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把你送进养老院,再卖掉这破园林,我就能彻底翻身了!”
我对着 85 岁的老父陈世安直言不讳,眼里满是对财富的渴望。
陈家祖宅是价值 5 亿的锦市清代园林,我爸独居了多年。
这次竟然主动提出要入住养老院,还要移交产权证,这叫我怎么不心动?!
我喜出望外,火速将他安置在了偏远养老院。
转头就以 5 亿 3 的价格卖掉园林!
可一个月后,父亲突然来电,语气意味深长:“儿子,好戏才刚开场。”
当我赶到养老院,父亲递来的一份文件,让我瞬间瘫软在地……
01
我叫陈敬宇,今年四十六岁。
在锦川市一家外资企业担任区域总监。
我的年薪有一百三十五万,在外人眼里,这绝对是令人羡慕的高薪。
可在锦川市这样的一线大都市,这样的收入依旧让我活得捉襟见肘。
我的妻子林晚晴在一家知名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工作体面,收入也颇为可观。
但她对奢侈品有着近乎痴迷的追求,大牌包包、高端护肤品、限量版首饰,只要看上眼就一定会买。
我们有个儿子叫陈子墨,今年十四岁。
在锦川市淀海区一所知名双语学校就读,每学期的学费就要三十五万左右。
表面上看,我们家是标准的富裕中产,有房有车,生活光鲜亮丽。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光鲜背后是沉甸甸的债务和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力。
每个月,我们要偿还十八万的房贷,六万的车贷。
儿子的兴趣班、补习班以及各种游学费用,一年加起来要二十五万。
我的父母还在老家生活,每个月我都要按时给他们打过去一万二的生活费。
最近两年,受大环境影响,公司整体业绩下滑严重。
我的年终奖金直接被砍了一半,从原来的六十万降到了三十万。
林晚晴对家里的经济困境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地刷卡消费。
“敬宇,你看李总的太太,上周又入手了一款爱马仕的限量版 Birkin,据说排队排了两年才拿到。”
每次听到她这样说,我都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我难道不想努力工作多赚钱吗?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十二点,周末还要陪客户喝酒应酬,身体早已严重透支。
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无论我怎么努力,钱似乎永远都不够用。
就在我被经济压力逼得快要崩溃的时候,父亲突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那是五个月前的一个周日晚上,我刚从一场应酬中脱身,浑身酒气地回到家,手机就响了起来。
“敬宇,你下周末有空吗?来锦市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父亲叫陈世安,今年八十五岁。
退休前是锦市一所重点中学的语文特级教师。
我的母亲十三年前因为心脏病去世,这些年,父亲一直一个人住在祖上传下来的锦市园林里。
那座园林位于锦市老城区观潮街附近,占地九百多平方米。
前后共有四进院子,里面假山嶙峋,池塘清澈,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尽显古朴雅致。
爷爷那一代是做茶叶和丝绸生意的,这座园林是晚清时期建造的,距今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
园林里还有几棵近四百年树龄的罗汉松,枝繁叶茂,长势喜人。
我小时候每个暑假都会去园林住上一段时间。
印象最深的就是后院的听风阁,下雨天坐在那里,听着雨点打在芭蕉叶上的声音,再泡上一壶爷爷珍藏的龙井,那种惬意至今难忘。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从锦川市开车赶往锦市。
全程七个小时的车程,抵达园林门口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我推开那扇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楠木大门,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扑面而来。
父亲正坐在池塘边的石凳子上喂鱼,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瓷碗,碗里装着切碎的蚯蚓。
“爸,您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问道。
父亲放下手中的瓷碗,抬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依旧明亮有神,只是人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
“敬宇,我年纪大了,这座园林我也住不了几年了。”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苍老。
“爸,您别这么说,您身体还硬朗着呢,再在园林里住十几年都没问题。”我赶紧打断他的话。
父亲摆了摆手:“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最近这半年,我的腿脚越来越不利索,上下楼梯都很费劲,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晚上总觉得空荡荡的,心里不踏实。”
我心里突然一动,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悄然升起,但脸上还是装作一副十分关心的样子:“那您想怎么办呢?”
