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56岁的我躺在医院急诊室,脑梗让我半身瘫痪,口齿不清。

病房里空荡荡的,妻子周淑华没有出现。

我们分房睡了28年。去年她肺部手术那天,我正在外地旅游团赏风景,没有回来。

如今轮到我倒下,她也选择了同样的冷漠。

医生问:"家属呢?"我闭上眼睛,想起那些年我们各睡各屋的夜晚,还有她手术前打来的那通电话,我挂断后继续拍照发朋友圈。

我以为是她先冷了心,可当儿子林振华拿来一个褪色的木盒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01

1985年春节,我23岁。

那年正月十八,厂里的老师傅高寿康张罗着给我介绍对象。他说他老婆的表妹在纺织厂上班,人老实本分,让我见见。

我当时在机械厂当车间主任,一个月工资52块钱,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

见面那天约在公园门口。她穿着一件粉色外套,扎着麻花辫,看见我就笑了,两个酒窝特别好看。

"你就是林鸿福吧?我是周淑华。"她主动伸手。

我握住她的手,手心都出汗了:"是,是我。"

那天我们在公园里逛了一下午。她说她21岁,在纺织厂做挡车工,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我说我是车间主任,负责生产管理,家里就我一个。

临走的时候,她说:"你人挺好的,我愿意跟你处处看。"

我当时激动得脸都红了:"好,好,那我周末来找你。"

那时候谈恋爱很纯粹,就是一起逛公园,看电影。她喜欢吃糖葫芦,我每次见她都会给她买一串。她也会给我织毛衣。

1985年国庆节,我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在厂里食堂摆了八桌。新房是厂里分的筒子楼,两室一厅,二十平米,但我们觉得很满足。

新婚那晚,周淑华躺在我怀里说:"老林,我这辈子就跟着你了,你可不能亏待我。"

我搂着她说:"放心吧,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婚后的日子过得很平淡,但很幸福。我每天上班,她也上班,下班回来一起做饭,晚上一起看电视。

1987年秋天,儿子林振华出生了。周淑华生孩子那天,我在产房门口等了九个小时。

护士出来说是个男孩,我高兴得跳起来。

儿子出生后,周淑华辞了工作在家带孩子,我一个人上班挣钱。那时候工资不高,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我们从不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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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等儿子大点了,想再生个女儿,凑个"好"字。我也同意。

那些年,我下班回家,周淑华总会做一桌子菜等我。每次我加班晚了,她也不睡,坐在客厅等我,给我热饭。

儿子三岁那年,我升职了,当了技术科长,工资涨到了120块。

周淑华高兴得不行,说要给我做红烧肉庆祝。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小餐桌前,周淑华做了一桌子菜。

"老林,你可真有出息,以后咱们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她说。

我夹了块肉放她碗里:"都是你支持我,以后我会更努力的。"

那时候我真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可谁能想到,好日子就这么过了十几年,却在1997年那个夏天,突然变了天。

02

1997年夏天特别热。

那年我30岁,周淑华31岁,儿子林振华10岁。厂里效益不错,我成了技术科长。

6月份,厂里新招了一批员工,其中有个女秘书叫王雅琴。24岁,刚从职业学校毕业,长得挺漂亮。

她被分到技术科做行政工作,主要负责文件整理。

"林科长,这个报表您帮我看看,我不太懂怎么填。"她总是笑嘻嘻地问我。

"你看,这一栏填设备编号,这一栏填维修日期。"我耐心教她。

因为厂里订单多,经常要加班到很晚。有几次晚上十点多了,王雅琴还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王秘书,这么晚了,赶紧回去吧。"我说。

"可这个报表明天一早要交。"她说。

"那我帮你一起弄,快点能早点回去。"

有几次加班结束,我看王雅琴一个小姑娘家住得远,就顺路送她回家。她住的方向和我家正好一条路。

路上她会说说厂里的事,我也会聊聊工作上的问题。我当时真没多想,就是普通同事关系。

可邻居赵彩霞偏偏看到了。

那天晚上,我刚到家门口,还没进门,就听见周淑华在和赵彩霞说话。

"淑华啊,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别多想啊。"赵彩霞的声音透着股幸灾乐祸。

"什么事?"周淑华问。

"我这几天下班路上,好几次看见你家老林和厂里那个新来的小秘书一起走,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可亲热了。"

"哪个小秘书?"

