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刚要把60万大军交出去,这老头反手递来一张讨债单:陛下,给个学区房呗
公元前224年,秦国灞上大营。
空气里全是铁锈味儿,六十万秦军整装待发,那场面,看一眼都腿软。
就在这节骨眼上,前线统帅王翦派回来的加急信使,跑死了三匹马,终于冲进了咸阳宫。
文武百官都吓得够呛,以为楚军打过来了,或者前线出了什么惊天大篓子。
秦始皇嬴政黑着脸打开竹简,看了一眼,先是一愣,紧接着竟然乐出了声。
这哪是什么军情急报,分明就是一张这就离谱的“购物清单”。
竹简上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咸阳最好的那几套美宅,院墙得加高;城郊那块带温泉的地皮,必须划给我养老;还有良田千亩,最好是不用交税的那种。
满朝文武都在心里骂这老头子疯了,还没打仗先要钱,吃相太难看。
只有嬴政那个笑,透着一股子彻底的放松。
他知道,这老家伙是在用一种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给自己买保险呢。
在这个世界上,贪财的人不可怕,不贪财还手里握着刀的人,才最让老板睡不着觉。
咱们把时间往回倒个一年。
那时候秦国朝堂上可是吵翻了天。
年轻气盛的嬴政想灭楚国,心气高得很。
少壮派将领李信站出来拍胸脯:“给我二十万,三个月灭楚!”
当时王翦这老头子就在旁边,伸出枯树皮一样的手,比划了个六:“非六十万不可,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六十万是啥概念?
当时秦国全部家底加起来也就这么多。
这就好比你家装修,设计师让你把存折、房本、社保卡全交给他保管,你敢吗?
嬴政当时也没敢,所以他选了“性价比”更高的李信。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李信在城父被人锤爆了,七个都尉战死,秦军尸横遍野。
这一巴掌把秦始皇给打醒了,楚军名将项燕正带着大军反扑,要是主力再崩,秦国搞不好要亡。
嬴政没办法,亲自跑到频阳去请那个“称病退休”的王翦。
王翦就一句话:还是要六十万。
这次,嬴政给了。
但这六十万兵符交出去的那一刻,才是这对君臣最凶险的博弈。
试想一下,王翦带着全国的兵力出了门,此时此刻,他才是秦国的老大。
只要他念头稍微歪一下,调转枪头杀回咸阳,秦朝瞬间就得改姓王。
自古以来,名将死在战场上的少,死在猜忌里的多。
白起怎么没的?
李牧怎么死的?
全是功高震主。
王翦太懂这个道理了。
他必须“自污”。
他得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胸无大志、只知道给儿孙捞好处的守财奴。
所以大军还没开拔,他就五次三番写信回去要房子、要地。
这种近乎无赖的行为,其实就是在喊话:“老板您看,我就是个俗人,只想打完仗回家当地主收租子,您那把龙椅,我这把老骨头坐着硌得慌。”
嬴政看懂了,所以他放心了。
后方稳住了,前方的仗怎么打?
王翦这操作,要是放在现在的游戏里,绝对会被举报“消极比赛”。
六十万大军压到楚国边境,他不进攻,也不后退,原地搞起了基建。
修防御工事,杀牛宰羊改善伙食,甚至带着士兵搞投石比赛、洗澡按摩。
这哪是来打仗的,简直是公费武装野营。
楚军统帅项燕急啊。
楚国国力不行,耗不起。
项燕几次三番派人来骂阵,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王翦就俩字:不听。
这一耗就是整整一年。
打仗打到最后,拼的不是刀快马快,拼的是谁先眨眼。
这一年里,秦军吃好喝好,浑身力气没处使,憋得嗷嗷叫;楚军在那干耗着,神经绷了一年,早就疲了,粮草也快见底了。
这时候,项燕撑不住了,以为秦军真打算在这养老,就下令部队向东转移。
机会来了。
那个喝了一年茶的老头子,突然露出了獠牙。
王翦一声令下,憋了一年劲儿的六十万秦军,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扑了上去。
正在行军的楚军瞬间崩盘,项燕被杀,楚国八百年的基业,就这么没了。
仗打赢了,最难的一关才刚开始。
王翦多聪明啊,回朝交了兵权,拿着他要来的那些地皮房产,直接闭门谢客。
什么庆功宴,什么封赏,一概不掺和。
有人说王翦贪,其实这是顶级的生存智慧。
他用那五次讨要田宅的“贪婪”,换来了秦始皇的彻底放心,换来了王氏家族几百年的平安。
这哪里是贪财?
这是花了点面子钱,买了张全家平安符。
后来王翦寿终正寝,王家成了秦汉时期的顶级豪门,琅琊王氏的威名一直延续到了唐朝。
这结局,在历代名将里,那是独一份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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