“我想搬出去住,找一家条件好点的养老院。”父亲缓缓说道。
“那里有专业的护士照顾,也能跟其他老伙计聊聊天、下下棋,不至于这么孤单。”
“养老院?”我装作非常惊讶的样子。
父亲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蓝布包裹着的东西。
打开蓝布包,里面是一本红色的房产证。
“这是园林的产权证,我先交给你保管。”父亲把房产证递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过来,手指忍不住有些颤抖。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拿到这座园林的产权证,封面上“锦市观潮街陈氏私家园林”几个烫金大字格外醒目。
“爸,这……”我的声音都有些发紧。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这座园林早晚都是你的。”父亲的语气十分平静。
“不过我现在还住在这里,你先拿着产权证,等我真的搬去养老院了,你再做决定。”
我紧紧握着手中的产权证,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起来。
五亿,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这座园林至少能卖五亿。
如果把园林卖掉,我们家所有的经济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房贷、车贷可以一次性还清,儿子的教育基金也能一次性存足,林晚晴的购物欲望也能得到满足,还能剩下一大笔钱用来养老。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绝对不会让您在养老院受委屈。”我当时说得情真意切。
父亲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我知道你这些年压力很大,赚钱不容易。”
“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要多为长远考虑。”
“您说得对,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敷衍着回应,心里却早已被那五亿的巨款填满,根本没心思去琢磨父亲话里的深意。
离开园林的那天,我坐在车里,反复抚摸着那本沉甸甸的产权证。
这是我改变命运的机会,我绝对不能错过。
不过父亲还住在园林里,我不能操之过急,得一步步来。
回到锦川市的家里,林晚晴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样子,随口问道:“怎么了?你爸找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聊聊家常,关心一下我的工作和生活。”我含糊其辞地回答。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五亿,这个数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无比兴奋。
我开始用手机搜索锦市的各种养老院信息。
既然父亲自己提出要去养老院,那我何不顺水推舟,尽快把他安置好。
只要父亲离开了园林,这座价值五亿的祖宅就完全属于我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我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开车去锦市看望父亲。
每次去,我都会带上一大堆贵重的礼物,燕窝、虫草、进口水果、高档保健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孝顺儿子的模样。
“敬宇,你最近怎么老往这边跑?工作不忙吗?”父亲有些疑惑地问我。
“工作再忙,也没有陪您重要啊。”我笑着回答,“您年纪大了,我得多抽出时间来陪陪您。”
父亲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我趁着这个机会,开始旁敲侧击地提起养老院的事情。
“爸,您上次说想去养老院,有没有看中哪家?”我故作随意地问道。
“还没有,我还在慢慢挑选。”父亲回答。
“现在的养老院条件参差不齐,有些环境差,服务也不好。”我说道。
“要不我帮您找找?我认识几个朋友,对锦市的养老院比较了解,能帮您筛选出几家条件好的。”
父亲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行,那你就帮我留意一下吧。”
得到父亲的同意后,我立刻行动起来。
我亲自跑了锦市十几家高端养老院,逐一考察它们的环境、设施、医护水平和饮食条件。
最后,我选定了一家位于太湖湖畔的养老院,名叫“太湖康养中心”。
这家养老院占地三百多亩,绿化率高达百分之七十,里面不仅有私人医生和专业的护理团队,还有高尔夫球场、温泉泳池、书画室、棋牌室等各种休闲娱乐设施。
最重要的是,这家养老院离锦市市区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地理位置比较偏僻。
父亲住进去之后,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处理园林的事情了。
“爸,我帮您找到了一家特别好的养老院,这个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兴奋地给父亲打电话。
“在什么地方?”父亲问。
“在太湖边上,空气清新,风景优美,特别适合养老。”我极力推荐道。
父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行,那就去看看吧。”
周六那天,我开车带着父亲前往太湖康养中心。
一路上,我不停地向父亲介绍养老院的各种优势。
“爸,您看这条路多宽敞,两边的绿化多好。”
“到了养老院您就知道了,里面的环境比咱们家园林还要好,还有专业的营养师为您定制饮食。”
父亲只是静静地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一句话也没有说。
到了养老院,院长亲自出来迎接我们。
“陈老先生,欢迎您来考察我们太湖康养中心。”院长热情地说道,然后带着我们在养老院里参观起来。
养老院的每个房间都宽敞明亮,配有独立的卫生间和紧急呼叫按钮。
公共区域有图书馆、健身房、KTV室等各种设施,老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活动。
“爸,您看这里的老人们都多开心,有的在下棋,有的在练书法,还有的在跳广场舞。”我指着不远处一群正在活动的老人说。
父亲点点头,仔细地观察着养老院的每一个角落,时不时还会向院长询问一些关于护理和饮食方面的问题。
参观结束后,院长拿出一张价格表递给我们。
“标准间每个月一万二,豪华单间两万五,VIP套房四万。”院长介绍道。
我扫了一眼价格表,毫不犹豫地说道:“就选VIP套房吧。”
父亲皱了皱眉:“太贵了,标准间就挺好的,能住就行。”
“爸,钱的事情您不用操心,我们家现在的条件还负担得起。”我装作很大方的样子说。
其实我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等卖了园林,这几万块钱根本不算什么。
院长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VIP套房需要预付一年的费用,一共四十八万,其中包含住宿、餐饮、基础医疗服务和部分休闲娱乐项目的费用。”
我当场就拿出信用卡刷了卡,心里美滋滋的。
父亲看着我刷卡的动作,眼神有些复杂:“敬宇,你最近手头怎么这么宽裕?”
