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特朗普推出针对加沙的“和平委员会”,野心已经超越了加沙。特朗普被问到是否可以替代联合国时回答“有可能”,从而引起站队和观望。白宫称大约35个国家承诺加入,其中以中东国家为主,还包括一些东欧、东南亚国家;法国、瑞典拒绝,英国谨慎;以色列从反对变为“可以加入”,目的是参与讨论。
达沃斯会上,特朗普表示普京已经接受了邀请;普京回应说还没有决定是否参加,但是希望立即出资十亿美元支持加沙和平,这笔钱来自俄罗斯在国外被冻结的资金。直接触及到美欧的痛处:不触及到俄罗斯的新币,直接解冻被冻结的资产。
从俄乌冲突开始,俄罗斯在国外的资产就被冻结了。欧盟多次研究挪用援乌,争议很大;美国不赞成轻易动用,瑞士担心自身风险。最终由欧盟自己承担费用。更复杂的是,特朗普曾经提出用大约一千亿美元的冻结资产来帮助俄乌战后的重建,剩下的钱用来建立一个美俄联合的投资工具,目的是为了以后做打算。动用这笔钱牵一发而动全身。
普京提出了一个条件:10亿美元,并且是被冻结的资金,谁来批?怎么批改?是否预设资金可以转换?批不了是不是暴露了美国机制空心?一旦开口,欧洲在看待美国主导方面会怎样做?这并不是账目上的问题,而是秩序的边界。
欧洲的心态很复杂,法国带头不参加,拒绝做新机制的配角;瑞典态度明确;英国保留了一定的空间。深层的担忧就是俄乌问题被边缘化了,之前美国方面推动俄乌谈判时曾把欧洲晾在一旁。现在从联合国转为“委员会”,很多欧洲的习惯和规则都要重新排列。加上特朗普在格陵兰问题上近期表现出来的“激进—收口”,裂痕没有弥合。从长远来看,美欧之间的黏性减弱,彼此的优先级也发生了变化。
俄罗斯方面“不即不离”,把钱放在桌子上,用冻结资产作筹码,既表示愿意为加沙出力、拉近中东关系,又挑动美欧矛盾,使美方确定冻结资产的法律途径、时间点和主导权。以色列的改变也不能被忽略,把议题拉回到熟悉规则的地方,特朗普也需要一个重量级的中东角色来撑场。其他中东国家是否会跟进、是否能在议题设置上占有一席之地,则要看委员会章程和细则了。
美国提出“和平委员会”,名义上是为了止血加沙,实际上是为了重塑圈层、摆脱联合国的约束,朋友多、阻力小、效率高、资源和规则在手。欧洲的犹豫、英国的谨慎说明了“是否跟随”是一种权力分配的选择,而不仅仅是价值判断。
俄罗斯采取了“边缘入场”的策略:既不急于答应,也不直接拒绝,以加沙问题为突破口,冻结资产为筹码,用不确定来施加压力,迫使其他各方表态。特朗普一贯的风格就是敢于重画红线,对欧洲的耐心很小,对乌克兰的热情也在变化,必要时要收口以免遭到反噬。美国仍然需要在欧洲获得利益,军费、能源、贸易、科技都是长期博弈。
美俄试探性地进行合作,如果在某些领域打开通道的话,欧洲的安全和产业焦虑会更大。很多欧洲国家会在委员会面前先做风险表,犹豫不决。后续的关键在于委员会怎样组建、由谁来制定规则;被冻结的资金是否有合法途径、谁来承担责任;加沙问题能否真诚推进,而不能仅仅作为入口。35国名单公布之后,以色列被正式写入章程,普京决定加入或者拒绝的时候,风向就会很快改变。
关于“是否新联合国前奏”的合法性以及成员广泛性、制度约束不能靠喊口号代替。和平委员会并不是提高决策效率的地方,效率不等于公正,也不一定能缓和矛盾。持久性在于能容纳不同意见、财务公开以及真正的多边讨论。
公众最关注的是加沙地区的民生问题,教育、医疗、救援是否能落实。俄方10亿美元看似数额不小,但是来源被冻结资产,每一步都存在法律和政治上的风险,需要一套授权、监管、追踪的程序。停留在表态的话,就有点试探或者敲门的意思了。
目前多国接受邀请,也有拒绝和观望的。利益和风险都要考虑:欧洲想把自身重新置于中心位置;中东地区希望掌控家门口的事情;东欧和东南亚希望找到新的安全锚点以及话语空间。国际政治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只有不断的调节。美俄互相试探,谁先迈出第一步,谁承担责任,新机制就会成功,否则就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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