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半夜十一点,我像往常一样哄四岁的女儿糖糖睡觉。

丈夫周慕深在外地出差已经七个月了,每次视频他总说项目忙,下个月一定回来。

我正要关灯,糖糖突然拽住我的手,小声问:"妈妈,爸爸是在和我们玩捉迷藏吗?"

"什么?"我愣了一下。

"爸爸在天花板上藏了好久了,都五个月了。"糖糖仰着小脸,认真地指向卧室的天花板,"他每天晚上都会从那个小缝缝里看我们。"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天花板上确实有一条裂缝。

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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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陆婉清,今年三十二岁,全职主妇。

和周慕深结婚六年了,他在一家建筑公司当项目经理,常年在外跑工地。糖糖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今年刚上幼儿园中班,性格活泼,特别黏人。

我们住的这套房子是婆婆留下的,位于老城区的一栋七层楼房里。房子有些年头了,装修还是十几年前的风格,天花板用的是老式石膏板,墙面泛黄,但胜在面积大,三室一厅,够我们一家三口住。

去年冬天,周慕深接到公司的任务,要去西部某市负责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项目。那天晚上他回到家,满脸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婉清,公司要派我去外地,项目周期至少半年。"他揉着太阳穴。

我正在厨房炒菜,听到这话手里的锅铲顿了顿。

"又要去那么久?"

"没办法,这个项目很重要,公司就指定我去带队。"他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我,"你和糖糖在家等我,我尽快把事情处理完就回来。"

糖糖从房间跑出来,扑进周慕深怀里。

"爸爸!爸爸要去哪里?"

"爸爸要去很远的地方工作,糖糖要听妈妈的话,好不好?"周慕深蹲下来,捏了捏女儿的小脸。

"那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糖糖嘟着嘴。

"快了,等夏天的时候爸爸就回来陪你了。"

出发那天是个周一早晨,天刚蒙蒙亮。周慕深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站在门口,我和糖糖送他到电梯口。

"记得每天晚上给我打视频,我要看到你们都好好的。"他嘱咐我。

"知道了,你自己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我帮他整理衣领。

电梯到了,周慕深亲了亲糖糖的额头,又抱了我一下,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我看着那个逐渐消失的身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前两个月还算顺利。每天晚上八点左右,周慕深都会准时打视频过来。画面里他穿着工地的反光背心,脸上满是灰尘,背景是正在施工的工地或者简陋的宿舍。

"婉清,今天糖糖怎么样?"他总是先问女儿。

"挺好的,今天在幼儿园得了小红花。"我把手机镜头对准旁边的糖糖。

"爸爸!你看我画的画!"糖糖举着一张涂鸦给他看。

"真棒!等爸爸回去给你买更多的画笔。"周慕深笑得很温柔。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总有一种疲惫,不仅仅是工作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焦虑。

"工地上还顺利吗?"我问。

"还行,就是进度有点慢,甲方那边要求挺多的。"他随口应付着,目光躲闪。

"那你要注意安全,别太拼命。"

"嗯,我知道。"

视频通话总是很短,不到十分钟他就说信号不好要挂了。每次挂断后,我都会盯着手机发一会儿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婆婆偶尔会来家里看孙女。她是个传统的老太太,六十多岁了,身体还算硬朗,一个人住在离我们不远的小区。

"慕深那孩子就是太拼命了。"婆婆叹气,"当年他爸也是这样,累死在工地上的。"

我安慰她:"妈,慕深会注意的,他答应我会照顾好自己。"

"唉,你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婆婆摸着糖糖的头。

糖糖很乖,每天早上我送她去幼儿园,下午接她回来,晚上哄她睡觉。日子过得平淡却充实,就这样到了第三个月。

那是一个周四的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哄糖糖睡觉。她躺在小床上,抱着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

"妈妈,给我讲故事。"她眨着大眼睛。

"好,妈妈给你讲小红帽的故事。"我坐在床边,轻声开始讲。

讲到一半,糖糖突然坐了起来,歪着头看向天花板。

"妈妈,天花板上有声音。"

我停下来,竖起耳朵听了听。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有的!"糖糖很坚持,"就是那里,嗒嗒嗒的声音。"

我抬头看向天花板,客厅的吊灯摇晃了一下,可能是楼上有人走动。

"那是楼上张阿姨家,可能在收拾东西。"我安抚她。

糖糖摇摇头,小手指着卧室天花板的角落。

"不是楼上,是我们这里的天花板,里面有东西。"