“公司最近业绩不错,发了一笔丰厚的奖金。”我撒了个谎。
其实这四十八万是我用信用卡办理的分期。
但我一点都不在乎,等园林卖了,这点钱连零头都算不上。
签完入住合同后,院长问道:“陈老先生,您什么时候方便入住?”
我看向父亲:“爸,您看什么时候搬过来合适?”
父亲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那就下周末吧。”
“好,下周末我来接您。”我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激动,脸上露出了“孝顺”的笑容。
回程的路上,我的心情格外好。
终于要把父亲送走了,这座价值五亿的园林很快就属于我了。
“爸,您放心,我会经常来看您的,不会让您觉得孤单。”我向父亲保证道。
父亲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淡淡地说道:“有空就来,没空也不用勉强,你工作忙。”
“怎么会呢,您是我爸,再忙我也会抽出时间来看您的。”我假装真诚地说。
父亲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帮父亲收拾行李。
表面上我表现得十分贴心,把父亲的衣服、被子一件一件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行李箱里。
但实际上,我心里想的全是如何尽快把园林卖掉,根本没心思关心父亲的感受。
“爸,您带的东西不用太多,养老院里什么都有,缺什么到时候再买就行。”我说。
父亲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我翻箱倒柜地收拾东西。
“敬宇,有些东西我想留下来,不带去养老院了。”父亲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东西?”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问。
父亲指了指书房角落里的四个紫檀木箱子,每个箱子都上着精致的铜锁。
“这里面是你爷爷和曾爷爷留下来的一些老物件,还有咱们家族的一些重要文件和族谱。”父亲说道。
“我带不走这么多东西,你帮我好好保管。”
我走到箱子旁边,用手掂了掂,每个箱子都沉甸甸的。
“爸,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宝贝啊?这么重。”我好奇地问。
“都是一些对咱们陈家有特殊意义的老东西,对你来说可能没什么实际用处,但却是咱们家族的传承。”父亲认真地说。
“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千万不要随便扔掉或者弄丢了。”
“等你以后有空了,好好看看里面的内容,了解一下咱们家族的历史。”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爸,我会好好收起来的,绝对不会弄丢。”
心里却在想,不过是一些没用的破烂旧物,等卖了园林之后,找个地方随便放着就行了。
下周六上午,我开车去接父亲去养老院。
父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坐在听风阁的石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诗集,静静地看着。
看到我来了,他慢慢站起身,把诗集放进衣兜里。
“爸,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问。
“好了。”父亲指了指门口的两个行李袋。
就这么点东西?我有些惊讶。
父亲在这座园林里住了六十多年,竟然只带了两个行李袋。
“爸,不再多带点东西吗?比如您平时喜欢看的书,还有一些常用的物品。”我问道。
“不用了,人老了,需要的东西不多,带多了反而麻烦。”父亲平静地说。
我把父亲的行李放进汽车后备箱,然后扶着他上了车。
临走之前,父亲站在园林门口,久久地凝视着这座陪伴了他大半辈子的老宅。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池塘里的锦鲤、曲折蜿蜒的回廊、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最后落在了听风阁的匾额上。
那上面是爷爷当年请锦市状元题写的“听风阁”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历经百年风雨依旧清晰可见。
“这座园林,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也是咱们陈家的根。”父亲突然开口说道。
“爸,您放心,我会好好管理这座园林的,绝对不会让它受损。”我敷衍着回应。
父亲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难辨,没有再说什么。
上车之后,父亲一路上都沉默不语。
我几次想找话题跟他聊天,都被他简单的一个“嗯”字堵了回去。
车子开出观潮街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父亲一直回头看着园林,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留恋,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爸,您别难过,以后有空我经常带您回来看看。”我安慰他说。
