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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的幽默带着“后返劲儿”,常常很难分辨他在开玩笑,还是在正经地解构什么。等大家反应过来哄堂大笑时,他已一脸平静地望向别处,仿佛刚才那句惊人之语与他无关。吕严则是另一种节奏。他认真地解释喜剧理论、认真地剖析自己的创作,并坚定地认为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真实。
性格迥异的两个人在成为搭档的五年里,一路学会接纳成败、接纳情绪、接纳彼此,也接纳更多“喜人”朋友走进自己的生命。
土豆(左)
粉色皮质风衣=Zickness
粉色飘带领衬衫=Zickness
Dig Chelsea Boots=SCRY
吕严(右)
白色廓形夹克=Zickness
白色棉质衬衫=MANGANO
相信自己值得被喜欢
“最开始找我,我拒绝了,”在接到杂志拍摄邀请时,土豆的第一反应是“焦虑、恐惧”,“可能是因为没干过,也可能是对杂志有刻板印象,觉得(上杂志的)一定得是大帅哥、大美女,长得特别好看,总体重350 多的两个人登上杂志,没有。”无独有偶,他的搭档吕严也曾抵触杂志拍摄这件事,他直言,“我不知道它的意义所在”。
土豆说,接受的契机是看到了郭德纲曾拍摄的《男人装》封面,“这么幽默的人都登上过咱们的杂志,那我作为幽默小子(重音在后),自然也可以心无旁骛地登上。”借由他人,土豆找到了一个足以推翻内心所有成见的例证。而吕严的变化则来自内省,他将其归结为一种年近四十的成长,“如今更愿意分享了,这其实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事情。因为只有对自己的一些东西有自信了,你才愿意把它分享给别人。你爱自己了,你才会想把自己爱的东西分享给别人。”这一系列的心理建设,最终指向一个更勇敢的内心动作:相信自己值得被喜欢、值得被看见——“那么通过杂志把自己非常美好的一面呈现出来,那是很酷的一件事情”。于是,他今年主动发微博寻一个拍摄的机会。
吕严觉得,“接纳自己”是他和土豆在过去一年里的关键词,这种接纳,是完整而不加挑选的——“好和坏都接受”。他将这个过程本身定义为一种勇敢。“原来一直在斗争”,但如今,斗争渐渐平息了。
土豆(左)
沙色毛呢大衣=G AI
卡其色高领针织衫=MANGANO
吕严(右)
杏色毛呢大衣=G AI
白色高领卫衣=G AI
人其实大多数情况在失败
接纳而非斗争,在土豆和吕严今年《喜人奇妙夜 2》的创作与心态中,有着更为具体的投射。
时间拨回四年前,土豆和吕严,这两个在成都仅搭档了五个月的年轻人,以“胖达人”的组合形式从成都赶到北京,本是为参加单立人举办的原创喜剧大赛,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他们“顺便”报名了《一年一度喜剧大赛》。在各式可选的喜剧形式中,他们都做了一些尝试,但结果也都平平。走到最后的关卡前,吕严提议:不如试试漫才。“什么是漫才?”彼时的土豆对此一无所知。而吕严对漫才的了解也大多来源于自己喜欢的动漫(里面大多数搞笑桥段采用漫才手法),“我觉得这个形式太有意思了,”他说,“最开始没想过要演这个东西,因为没接触过,也不知道从哪儿学。”于是在决定尝试后,俩人一起跟着国内漫才表演的视频学习,从笨拙地模仿走向创作自己的内容,他笑着用土豆在节目中说过的一句话来总结这个过程——“那就是像热刀切开黄油一样丝滑”,“现在再看那些作品可能不好笑,但是当时我们两个只是无人知道的爱好者,所以收到的都是正反馈”。