她的语气认真得让我心里一紧。我走到她指的位置,仔细观察了一下,天花板看起来很正常,只是有些陈旧,边角有几条细小的裂缝。

"糖糖,那里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看动画片看多了?"我笑着拍拍她的头。

"真的有声音!"她急了,眼泪都要掉下来。

"好好好,妈妈相信你。可能是老鼠跑进天花板里了,明天妈妈找人来看看。"

听我这么说,糖糖才安心地躺下,但她的眼睛还是时不时往天花板瞟。

我关了灯,躺在她旁边,心里却有些不安。这栋老楼确实有老鼠,但如果真的在天花板里筑巢,那可就麻烦了。

02

第二天一早,我打电话给物业,说家里天花板可能有老鼠。

物业的李师傅下午就上门了,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员工,在这个小区干了十几年。

"陆姐,你说天花板有老鼠?"他拎着工具箱走进来。

"昨晚我女儿说听到声音,我担心是老鼠。"

李师傅搬来梯子,爬上去检查了一圈客厅和卧室的天花板,还用手敲了敲。

"没看出什么问题啊,石膏板都挺结实的,也没有老鼠咬过的痕迹。"他下来擦了擦手。

"可能是楼上的声音传下来了,老房子隔音不好。"

"那有没有办法加固一下?我看有些地方的石膏板好像松动了。"我指着卧室角落。

"那得大动干戈,要把整个天花板拆了重装。你要是不放心,我先帮你检查一下顶楼有没有漏水或者其他问题。"

李师傅上楼检查了一圈,回来告诉我一切正常,顶楼没有漏水,也没有发现老鼠洞。

"可能就是小孩子听错了,小孩嘛,容易胡思乱想。"他安慰我。

我道了谢,送走李师傅,心里的不安却没有消散。

接下来的几天,糖糖多次提到天花板有动静。每次都是在晚上,她说听到"嗒嗒"的声音,像有什么东西在挪动。

我也开始留意了,确实偶尔能听到一些异响,但又说不清楚是从哪里传来的。老房子就是这样,到了晚上什么声音都有,水管的响动、墙体的热胀冷缩,都可能发出声音。

周慕深那边的视频通话越来越不规律了。有时候两三天才打一次,每次画面都很暗,信号也不好,经常卡顿。

"慕深,你最近怎么都不怎么打电话了?"我忍不住问。

"项目进度赶得紧,每天忙到很晚。"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画面里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都三个多月了。"

"快了,再等等,最多两个月。"他的回答很敷衍。

"糖糖很想你,她天天问爸爸什么时候回家。"

画面突然卡住了,周慕深的脸定格在一个奇怪的角度。

"喂?喂?"我拍了拍手机屏幕。

"……信号不好……我先挂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然后视频就断了。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又过了半个月,大约是周慕深出差的第四个月,家里开始出现一股怪味。

起初很淡,我以为是下水道的臭味返上来了。我买了除臭剂放在卫生间和厨房,但效果不大。

味道一天比一天重,尤其是客厅,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又酸又臭,闻久了让人作呕。

我仔细检查了下水道,没有堵塞。又把家里的垃圾全部清理干净,把能打扫的地方都打扫了一遍,味道依然存在。

楼下的张大妈在楼道里碰见我。

"小陆啊,你家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坏掉了?"她捂着鼻子。

"张阿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突然有股味道,我找不到源头。"我有些尴尬。

"你得赶紧查查,这味道都飘到楼道里了,挺重的。"

对门租客也来敲过门,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神情很不满。

"你好,你家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坏了?这几天味道特别大,影响到我们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正在查原因。"我连忙道歉。

"你快点处理吧,不然我要投诉物业了。"小伙子说完就回去了,砰地一声关上门。

我急得团团转,又打电话给物业。这次来了两个师傅,还带了专业的检测工具。

他们检查了所有的管道、地漏、马桶,甚至把洗衣机都拆开看了,结论是:管道系统一切正常,没有堵塞,也没有漏水。

"陆姐,你这味道确实挺大的,但我们真找不出原因。"年轻的师傅挠着头。

"会不会是墙体里有什么问题?"我不死心。

"墙体我们也看了,没有发霉,也没有渗水。"

"那这味道到底从哪来的?"我快崩溃了。

"要不你找专业的除味公司看看?可能是什么地方藏了死老鼠之类的。"

死老鼠?