父亲收回目光,摇了摇头:“不必了,离开了就是离开了,再回来也不是原来的感觉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我当时满脑子都是卖园林的事情,根本没心思去深究。
一个半小时之后,我们抵达了太湖康养中心。
院长亲自出来迎接我们,带着我们去了预订好的VIP套房。
房间在三楼,面积有六十多平方米,装修豪华,还带一个宽敞的观景阳台,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太湖的绝美风光。
“陈老先生,您觉得这个房间怎么样?”院长笑着问道。
父亲环顾了一下房间,淡淡地说道:“还行吧。”
“您先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按床头的呼叫按钮,护士会第一时间过来。”院长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我帮父亲把行李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整理好放进衣柜里。
“爸,您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我公司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您。”我说。
“嗯,你忙你的去吧。”父亲坐在床边,语气平淡地说。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父亲突然叫住我:“敬宇,等等。”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父亲。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铜钥匙,递给我:“这是园林的钥匙,你收好。”
我接过钥匙,心跳一下子加速了。
现在,产权证和钥匙都在我手里了,这座园林终于彻底由我掌控了。
“爸,您放心,我会经常回园林看看,通通风、打扫一下卫生。”我说。
父亲看着我,眼神深邃:“敬宇,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尊重你。”
“但是我想告诉你一句话,有些东西,看起来是属于你的,但实际上,你未必有资格拥有。”
我被父亲这句话说得一头雾水:“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父亲摇了摇头,没有解释:“没什么,你走吧。”
我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转身离开了养老院。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父亲说的那句话。
什么叫“看起来是属于你的,但实际上,你未必有资格拥有”?
难道他猜到我要卖园林了?
不可能啊,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透露过任何相关的想法。
可能是老人家年纪大了,思维有些混乱,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逻辑。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一门心思盘算着如何尽快把园林卖个好价钱。
02
回到锦川市的家里,我迫不及待地拿出园林的产权证仔细研究起来。
产权证上清楚地写着:所有权人陈世安。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唯一合法继承人陈敬宇。
这是父亲五年前特意去公证处办理的继承公证。
也就是说,父亲去世之后,这座园林会自动过户到我的名下。
但我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父亲的身体还算硬朗,精神状态也不错,按照现在的情况,再活十几年完全没问题。
我现在就需要一大笔现金来解决家里的经济困境,满足林晚晴的消费需求。
晚上,林晚晴下班回到家,手里提着好几个奢侈品购物袋,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敬宇,你看我今天买的东西,这款香奈儿的经典款包包,十五万,还有这条梵克雅宝的项链,十二万,是不是特别好看?”林晚晴兴奋地向我展示她的战利品。
我看着她手里的大包小包,心里一阵头疼。
“晚晴,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点?咱们家现在经济压力很大,房贷、车贷、儿子的学费,每一笔都是不小的开支。”我忍不住开口劝说。
“克制什么?咱们家又不缺钱,你一个月挣一百多万,还在乎这十几万吗?”林晚晴满不在乎地说。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吗?公司业绩下滑,奖金被砍了一半,每个月的收入根本支撑不起这么大的开支。”我有些无奈地说。
林晚晴不耐烦地打断我:“行了行了,别跟我说这些烦心事,我不想听。”
“你是男人,赚钱养家是你的责任,我只管花钱享受就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把园林的事情告诉她,让她也高兴高兴。
“晚晴,我跟你说一件大事。”我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大事?”林晚晴抬起头,好奇地看着我。
“我爸把锦市园林的产权证给我了。”我说道。
林晚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就是你爷爷留下来的那座老园林?”