就这样,凭借着一股对喜剧的本能直觉,两个性格与思维模式迥异的人,将他们之间天然存在的“错位感”与“不理解”,直接而莽撞地搬上了舞台。后来让许多人眼前一亮的《大巴车上的奇怪邻座》,那种纯粹的、无意义的对峙,正是这种原生状态的直接产物。而随后《父亲的葬礼》的横空出世——土星、爱因斯坦、半人马……那些荒诞不经的吊唁者,解构了传统的叙事,也奠定了他们“无法被定义”的喜剧风格,从而将“胖达人”这个名字骤然推到了公众视野的中心。
被看见的同时,也意味着被审视、被期待,乃至被规则重塑。土豆一直想做出“真正的喜剧”——“不被外界评价所困,做的是自己想做的。”这种近乎洁癖的创作理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与竞演舞台的现实逻辑不可避免地相互拉扯。而另一种外放的“需要证明”,则在吕严身上显形。初登舞台,他选择像刺猬一样,“硬顶着去觉得自己特别厉害”,用傲慢的姿态对抗内心的不安与外界审视。后来,当他独自参加《喜人奇妙夜 1》,希望在有所表达的同时,也希望“让大家看到自己具有创作的能力”,而非仅仅是那个站在土豆身边的“吐槽役”。
然而到了今年,他们两个人这些曾被清晰感知到的“拉扯”与“棱角”,悄然发生了变化。首先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人,大家都感受到了土豆身上的“打开”,用他自己的话说是更有“人味”了。土豆将其归因于“岁数增长了,更能(坦然地)看待成败,看待是非了,觉得这些也就那么回事”“以前总是会带着悲伤或者是愤怒看待这个世界上的一些事情,但发现它无法被改变,也就接受了。如果我们非要用互联网词汇来解释的话,就是内核变稳了。”
早年在媒体行业的工作,训练他以一种外向、开放、高效的“E 人”姿态面对世界;而进入喜剧行业后,他一度变得内向和纠结。而今年,因为成了“八仙子”的团长,促使他又“改了回去”,”你自己活,真是你想干吗就干吗,”他说,“但你现在不是了,你要管理庞大的 7 个人的团队。”
延伸到创作上,土豆依然怀揣着对“真正喜剧”的追求,但因为“责任感”,他可以更坦然地走进那些“违背本性”的长内容创作,他说“不同的平台、不同的时代,大家的审美趋向和创作趋向是不一样,大家喜欢长就弄长,大家喜欢短就弄短”。土豆记得小时候看过的那些喜剧作品,“例如高秀敏老师的《如此包装》,人家那个作品就能做到最大公约数上的让大家快乐。你无论多大年纪,来自哪里,看这个作品都觉得很好,我觉得这种喜剧肯定是最好的。如果说,我们的作品最终取悦的是一部分人,那确实有一定改变的空间。”
而在连续参加了三季节目后,吕严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作为喜剧演员,你必须不断调整与前进;但与此同时,你最强大的对手,恰恰是观众心中那个由你所有高光时刻凝结而成的完美形象。”“你知道别人脑海中的你是最好笑的,它集合了你身上所有好笑的地方,融合了每一次演出里边的精华融合,”他说,“你想超过他太天方夜谭了。”于是,每一次上台前,吕严依旧会感到紧张,“没有喜剧演员能保持好笑,只不过看他在哪一刻变得不好笑。有些人就急流勇退了,而有些人一直在舞台上坚持着,一直到自己完全不好笑。所以每次上台都有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好笑,也有可能是你第一次不好笑。”