我突然想起糖糖说的话,天花板里有声音。

"能不能帮我检查一下天花板?"

两个师傅又爬上梯子,用手电筒照了照天花板的缝隙。

"看不太清楚,不过石膏板确实有些松动了。要不要拆开看看?"

"拆开会不会很麻烦?"

"得把整块石膏板卸下来,还得重新安装,挺费事的。"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同意。拆天花板太大动干戈了,而且周慕深不在家,我也做不了这个决定。

师傅们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那股腐臭味依然弥漫着,我捂着鼻子,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糖糖从房间走出来,她也捂着鼻子。

"妈妈,家里好臭啊。"

"妈妈知道,妈妈正在想办法。"

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突然冒出一句话。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下来吃饭呀?"

我一愣,转头看着她。

"糖糖,爸爸在外地工作,不在家。"

糖糖摇摇头,很认真地指着客厅的天花板。

"不是,爸爸在上面看着我们呢。"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凉意从背后升起。

"糖糖,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我看见的呀,爸爸每天晚上都在那里,从缝缝里看我们。"她的表情很天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吓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糖糖,爸爸不在家,你可能是想爸爸想得做梦了。"

"我没有做梦!"她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爸真的在那里,他每天晚上都会出来,我看到他的眼睛了!"

我抱住她,感觉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糖糖乖,不怕不怕,妈妈在这里。"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糖糖的话。

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会编出这样的故事?她说看到爸爸从缝隙里看我们,这到底是幻觉,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

03

第二天我给周慕深打了十几通电话,全都无人接听。

我又给他公司打电话,前台接通后,我报上周慕深的名字。

"您好,请问周慕深经理在吗?我是他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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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经理现在在外地项目组,您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我帮您转达。"前台的声音很客气。

"我联系不上他,想确认一下他现在的情况。"

"这样啊,我帮您查一下……嗯,周经理确实在西部的项目组,那边信号不太好,可能联系不太方便。"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我不太清楚,您要不留个电话,等项目经理回复了我让他联系您?"

我留下号码挂了电话,心里更加不安。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臭味越来越重,尤其是晚上,简直让人无法呼吸。

物业又上门警告我,说再不解决要罚款。邻居们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我每次出门都能感受到异样的目光。

我开始变得敏感多疑,晚上睡不着觉,总觉得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

糖糖的话越来越诡异。

有一次吃晚饭,她突然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客厅天花板。

"妈妈,爸爸是不是生气了?"

"什么?"

"他在上面待了好久了,都不下来。"她的眼神很认真,"是不是我们做错什么事了?"

我的手抖了一下,碗差点掉在地上。

"糖糖,别乱说话。"

"我没有乱说!"她的声音大了起来,"爸爸就在那里,我每天晚上都能看到他!"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抓住她的肩膀。

"糖糖,你告诉妈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看到爸爸的?"

她歪着头想了想。

"很久了,从……从天气还冷的时候。"

天气还冷的时候,那应该是两三个月前,正好是周慕深出差的第二个月。

"你每次都在哪里看到爸爸?"

"在卧室,有时候在客厅。"她指着天花板的几个位置,"他从那个缝缝里看下来,眼睛亮亮的。"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些地方的石膏板确实有裂缝,但裂缝很细,根本看不到里面。

"糖糖,那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话?"

"没有,他就是看着我们,不说话。"

"那……那你怕不怕?"

糖糖摇摇头。

"不怕呀,那是爸爸,爸爸不会伤害我们的。"

我抱住她,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相信糖糖的话,还是该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那天晚上,我终于联系上了周慕深。他的视频申请突然弹出来,我几乎是立刻就接通了。

"慕深!你终于接电话了!"

画面很暗,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那里。

"婉清,怎么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还有些沙哑。

"你这几天怎么都联系不上?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

"项目出了点问题,一直在开会处理,手机没电了也没注意。"

"家里出事了。"我压低声音,"糖糖这段时间总说看到你在天花板上,她说你每天晚上都在那里看我们。"

画面突然卡了一下,周慕深没有说话。

"慕深?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听到了。"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小孩子的话你也信?可能是她想我了,产生幻觉。"

"可是她说得那么真实,而且家里最近有股很重的臭味,我找不到源头,会不会是天花板里有什么问题?"

"天花板?"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急促,"你……你有没有打开看过?"

