把钥匙,上面贴着一个标签:“中环99号保险箱”。
就在这时,刘建明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那是脚底踩碎玻璃的声音,来自货柜外面。
有人!
“别动!警察!”
刘建明猛地转身冲出货柜,手中的手电筒扫向声音的来源。
一道黑影在集装箱顶部一闪而过,速度快得惊人。
“站住!”
刘建明举枪射击,“砰!砰!”两声枪响在雨夜中炸开。但黑影并没有停下,反而借着集装箱的高度优势,向码头深处逃窜。
刘建明咬着牙追了上去。大雨淋得他睁不开眼,但他不敢停。那个黑影很可能就是杀死“算盘”的凶手,也就是那个一直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鬼”!
两人在错综复杂的集装箱之间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对方显然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几次利用死角险些甩掉刘建明。
追逐到一个死胡同时,黑影突然停下了。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高大男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看不清面容。
“刘Sir,别追了。”男人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再追,你会后悔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他?”刘建明举枪瞄准对方的腿部。
“杀他?不,我是在帮警队清理垃圾。”黑衣人冷笑一声,“就像你当年清理韩琛一样。”
话音未落,黑衣人突然抬手。刘建明下意识地扣动扳机。
“砰!”
子弹击中了旁边的铁皮。黑衣人并没有开枪,而是扔出了一个烟雾弹。
“嗤——”
白色的浓烟瞬间在狭窄的巷道里弥漫开来。刘建明捂住口鼻冲进去时,黑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地上只留下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本破旧的记事本。
刘建明捡起记事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摩斯密码的对照表,以及……韩琛生前的最后一笔交易记录。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在记事本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
“所有的秘密都在那段录音的最后三个字里。密钥是:无间道。”
刘建明猛地合上本子。他明白了。那个神秘电话、照片、现在的记事本……这一切都是在逼他去解开那个最终的谜题。
警笛声由远及近。郭伟强的人来了。
刘建明必须立刻离开。他带着钥匙和记事本,消失在雨夜中。
回到深水埗的安全屋,已经是凌晨四点。刘建明全身湿透,但他感觉不到冷。他的血液在沸腾,那是对真相的渴望,也是对毁灭的恐惧。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输入了那个新的密钥——“INFERNAL AFFAIRS”(无间道)。
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飞快地移动。
80%……90%……99%……
这不仅是一段录音,这是一份死亡名单,一份足以让整个香港警队大地震的绝密档案。
第四章:地狱的门牌号
安全屋里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嗡鸣声。
刘建明死死盯着屏幕。解码完成了。
那是一段音频,清晰度极高。
“韩琛,你这几年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这是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刘建明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甚至在昨天早上的晨会上,他还听过这个声音在训话。
是郝振邦。警务处助理处长,他的直属上司,他在警队唯一的靠山。
音频继续播放:
“郝Sir,大家都是为了求财嘛。”韩琛那标志性的沙哑笑声响起,“货我已经备好了,这次我要三成。”
“三成?你太贪心了。”郝振邦的声音变得冰冷,“你别忘了,是谁把你这条狗养大的。我想换条狗,随时都可以。”
“哈哈哈哈,郝Sir,狗急了也会跳墙的。我有你这十年所有的洗钱记录,还有你不想让‘那位’知道的事情。如果我死了,这些东西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报纸头条。”
“你在威胁我?”
“不,是合作。我要特赦,我要上岸。这是最后一次。”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段急促的摩斯密码敲击声。那是韩琛在察觉到杀机后,拼死留下的最后信息——关于郝振邦背后那个真正操控者的身份。
刘建明感觉天旋地转。
原来,韩琛只是一个傀儡。真正的黑手,一直坐在警局最高层的办公室里,穿着白衬衫,受人敬仰。而自己这三年来,所谓的“洗白”,所谓的“立功”,不过是在帮郝振邦清理门户,帮他杀掉不听话的韩琛,帮他掩盖真相!
自己就像一个小丑,拼命想要爬出地狱,却发现梯子一直握在魔鬼手中。
就在这时,安全屋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没有破门的暴力,只有令人绝望的寂静。
刘建明猛地回头,手伸向腰间的枪。
但他停住了。
因为郝振邦正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刘建明的眉心。
郝振邦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慈祥,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冷漠。
“建明,你太让我失望了。”郝振邦叹了口气,“我给了你那么多机会,让你做个好警察,你为什么非要翻旧账呢?”
“是你……”刘建明的声音在颤抖,“是你杀了‘算盘’?是你一直在监视我?”
“‘算盘’话太多了。”郝振邦慢慢走进来,关上门,“至于监视……那是为了保护你。我知道你这几年过得很辛苦,心理压力很大。本来我想着,等你升了警司,就把过去的事情都抹掉。可惜啊,好奇心害死猫。”
“那支录音笔……”
“那是个意外。阿仁死得太快,我没来得及回收。”郝振邦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不过现在也不晚。把电脑关了,跟我走。你还是那个前途无量的高级督察。”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是畏罪自杀的黑警。郭伟强已经在路上了,他会很高兴发现你的尸体,以及伪造好的‘勾结黑帮’证据。”
郝振邦的手指扣紧了扳机。
“做个选择吧,建明。是死,还是继续做我的狗?”
刘建明看着那个枪口,脑海中一片空白。但他知道,自己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牌。
他猛地按下了回车键,那是摩斯密码最后解译出来的三个字。
“郝Sir,你以为韩琛只留下了你的录音吗?他留下的真正杀手锏,是他背后那个真正的主人,也就是你的上线!”
电脑屏幕上,那三个字缓缓浮现。
郝振邦的脸色第一次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震惊的表情。
“不……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那个名字!”
刘建明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字,突然发出了一声绝望而疯狂的笑声。
那三个字,不仅揭示了真正的幕后黑手,更意味着刘建明这辈子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挣扎,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被写好的剧本。那是一个甚至凌驾于法律和警队之上的恐怖存在。
那三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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