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7日,内塔尼亚胡说:约旦河到地中海都是以色列控制的,不允许在加沙建立巴勒斯坦国,“两国方案”被彻底堵死了。他强调这并不是一时的态度,而是一种长久的立场,以前就一直不许巴勒斯坦建国,以后也会继续。主权和控制、安全和绝对的态度,点名加沙和约旦河西岸,拒绝任何与建国有关的道路,不谈、不让、不妥协。

这使得最近国际社会推动的“两国方案”受到正面否定,欧盟、联合国依然坚持1967年边界、东耶路撒冷为首都的建国框架,但是以色列总理的“不可行”显然已经把房门关上了,这也引发了一系列现实问题:加沙战后由谁来治理、资金和治安如何保障、约旦河西岸的未来是否完全被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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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勒斯坦方面坚决反对,总统府发言人认为这是对国际法和平进程的公然违反,重申建国的权利不能被剥夺。阿拉伯国家以及伊斯兰合作组织要求国际社会拿出实际行动来,认为这番话不但是政治上的拒绝,而且是把谈判桌掀翻了。

国际形势很严峻,欧盟与联合国仍在呼吁,但是外力能否落实还值得怀疑。美国方面,目前更加重视防止地区冲突升级、推进沙以关系正常化,对巴勒斯坦建国的压力不大。内塔尼亚胡明白外部“劝”的界限,并用这个强硬表态来加固自己做决定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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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国内右翼强硬派占优势,加沙冲突使得安全忧虑笼罩着决策。执政联盟不肯做出任何让步,哪怕是象征性的,内塔尼亚胡要保持联盟的稳定、回应选民的安全感并继续自己的政治叙事,所以选择言之凿凿、堵住退路。

加沙战事尚未结束,人道状况很严峻,救援、医疗、粮食、电力都很紧张。外界最担心的是战后的治理问题:由谁来管理,资金从哪里来,治安由谁负责,是否会出现过渡性的非主权实体,是否会有地区国家共同参与安全安排。内塔尼亚胡的表态基本关闭了和建国有关的道路,更倾向于以色列掌握主动权、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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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区层面上,彼此之间的信任本来就不多,这样的态度会使对立更加尖锐,最基本的接触可能变成走过场。以色列同部分阿拉伯国家的关系正常化也会受到挑战,在美国的推动下,以色列同阿联酋、巴林、摩洛哥、苏丹开展合作,但是这些国家国内民意不能忽略巴勒斯坦问题,未来每一个新的项目和投资都会受到更多的质疑。

欧盟、联合国的态度不会改变,文件会写得很清楚,但是问题出在执行上。内塔尼亚胡的表态并不会立即改变所有的政策,但是会让前景更加黯淡,谈判议程缩小、底线提高、治理和安全方面的压力增大。长期来看,“两国方案”是被普遍认可的国际共识,但是这并不表示现在的选择,未来是否改变,受地区局势、政治版图以及冲突走向的影响。冲突的背后是两套叙事正面交锋:以色列的安全焦虑和对土地、主权的绝对控制,巴勒斯坦的生存权、建国权以及一再被推迟的政治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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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时代,能源、贸易、金融、科技和舆论都会被牵动,更重要的是,人道问题为全球底线,人们无法忍受屏幕中出现的伤员和废墟,也无法接受用“安全”封死政治出路。治理和重建不只关乎地图与军巡,还需要钱、规则、信任,需要有人让枪声止息、把援助变成学校、把安全变成日常。

美国在短期内很难加大推进建国的力度,主要任务还是“控局”以及促使沙以实现正常化。内塔尼亚胡认为其强硬的态度不会引起新一轮的外交风波,也不会使盟友马上倒戈,这和当前的形势相吻合,这次发声是对内发出的安全和主权信号,也是对外亮出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