"就是那个王雅琴啊,年轻漂亮,听说才24岁呢。"赵彩霞压低声音,"我看你得小心点,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最容易犯错误。你看你都31了,人家小姑娘正青春呢。"

我推开门,看见周淑华脸色不太好。

"回来了?"她淡淡地说。

"嗯。"我放下包,"赵姐也在啊。"

赵彩霞笑着站起来:"我就是来串个门,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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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后,周淑华进了厨房,也没说话。

我跟着进去:"怎么了?不高兴?"

"没什么。"她背对着我择菜。

"是不是赵彩霞说什么了?"我问。

她转过身,眼睛有点红:"你和王雅琴什么关系?"

我一愣:"什么关系?同事啊,她是我下属,跟着我学工作。"

"那你们怎么经常一起下班?"

"哪有经常?就是碰到过几次,顺路就一起走了。"我解释。

"顺路?"周淑华的声音提高了,"你以前从来不和别人一起走,怎么就和她顺路了?"

"周淑华,你这是怎么了?"我有点急,"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就是普通同事关系!"

"普通同事有必要有说有笑吗?赵彩霞都看见了,你还不承认!"

"赵彩霞就是个长舌妇!她说什么你都信?"我也来了火气。

"那我不信她信谁?你自己做没做,你心里清楚!"周淑华眼泪掉下来了。

"我做什么了?我清清白白的,你凭什么怀疑我?"我觉得特别委屈。

"你是不是嫌我老了?人家小姑娘年轻漂亮,你就看上人家了?"她哭得更厉害了。

"你说的什么话!"我真的生气了,"我林鸿福是那种人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够好?你要是真对我好,就不会和别的女人走那么近!"

"我说了那是工作需要!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两个人越吵越激烈,儿子在房间里吓得直哭。

最后周淑华擦着眼泪说:"行,既然你觉得我不相信你,那我们就分房睡吧。反正我也看出来了,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我当时气得脑子都懵了:"分就分!我问心无愧,等你想明白了再说!我林鸿福行得正坐得端!"

"好!那从今天开始,你住西屋,我住东屋!"她说完转身进了东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气得发抖。

那天晚上,我搬到了西边的小房间。躺在床上,我越想越气。我和王雅琴真的什么都没有,她凭什么怀疑我?

我觉得是她不信任我,是她无理取闹。

我想着冷战几天,等她气消了,自然就会来和好。

可我没想到,这一冷战,就是整整28年。

03

分房睡后,我和周淑华的话越来越少。

她还是每天做饭,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做一桌子菜了。吃饭的时候,我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却谁也不说话。

儿子林振华夹在中间,变得越来越沉默。

我下班后不再直接回家,而是和同事去钓鱼,或者去喝酒。有时候晚上十点多才回来,周淑华也不问,我也直接进西屋睡觉。

就这样过了一年,两年,三年......

2000年春节,表哥问我:"老林,你和淑华怎么分房睡啊?"

我随口说:"她睡觉打呼噜,我睡不着。"

周淑华在厨房听见了,没说话,但我看见她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2003年秋天,儿子上初中了。有一天他放学回来,闷闷不高兴的。

"今天老师让写作文,题目是《我的家》。"他说,"同学们都写父母怎么恩爱,我不知道怎么写。"

周淑华从厨房走出来:"振华,你就写爸爸妈妈工作忙,平时话不多,但都很爱你。"

儿子点点头,进房间写作业去了。

那些年,厂里效益越来越好,我升职当了副厂长,工资也涨到了三千多。我开始参加各种同学聚会、钓鱼活动,经常不着家。

周淑华也重新回厂里上班,白天工作,晚上跳广场舞。我们就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

2005年,儿子高考。那段时间周淑华每天晚上陪着他复习到深夜。我呢?还是天天去钓鱼。

有一次儿子问我:"爸,你能不能别老出去钓鱼了?"

我说:"你好好复习就行,爸爸工作压力大。"

儿子低着头没再说话。

考完试,儿子考上了本市的一所大学。周淑华高兴得哭了。可这份开心,我们没法一起分享。她在东屋庆祝,我在西屋喝酒。

2010年,儿子结婚。女方父母来家里见面,看到我们分房睡,表情有点奇怪。

女方母亲问周淑华:"你们......感情怎么样?"