“对,今天我已经把我爸送到养老院了,他把园林的产权证和钥匙都交给我了。”我点了点头。
林晚晴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我:“太好了!那座园林现在值多少钱?”
“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保守估计至少五亿。”我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五亿!”林晚晴尖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喜悦,“我们发财了!敬宇,我们终于发财了!”
“小声一点,别让邻居听见了。”我赶紧捂住她的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园林卖掉?”林晚晴迫不及待地问。
“我正有这个想法,等把园林卖掉,我们就彻底摆脱经济压力了。”我说道。
“太好了!卖了园林我们换一套更大的别墅,最好是带私人泳池和花园的那种。”林晚晴开始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
“再换一辆顶级豪车,劳斯莱斯或者宾利都行,然后我们带着子墨去环游世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被林晚晴的兴奋情绪感染了,也开始憧憬着暴富后的生活。
“不过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以免节外生枝。”我提醒道。
“放心吧,我嘴巴最严了,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林晚晴拍着胸脯保证。
那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兴奋得一夜未眠。
躺在床上,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着未来的生活。
“敬宇,卖了园林之后,我们在锦川市最豪华的别墅区买一套大别墅吧,我看中望京府的一套顶层复式很久了,面积有一千二百多平方米,带一个超大的空中花园。”林晚晴说道。
“没问题,只要你喜欢,别说一套,买两套都可以。”我豪气地说。
“还有,我想把衣帽间扩大一倍,专门用来放我的包包和衣服,再弄一个首饰柜,放我收藏的珠宝首饰。”林晚晴继续说道。
“都满足你,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满口答应。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始联系锦市的房产中介。
“您好,我想出售锦市观潮街附近的一座私家园林,你们这边有没有高端客户资源?”我开门见山地问道。
“先生,您说的是陈氏私家园林吗?”中介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
“锦市老城区的私家园林可是稀缺资源,价值连城啊!”
“我们公司有很多高端客户,专门收藏古建筑和园林,肯定能给您卖出一个好价钱。”
我和中介约定好时间,第二天就带着他们去园林看房。
推开园林的大门,中介们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先生,这座园林保存得也太好了吧!”其中一个中介忍不住赞叹道。
“假山是明代的太湖石,池塘里的锦鲤都有几十年的寿命了,亭台楼阁的木质结构也完好无损,完全保留了晚清时期的建筑风格。”
“建筑面积六百多平方米,土地面积九百多平方米,三进四院的布局,这样的园林在现在的市场上绝对是稀缺品。”
“以目前的市场行情,保守估计能卖五亿,如果遇到真正懂行、喜欢的买家,五亿五甚至六亿都有可能。”
我听了中介的话,心里乐开了花。
五亿五!比我预期的还要高。
“那你们多久能帮我找到合适的买家?”我迫不及待地问。
“先生,这种级别的园林不愁卖,我们会立刻把信息推送给所有高端客户,相信很快就会有买家联系我们。”中介保证道。
“不过有一点我需要跟您确认一下,园林的产权证是您本人的吗?”中介突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随即说道:“产权证是我父亲的,但是他已经授权给我处理这座园林的所有事情了。”
中介们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先生,这样的话,交易的时候可能会有麻烦。”
“最好有您父亲签署的正式授权委托书,或者把产权过户到您的名下,这样办理过户手续的时候会更顺利。”
授权委托书?这倒是个问题。
如果让父亲签署授权委托书,他肯定会知道我要卖园林的事情,到时候他肯定会反对。
不行,我必须想一个办法绕开这个问题。
我在网上搜索了很多相关的法律知识,经过一番研究,我发现如果父亲自愿将园林赠与我,就可以直接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出售园林了。
周末的时候,我又开车去了太湖康养中心。
父亲正在养老院的湖边散步,看到我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色。
“敬宇,你怎么又来了?”父亲问道。
“我来看看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在养老院住得还习惯吗?”我笑着走到他身边。
“挺好的,这里的护士照顾得很周到,伙食也还不错。”父亲说道。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我说道。
“对了爸,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跟您商量。”
“什么事情?”父亲看着我。
“爸,是这样的,园林那边需要办理一些产权相关的手续。”我试探着说道。
“什么手续?”父亲追问。
“就是……把园林的产权过户到我的名下。”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父亲的反应。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想把园林过户到你的名下?”
