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内人明里暗里的打探和恭维,让季砚礼春风得意。

可江婼熙却觉得,这些以往能让她感到快意的放纵,似乎失去了些味道。

酒杯碰撞的喧嚣里,她偶尔会走神,想起以前,她要是敢这么明目张胆,时牧年早就该开着车直接撞进会场,或者一个酒瓶砸过来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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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小姐,发什么呆呢?”一个闺蜜凑过来,挤眉弄眼。

“是不是在担心家里那位又来闹场?放心,这次姐们儿都帮你守着门呢!”

江婼熙扯了扯嘴角,灌了一口:“他敢?”

“也是,估计是终于学乖了,知道闹没用。”朋友附和。

“要我说,早该这样了,男人嘛,就不能太惯着。你看现在多好,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季砚礼这位蓝颜知己多贴心……”

江婼熙没接话,目光落在舞池中和人谈笑风生的季砚礼身上,眼前却模糊地闪过另一张脸。

那张脸曾经因为她一句赞美而绽放光彩,也曾因为她的背叛而布满哀怨,歇斯底里。

她忽然觉得,季砚礼的温顺讨好,似乎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鲜活气儿。

她烦躁地挥开这些莫名其妙的思绪。

不过是习惯了身边有只张牙舞爪的猫,突然安静下来,有点不习惯而已。

对,仅仅是不习惯。

等她玩够了,自然有办法让他像以前一样,哭着求着回到她身边。

她笃定时牧年离不开她,就像鱼儿离不开水。

他所有的举动,无非是为了引起她注意的手段,一场以求更多关注的闹剧罢了。

她拿出手机,再次点开那个沉寂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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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赌气成分,发了一条消息:

�玩够了自己回来。别等我去请。」

时牧年没回,但是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是江母的。

“妈,什么事?我这边正忙着。”

电话那头,江母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忙?忙着陪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招摇过市吗?立刻给我滚回老宅来。”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婼熙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眉头紧锁。

母亲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尤其是在她婚后,多少会顾及时牧年的面子。

一股莫名的不安感再次掠过心头,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能有什么事?无非是又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要训斥她几句罢了。

她起身,跟闺蜜们打了声招呼,无视了季砚礼投来的询问目光,径直驱车回了老宅。

老宅书房里,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清。

江母端坐在主位,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走进来。

“妈,这么急叫我回来,到底什么事?”

江婼熙松了松领带,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