"没有,师傅说要拆掉重装,太麻烦了。"

"那就别动!"他的声音提高了,"别动天花板,可能是结构问题,随便拆很危险。"

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可是这味道真的受不了了,邻居都来投诉了。"

"我……我过几天就回去,到时候我找专业的人来处理。"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先忍忍,别自己乱动。"

"你真的能回来?"

"嗯,项目快结束了。"

"那……"

画面突然黑了,视频断开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的疑虑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更重了。

周慕深的反应太奇怪了,他为什么那么激动地阻止我打开天花板?而且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担心安全问题,更像是……在害怕什么。

我给婆婆打电话,想从她那里了解一些情况。

"妈,您最近有联系慕深吗?"

"有啊,上周还视频了,怎么了?"婆婆的声音很平静。

"他跟您说项目的事了吗?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说快了,可能下个月。你怎么了?听起来心情不太好。"

"没什么,就是想他了。"我不想让婆婆担心。

"女人啊,就是要学会等。当年你公公也是常年在外,我一个人拉扯慕深长大,比你辛苦多了。"婆婆开始回忆往事,"那时候条件差,你公公每次回来都瘦一大圈……"

我心不在焉地听着,脑子里还在想那些奇怪的事。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的天花板。

那块松动的石膏板就在正上方,裂缝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我盯着那条裂缝,突然觉得它像一只眼睛,正从上面俯视着我。

我打了个寒颤,移开了视线。

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了一种焦虑的状态。白天勉强还能撑住,一到晚上就会胡思乱想。

糖糖依然时不时提起天花板上的"爸爸",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了。

有一天晚上,我被一阵声响惊醒。

我睁开眼睛,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一点微光。

"嗒……嗒……嗒……"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就在天花板上,很轻,但很清晰。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

"嗒……嗒……"

像是什么东西在挪动,又像是在敲击。

我慢慢转头,看向身边的糖糖。她睡得很熟,小嘴微微张着。

我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到卧室中央,抬头看着天花板。

那条裂缝就在正上方,黑洞洞的,像一张咧开的嘴。

突然,我好像看到裂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额头开始冒冷汗。

我盯着那条裂缝,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

几秒钟后,那个东西又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往后缩。

我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糖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爸爸……"

我猛地回过神,冲过去抱住她。

"糖糖!糖糖醒醒!"

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我。

"妈妈……怎么了……"

"没事没事,妈妈做噩梦了。"我紧紧抱着她,感觉自己在发抖。

那天晚上我再也没睡着,一直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个决定。

我要打开天花板,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不管周慕深怎么说,不管会遇到什么,我必须知道真相。

我送糖糖去幼儿园后,直接去五金店买了工具——螺丝刀、手电筒、梯子、口罩。

店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看我买这些东西,好奇地问了一句。

"您这是要装修吗?"

"嗯,家里天花板有点问题,想自己修一下。"我随口应付。

"那您可得小心,老房子的天花板不太结实,别弄塌了。"

我点点头,付了钱匆匆离开。

回到家,我把买来的梯子架在客厅中央,正对着那块最松动的石膏板。

腐臭味在这里最重,我戴上口罩,依然能闻到那股让人作呕的气味。

我深吸一口气,踩上梯子,一级一级往上爬。

越往上,味道越重,我的胃开始翻腾。

我举起螺丝刀,对准石膏板边缘的螺丝。

手在颤抖,握不稳工具。

我停下来,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

糖糖的话在耳边回响:"爸爸在天花板上藏了好久了,都五个月了。他每天晚上都会从那个小缝缝里看我们。"

五个月。

周慕深出差七个月,五个月前是第二个月。

那段时间,他在视频里说过项目遇到麻烦,要回来一趟处理事情。

但后来他又说临时改变计划,不回来了。

我睁开眼睛,咬着牙开始拧螺丝。

一颗、两颗、三颗……

石膏板开始松动,往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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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螺丝刀放进口袋,双手扶住石膏板,小心翼翼地把它取下来。

石膏板很重,我差点没拿住,好不容易才把它放到地上。

天花板上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开口,里面的空间比我想象的大。

腐臭味扑面而来,我差点从梯子上摔下去。

我捂着口鼻,拿出手电筒,打开开关。

光束照进黑暗的夹层。

一开始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片混沌的黑。

我把手电筒往里伸,光束慢慢扫过夹层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