“对,这样以后办理各种手续也方便,而且您之前也说过,园林早晚都是我的。”我赶紧解释道。
“爸,您放心,我只是把产权过户到我名下,园林还是咱们陈家的,我绝对不会随便处置它。”
父亲看着远处的湖面,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想过户就过户吧,反正这座园林早晚都是你的。”
“需要我配合做什么?”
“就是去公证处办理一下赠与过户手续,签几个字就行了。”我兴奋地说。
“好,你安排时间吧,我配合你。”父亲答应得很痛快。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父亲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爸,您真是太理解我了!”我激动地握住父亲的手。
父亲的手很粗糙,也很冰凉,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敬宇,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能为了钱迷失了本性。”父亲突然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告诫。
“我知道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随口应道,心里却根本没把父亲的话放在心上。
第二天,我联系好了公证处,带着父亲去办理了赠与过户手续。
整个过程非常顺利,父亲按照公证员的要求,签署了所有的文件。
当公证员宣布:“产权赠与过户手续已经完成,从现在起,锦市观潮街陈氏私家园林的所有权正式归陈敬宇先生所有。”
那一刻,我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这座价值五亿的园林,终于名正言顺地属于我了!
办完手续后,我把父亲送回养老院。
“爸,您好好休息,我公司还有事,就先回去了。”我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去联系中介出售园林。
父亲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我:“敬宇,你真的决定了?”
“决定什么?”我故意装傻。
“卖园林。”父亲直接说出了我的心思。
我愣住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爸,我……我没有想卖园林啊,您怎么会这么想?”我支支吾吾地辩解。
“算了,你不用解释了。”父亲摆了摆手。
“园林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我不会干涉。”
“但是我想告诉你,这座园林不仅仅是一座建筑,它承载着咱们陈家几代人的记忆和传承。”
我根本不明白父亲话里的深意,也没有心思去深究。
“爸,您放心,我会好好处理园林的事情,不会让您失望的。”我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了养老院。
走出养老院大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所有的障碍都清除了,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出售园林了。
03
回到锦川市,我立刻给房产中介打了电话。
“我已经把园林的产权过户到我名下了,现在可以正式挂牌出售了。”我兴奋地说道。
“太好了陈先生!我们马上把这个消息推送给所有高端客户,尽快为您找到合适的买家。”中介的声音同样充满了兴奋。
接下来的几天,不断有买家联系中介,想要来看园林。
有做房地产开发的企业家,有痴迷古建筑收藏的文化名人,还有一些专门做文旅投资的资本家。
每个买家看完园林之后,都对园林的建筑风格、保存状况赞不绝口。
“这样原汁原味的晚清私家园林,现在已经很少见了,绝对是不可再生的稀缺资源。”
“池塘、假山、亭台楼阁、古树名木,一应俱全,而且都保存得非常完好,极具收藏价值和升值空间。”
“如果好好开发一下,打造成一个高端文旅项目或者私人会所,肯定能赚大钱。”
虽然买家很多,但价格谈判却并不顺利。
有的买家出四亿五,有的出四亿八,始终没有达到我的心理预期。
我有些焦急,担心园林卖不上好价钱。
但中介却劝我不要着急:“陈先生,这种级别的园林属于稀缺品,不能急于求成,一定要等到真正懂行、愿意出高价的买家。”
“我们已经筛选出了几个意向比较强烈的买家,他们都有实力出高价,再耐心等等,肯定能卖出一个满意的价格。”
果然,一个月之后,中介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有一位姓钱的老板,专门做高端文旅项目开发,对这座园林非常感兴趣,愿意出五亿三的高价。
“陈先生,钱总已经看过园林了,对园林的整体状况非常满意。”中介介绍道。
“他表示愿意出五亿三的价格收购这座园林,用来打造一个高端私人文化会所。”
“钱总的实力非常雄厚,付款方式也很爽快,只要您同意这个价格,我们可以尽快签订合同。”
五亿三!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可以,就按照这个价格成交。”我说道。
“太好了陈先生!我这就跟钱总沟通,安排签订合同的时间。”中介兴奋地说。
三天之后,我和钱总在锦市的一家高端酒店正式签订了园林买卖合同。
钱总当场支付了八千万的定金,双方约定六十天之内完成产权过户手续,钱总付清剩余的尾款。
签完合同的那一刻,我激动得全身都在发抖。
五亿三!扣除各种税费之后,我净赚四亿九!