周淑华笑着说:"挺好的,就是老林打呼噜,我睡不着,所以分房睡。"

婚礼那天,我喝多了。

敬酒的时候,我说了很多胡话,什么"年轻人要珍惜彼此","不要像我们这样"。

周淑华在旁边拉我:"老林,你少喝点。"

我甩开她的手:"我没醉!"

最后儿子把我扶下去,周淑华替我给亲家道歉。我后来听儿子说,那天周淑华道歉道到嗓子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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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儿子搬出去住了,家里就剩我和周淑华两个人。房子更安静了。

这些年,周淑华有过几次生病。有一次她发高烧40度,躺在东屋的床上。

我在客厅看电视,听见她房间里传来呻吟声。我走到她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想推门进去看看。

可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第二天她自己去了医院,拿了药回来,一个人在房间里躺了四天。我当时在外面钓鱼,根本不知道她病得那么严重。

2018年春天,周淑华身体越来越差。她经常咳嗽,脸色也很苍白。

我问她:"你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

她淡淡地说:"不用你管。"

我也就不再多问了。

去年七月,事情突然变得严重起来。

那天早上,我准备出门参加旅游团。儿子林振华打电话来:"爸,我妈查出肺部有阴影,医生说要做手术。"

我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手术?"

"后天。"

我看了看手里的行李箱。旅游团是去桂林,八天七夜,团费4200块,早就交了定金。

"那让她住院吧,你去陪着签字。"我说。

"爸,妈手术你不回来?"林振华声音提高了。

"我这旅游团都订好了,改签要损失好几千,你去签字就行了。"

"爸!这是手术啊!医生说有风险!"

"医生不是说了吗,让家属签字就行,你是家属。"我说,"再说了,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肯定没问题的。"

林振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给周淑华打个电话。可转念一想,这么多年我们都不怎么说话,现在打电话说什么呢?

下午,我的手机响了。是周淑华打来的。

我愣了一下,接通了。

"喂。"她的声音很平静。

"嗯。"我说。

"老林,我要做肺部手术,你......你能回来吗?"她说话有点颤抖。

我看着窗外,旅游大巴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我这边旅游团刚交了钱,改签的话要损失好几千。"我说,"振华会去的,让他签字就行了。而且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得我以为她挂了。

"那......那好吧......"她最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东西。

挂了电话,我拎着行李下楼,上了旅游大巴。

那八天,我玩得很开心。桂林的山水真美,我拍了很多照片,发了很多朋友圈。

同团的人都说我心态好。我笑着说:"人生苦短,得及时行乐。"

第八天晚上,旅游团回来了。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

东屋的灯是亮着的。我敲了敲门:"淑华,我回来了。"

门开了,周淑华站在那里。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得吓人,头发也白了不少。

"回来了。"她说,声音很淡。

"手术......还顺利吗?"我问。

"嗯,还行。"

"那就好。"我点点头,"你好好休息吧。"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消失了。

"嗯。"她关上了门。

我回到西屋,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从那以后,我和周淑华更加疏远了。以前我们还会在饭桌上碰面,现在连饭都不一起吃了。

她在东屋吃,我在客厅吃。

偶尔在家里碰到,也就点个头,连话都不说。

04

今年二月的一个早上,我突然倒下了。

那天早上六点半,我像往常一样醒来。想起床去卫生间,可右手右脚突然不听使唤了。

我想喊周淑华,但嘴巴歪向一边,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周......周淑华......"

东屋那边没有动静。

我挣扎着想下床,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地板冰凉刺骨,我躺在那里,右半边身子完全动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有人敲门。

"老林?老林你在家吗?"是楼下的邻居孙茂林。

"救......救......"我用尽全力喊,但声音太小了。

孙茂林又敲了几下门,试着推了推门。门没锁,被推开了。

"老林?你怎么躺地上了?"孙茂林冲进来,看到我吓了一跳。

他赶紧掏出手机打120,又大声喊:"淑华!淑华你在家吗?老林出事了!"

