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李宏烨又出来说话了，说自己是“力挺老郭”的。这感觉，就像当年那个在台上指着郭德纲鼻子说“您看不懂我写的书”的博士，突然回来说自己是家人。

挺魔幻的。

2018年《相声有新人》那一幕，很多人估计都还记得。李宏烨和他爱人，两个交大博士，抱着几本《相声的有限元》上台。递书给郭德纲的时候，那个眼神和语气，不是请教，是施舍。话里话外是，我这套东西高级，是公式，是科学，你郭德纲那套是野路子，是经验。

然后他们演了一段《好浪漫啊》。

整段相声，包袱没记住几个，就记住了“我们是博士”这句话来回说。台下观众笑不出来，郭德纲也笑不出来。老郭说了句实在话，说相声好不好，商演卖不卖票，台上见。

这句话其实挺重的，但也是实话。

李宏烨被淘汰后，话就变味了。他觉得郭德纲不懂相声，觉得现场观众不懂相声。他说的“在座都是乐色”，那股子傲气，是发自内心的。他觉得他和他的公式，才是相声的未来。

那时候他可能真这么以为。

他那个新语俱乐部，动静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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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偶尔能在短视频平台刷到他，内容常常离不开“郭德纲”三个字。要么是回应，要么是点评，要么是力挺。但评论区里，看热闹的居多，真认同的少。大家点进去，可能更多是想看看，当年那个要颠覆相声行业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说白了，他想靠这个涨点流量，但大家已经不太买账了。

这事想想挺有意思的。一个博士，用研究科学的方法去解构一门靠人情世故、市井智慧活着的艺术。他把笑点当成变量，企图用公式推导出来。结果呢，公式很完美，但推导出来的“笑”，是冷的，是僵的，观众就是不乐。

郭德纲没读过那么多书，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抖包袱，知道台下大爷大妈爱听什么。他知道相声是伺候人的艺术，得让人开心，而不是让人觉得自己智商不够。

李宏烨错就错在，他把相声当成了数学题，以为解对了就有分。但观众不是考官，他们是来找乐子的。你公式再对，他们觉得不好笑，就是零分。

这些年，德云社的票还是一票难求，各种新段子、新演员层出不穷。而公式相声，几乎成了网络上一个陈年老梗，只有提起来当年勇的时候，才会被人记起。

李宏烨最近说自己力挺郭德纲，姿态是放下了。但听起来，总有点时过境迁的无奈。他或许终于明白了，或者还没完全明白，那个他曾经看不起的“江湖”，那个靠观众掌声吃饭的行当，运行的规律，比他写的任何公式都要复杂，也都要坚硬。

艺术这东西，终究是人心换人心，不是公式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