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感觉像做梦一样。
回到锦川市的家里,我和林晚晴紧紧地抱在一起,兴奋地庆祝起来。
“敬宇,我们真的发财了!以后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林晚晴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对,我们以后就是亿万富翁了,你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我也同样兴奋。
那天晚上,我们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八二年拉菲红酒,还点了一桌子米其林三星餐厅的外卖。
林晚晴不停地拍照发朋友圈,向朋友们炫耀她的奢侈生活。
我也难得地放松了一回,不再想工作上的烦心事,全身心地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之中。
“敬宇,敬我们的幸福生活!”林晚晴举起酒杯。
“敬我们的未来!”我和她用力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林晚晴突然问道:“你有没有把卖园林的事情告诉你爸?”
我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还没有。”
“你不打算告诉他吗?”林晚晴问。
“告诉他干什么?他肯定不会理解,说不定还会生气。”我不以为然地说。
“反正园林已经卖了,木已成舟,告诉他也改变不了什么,还不如不告诉他,省得惹他不高兴。”
“你说得对,反正园林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了,我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林晚晴赞同我的说法。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隐隐约约还是有些不安。
父亲之前说过的那些话,还有他看我时那种复杂的眼神,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这种不安很快就被巨额财富带来的喜悦冲淡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林晚晴忙着挥霍这笔巨款。
我们在锦川市最豪华的望京府小区买了一套一千三百平方米的顶层复式别墅,成交价格九千八百万。
还订购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落地价格六百八十万。
林晚晴更是疯狂购物,名牌包包、高档首饰、定制服装买了一大堆,光是她的衣帽间就花了两百多万进行装修。
“敬宇,我们现在是真正的有钱人了,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林晚晴每天都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之中,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我也完全迷失在了金钱带来的快感之中,不仅辞去了工作,还经常和一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人士”一起吃喝玩乐,出入各种高档场所。
我早就把住在养老院的父亲忘到了九霄云外,自从卖了园林之后,我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
直到两个月之后,养老院突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陈先生,您好,您父亲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情绪也很低落,他说想见您一面,您方便的时候能不能来养老院一趟?”护士在电话里说道。
我这才想起还有一个父亲在养老院里。
“知道了,我这周末过去看他。”我随口应道,心里却有些不耐烦。
周六上午,我开着新买的劳斯莱斯幻影,带着一身的酒气和奢靡之气,来到了太湖康养中心。
停车的时候,养老院的老人们和护工都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我的车。
“哇,这是劳斯莱斯吧?听说一辆要好几百万呢!”
“这个人是谁啊?这么有钱,开这么好的车来养老院。”
“好像是陈老先生的儿子,听说他儿子在大城市做高管,没想到这么有钱。”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我心里充满了虚荣感,得意洋洋地大步走进了养老院。
来到父亲的房间门口,门是虚掩着的。
我轻轻推开房门,看到父亲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的太湖发呆。
“爸,我来了。”我喊了一声。
父亲缓缓地转过轮椅,我看到他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精神状态也很差。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锐利光芒。
“敬宇,园林卖了?”父亲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心里一紧,没想到父亲会这么直接,但还是点了点头:“卖了。”
“卖了多少钱?”父亲继续问道。
“五亿三。”我如实回答,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没有意义了。
父亲听了我的话,脸上没有任何愤怒或者悲伤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种笑容很奇怪,既不是高兴,也不是难过,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爸,您……您别生气,我也是没办法,家里经济压力太大了。”我有些心虚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生气?”父亲反问我,“园林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这是你的权利。”
“那您……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父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不安地问道。
父亲看着我,缓缓说道:“敬宇,你知道吗?”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被父亲的话搞得一头雾水:“您等什么?”
父亲的笑容更深了,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儿子啊,好戏,这才刚刚开场呢。”
他的话让我后背发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爸,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您别跟我打哑谜了。”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父亲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我。
“你自己看吧,看完之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颤抖着手接过文件袋,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法律文件。
当我看到第一份文件的标题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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