东屋的门开了一条缝。

周淑华站在门口,穿着灰色的旧睡衣,头发有些凌乱。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很平静,没有惊慌,也没有着急。

"老孙,麻烦你了。"她说,声音很淡。

"淑华,老林中风了!快来帮忙!"孙茂林急得直跺脚。

周淑华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低头看着我。

我们的目光对上,我想从她眼里看到一丝关心。

但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去穿衣服。"她转身回了东屋,把门关上了。

孙茂林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他蹲下来扶着我:"老林你别怕,救护车马上就到。"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来了。

医护人员把我抬上担架,我看见周淑华站在客厅里,已经换好了衣服,手里拎着一个小包。

"家属跟车吗?"医护人员问。

周淑华摇摇头:"我联系儿子,让他去医院。"

"病人情况很严重,最好有家属跟着。"医护人员说。

"我身体不好,受不了救护车颠簸。"周淑华说得很平静,"儿子会去的。"

她说完,转身回了东屋,连送都没送。

孙茂林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路上不停地安慰我:"别怕啊老林,马上就到了。"

我躺在担架上,看着车顶的白色灯光,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28年了,她对我还是这么冷漠。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给我做了各项检查。

CT结果出来,确诊是脑梗,右侧大脑中动脉堵塞,情况很严重。

"家属呢?要签字。"医生问。

"我联系了,马上就到。"孙茂林帮我回答。

他用我的手机给儿子林振华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林振华的声音听起来刚睡醒。

"振华,你爸出事了,脑梗,在市人民医院急诊,你快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知道了。"

就挂了。

一个小时后,林振华才到医院。他穿着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不耐烦的表情。

"医生,我是家属。"他走到医生面前。

医生拿出一堆单子:"你父亲情况很严重,需要立即治疗,还要住院观察,这些都要签字。"

林振华接过笔,飞快地签了字,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病人需要24小时陪护,你们家属要安排好。"医生说。

"我要上班。"林振华说。

"那你母亲呢?"

"她身体不好。"林振华说得很冷淡,"我会请护工。"

医生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办完住院手续,我被推进了病房。是个三人间,另外两张床都有家属陪护,只有我的床边空荡荡的。

护士小张过来给我挂水,看了看周围:"你儿子呢?"

"他......去......去交费......"我含糊地说。

"哦,那你老伴一会儿就来了吧?"

我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小张大概看出了什么,叹了口气,没再问。

下午三点,林振华来了一趟,带来个五十多岁的护工大姐。

"这是刘大姐,她会照顾你。"林振华说,"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振华......"我艰难地叫住他,"你......你妈......"

"她不会来的。"林振华打断我,眼神冷得吓人,"你自己心里有数。"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脚步很快,像是多待一秒都嫌烦。

隔壁床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也是脑梗,她老伴一直守在床边。

"老伴啊,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老头子说得很温柔。

老太太笑着点点头,两人手拉着手。

对面床是个中年男人,车祸住院,他媳妇和女儿轮流陪护。

只有我这张床,安静得像座孤岛。

第二天,隔壁床老太太的女儿来探病。

"妈,你看我给你买的,都是你爱吃的。"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买这么多干啥,浪费钱。"

看着她们母女情深的样子,我心里更难受了。

晚上八点,林振华又来了。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盒盒饭。

"给你买的晚饭。"他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

"振华,你坐一会儿。"我说。

"我还有事。"林振华说。

"就......就坐五分钟......"我恳求道。

林振华看了我一眼,在陪护椅上坐了下来。

"你妈......她真的不肯来吗?"我问。

"你觉得呢?"林振华冷笑,"你还好意思问?"

"振华!"我叫住他,"你能不能......能不能让你妈来看看我?"

林振华停下脚步,背对着我站了很久。

"你还有脸让她来?"他转过身,眼神里全是失望,"去年她手术,你在哪?你在桂林拍照发朋友圈!"

"我......"

"现在你倒下了,想起她了?"林振华的声音越来越冷,"爸,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我不是自私......"我急了,"是你妈先对我冷淡的!这28年,是她先冷了心!是她不信任我!"

"你还有理了?"林振华气得脸都红了,"行,我不跟你争。你好好想想,这28年到底是谁的错。"

他说完,从包里掏出一个褪色的木盒,重重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我妈让我给你的。"他说,"你自己看。"

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这个盒子......我好像在哪见过......"

"28年前,我妈把它锁进她房间的柜子最深处。"林振华说,"从那以后,你们就分房睡了。"

我愣住了。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林振华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那个木盒,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对了,28年前,周淑华把它锁进东屋的柜子里。我有一次想进她房间找东西,被她冷冷地赶了出来。

"以后别再进我房间!"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如今,她却让林振华把这个木盒交给我?

"刘大姐,能帮我把盒子拿过来吗?"我对刘大姐说。

刘大姐把木盒递给我。木盒很轻,表面已经生锈了。

我用尽全力打开盖子,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呼吸瞬间停滞——

这28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