然而,这份认知并未导向沮丧或停滞,反而催生了一种更清醒、也更具冒险精神的创作观——有价值的探索可能自带孤独与时间差,“不是每一个在当下不被接受的东西都是超越时代的,但是你得敢超越时代。如果超过劲了,有可能是一个失败的作品,一个自怜的作品,自己把自己捧成艺术家的一个垃圾东西,但是你得勇敢去做这件事。”他设想,“如果为了大家的期待,现在重演最初的《大巴车上的奇怪邻座》,得不得票先不说,会被骂死。”所以,比观众的反馈更令他警醒的,是“来自自己的价值观的无法接受,这个是最可怕的。”
这或许可以用来理解他们在《喜人奇妙夜 2》舞台上的某些尝试——在《吐槽吧!吕小严》中,土豆和吕严互换直人、怪人身份,用荒诞设定包裹对搭档情谊和喜剧焦虑的反思,而《坏小子》则更深入个人层面,将私人经历转化为舞台元素;而作为“八仙子”的毕业大戏,《羊来咯》更是将荒诞推向了新的维度——动物拟人、人类退化,在看似混乱无序的动物狂欢中,完成了对身份、权力乃至文明进程的寓言式解构。这些作品,无疑代表着他们向“安全区”外展开的集体冒险。
在创作上,土豆和吕严有着不同的方法论。对他们而言,“吵来吵去”不是需要避免的冲突,而是一种必要的创作机制。吕严觉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一直吵……在内容创作上,如果能一直吵架的话就能创造出好东西。”如果出现无法调和的分歧,他们就上台,“观众会给我们一个正确答案,”吕严说,“这就是喜剧的好处。”舞台和观众,成了他们终极的、也是唯一的裁判。
对于这一季节目最终没有夺冠,很多人为他们感到惋惜,但土豆说,“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人都没有拿过冠军,无论是在哪些领域,只要稍微具有一些高精尖性,我可以说 99% 的人都没有拿过冠军。所以我心里没有遗憾,因为这个节目我已经不止一次地登上过,我对在这个节目里所拥有或者失去的,确实是看得已经比较宽了。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多大度的人,而是因为我体验过多次了,对我来讲,这就是正常生活的一部分。”吕严则用更直白的情感逻辑与之呼应,他说:“我不会因为失败有任何的悲伤,因为我失败过很多次,人其实大多数情况在失败。”
土豆
蓝色高领羊绒衫 =FALCONERI
海军蓝双排扣条纹夹克=Zickness
吕严
酒红色高领羊绒衫 =FALCONERI
深灰色条纹大衣 =TIWILLTANG
黑色户外眼镜 =MOSAY
空气动力学科技帽 =HAMCUS
极北驻哨官仿生 ECA 夹棉长袍 =HAMCUS
仿生软骨裤 =HAMCUS
黑色户外眼镜 =MOSAY
北极顶点多形态特战斗篷 =HAMCUS
黑色防水廓形西装 =offiech
黑色都市户外机能长裤 =JOYCORN
黑色高帮皮靴 =Dr.martens
岁岁年年不分开
如今是土豆和吕严共同搭档的第五年,他们很少刻意定义或剖析二人之间的关系,却总能在恰当的时刻,给对方足够的鼓励与肯定。五年前,他们初登《一年一度喜剧大赛》的舞台,第一赛段便遭遇淘汰。当时,吕严对土豆说,“你是个天才。”吕严觉得,“我要让他知道这个事儿,我要为他建立信心,我真觉得自己辨别天才能力是很强的。”而在土豆眼中,吕严是一个“特别快乐的人”,他用非常诚恳的语气说,“生子当如吕小严,我有孩子,我真希望他性格是(吕严)这样的,不记事儿,那些烦恼、悲哀、焦虑,在他的生命中仿佛没存在过,真好。如果自己孩子就是这么无忧无虑的,作为父母能不开心吗?”
在这一季的旅程中,这份深厚的搭档情谊,也因为他们身处的“八仙子”团队而得到了新的延展与滋养。他们收获的,远不止于两个人之间的重新磨合与接纳。在总决赛的舞台上,土豆动情地说道:“感谢八仙子,你们的喜剧梦想没有帮你完美地实现。今冬借,明冬还,岁岁年年不分开。当阳光亲吻你的沃土,狂风吹刮你的橡树,我的心永远和你一起跳动。”
这份动情并非空泛,它源于团队真切带给他的慰藉与参照。比如,当“外星从”小队的张兴朝——这个比自己更“怪”的年轻人出现时,土豆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安心。“因为他比你怪,你就有安全感,”他说,“你就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特殊的人了。”而李嘉诚展现的是另一种让他钦佩的状态。在《技能五子棋》之歌登上鸟巢、面对巨大关注时,李嘉诚依然保持着稳定的快乐。“我觉得这是最高级的,”土豆感慨,“在面对这么大的流量的时候,谁敢说自己的内心不会发生改变,李而嘉诚竟然一以贯之地每天做一个快乐的放松的人。有比你稳定的人在身边,你也会向着生活更好的一面去看。”
在吕严心中,八仙子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那种需要破冰的隔阂”。彼此早有连接,又为了同一个目标努力,更重要的是,每个人都带着一份“真诚”去对待他人,“刘波不是说过吗,用真心,用真心是最好的”。这份“真诚”,最终也指向了吕严对自我情感的接纳。 在这一季,他被王男形容为“哭了 800次”。对此,吕严坦诚地剖白:“我之前一直是很压抑情绪的人……但真实的东西就是最打动人的,而你被打动了,就勇于承认自己被打动。”他不再视情感流露为脆弱,反而从中辨认出珍贵之处:“幸福的泪水我觉得是不廉价的。”而这种真诚的关系,最终指向一种更深层的联结,即吕严所说的“接受对方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八仙子”每个人身上那种不加包装的真实,不仅凝聚了团队,也打动了屏幕前的观众,大家在互联网上不断呼吁”八仙子“开一个团建小栏目”。吕严把这些看在眼里,他说:“喜欢八仙子的朋友们似乎和八仙子变成了一个共同的团体,这种参与感让我觉得很可贵。我也特别想和大家聚在一起,所以‘八仙子团建日’小栏目从前期沟通到流程对接,我都深度参与。感谢所有的粉丝朋友,如果没有他们,我也无法促成这个合作。”
首次录制未能全员到齐,吕严有些遗憾,他略显“霸道”地说“下一次录制的第一要义就是必须全员到齐。”对于这一点,土豆则是另一种想法,“曾经朝夕相处的伙伴们,如今想全聚齐已经变得越来越困难了,我也衷心地祝愿大家在自己的岗位上都能发光发热,也不用老一起。”
面对这一季收获的超乎预料的喜爱,土豆既感激又有些羞愧,他说“今年这档节目在社会意义上受到的关注度非常高,你永远无法想象你的生活会如何进化,而大家的喜爱会成为我和其他七仙子们在一起沟通的桥梁。水能载舟,亦能(使我们)同舟共济。”
而节目之下,土豆和吕严两个人也悄然回归到一种更具体、更日常的节奏里。土豆重拾起逛公园、打游戏的旧日爱好,带着一丝幽默的自我观察描述道:“春夏的时候,如果你在朝阳公园漫步,看到一个男的戴个眼镜,然后拿一本书在那儿看,边看还边咩咩叫,那就是我了。”而吕严则因为直播时的一句承诺,开始了在社交平台的“日更”,意外地以专注吃饭的“食不言”吃播,收获了一批新的观众。两人不约而同地进入了一种被土豆称为“真正的生活”的状态——“抽象的生活不是我们真正的生活,生活就是你日常的睡觉、看看书、做做饭、吃外卖,感慨外卖好不好吃,这个就是我们的生活,这个就是最真实的”。他们从“喜剧演员”这个身份中暂时出走,与自己、也与生活本身重新建立连接。
土豆(上)
白金色印花西装 =VALLEYOUTH
褐色长裤 =VALLEYOUTH
吕严(下)
绿色苔茸长大衣 =VALLEYOUTH
绿色清波丝绸衬衫 =VALLEYOUTH
摄影 = 余凌远
编辑 + 造型 = 李骁
艺人统筹 = 张黎黎
AI 制作 =Tina Yu
妆发 = 姜小狮
制片 = 刘海伦
摄影 + 剪辑 = 陆莹
灯光 = 磊子
后期 = 欧洋
美术道具 = 梅子
撰文 = 李佳祺
服装助理 =QING+ 静萱
场地 + 器材 = FEIYI 时尚影棚
设计 = 傅炯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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