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谭震林病危,韦国清火急火燎寄来一包蛤蟆皮,这偏方背后是两人14年的过命交情
1983年的北京,那间高干病房里静得只有风箱般的喘气声。
躺床上的老爷子因为严重哮喘,每一次呼吸都跟拉锯似的,看着都疼。
西医那套手段基本都试遍了,效果稍微差点意思。
就在医生和家属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个包裹从千里之外送到了。
打开一看,有点渗人——几张风干的蛤蟆皮。
这玩意儿在民间偏方里是治哮喘的“猛药”,但在北京的大医院里显得格格不入。
寄药的人叫韦国清,当时的总政治部主任;收药的人是谭震林,前国务院副总理。
谁能想到,这几张干巴巴的皮子里,藏着一段能把人看哭的过命交情。
事情得往回倒个14年,那年头真叫一个乱。
谭震林因为在怀仁堂拍桌子骂人,也就是著名的“二月逆流”,直接从云端跌到了泥里。
“谭老板”的名号不管用了,北京也待不下去了,上面一纸命令:疏散广西。
说是疏散,其实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就是流放吗?
对于谭震林来说,去广西本身不算绝路,真正的未知在于——谁来接这个“烫手山芋”?
这一去,最尴尬的是韦国清。
当时韦国清主政广西,想当年华野的时候,谭震林是副政委,韦国清是纵队司令,那是正儿八经的老上级。
再那个谁沾上谁倒霉的节骨眼,老部下为了自保踩两脚老领导,那是再常规不过的操作。
历史上多少硬汉没死在敌人枪口下,最后却折在了自己人的冷遇里。
当载着谭震林的专机落地桂林那一刻,不仅谭震林心里没底,估计连机场扫地的都在等着看戏:韦国清到底怎么接这尊“落难菩萨”?
韦国清当时的日子也不好过,广西那种乱哄哄的局面,维持起来已经是焦头烂额。
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呢,这时候接待一个被打倒的“二月逆流急先锋”,搞不好就是引火烧身。
但这人脑子是真清醒,也真有胆。
他没大张旗鼓去接机(那是找死),也没装不知道(那是没良心)。
他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广西警卫处负责人的桌子上。
话不多,但分量比铁还重:“谭老是革命有大功的人,再了桂林必须绝对安全。
生活上照顾好,缺啥给啥,搞不定的直接找我。”
这几句话,相当于在广西的一亩三分地上给谭震林画了个圈,谁敢动他,先问问韦国清答应不答应。
最绝的是后面这四年。
谭震林住在桂林,韦国清在南宁,几百公里的路,开车也就是一脚油门的事儿。
按理说老战友来了,咋也得见一面喝顿大酒吧?
结果呢,韦国清一次都没露面。
是不想去吗?
肯定不是。
韦国清心里门儿清,自己身份敏感,要是天天往桂林跑,那帮搞运动的人正好有借口说你们“搞串联”。
这一见面,不仅自己帽子戴更稳,还得把老首长坑了。
这种“不见面”,恰恰是那个荒唐年代里最高级的保护色。
虽说人没到,心意像是长了腿。
1970年局势稍微松了口气,韦国清的电话就追到了桂林。
这通电话很有讲究,不谈政治,不谈局势,就问身体,唠家常。
对于当时门庭冷落、被隔离审查的老人来说,这一声问候比送啥金山银山都暖心。
它传递了个信号:谭老板虽然倒了,但在老兄弟心里,你还是那个带着大家冲锋陷阵的谭政委。
这就叫默契。
一直撑到1973年,林彪那事儿过去了,风向开始回暖,中央喊谭震林回京。
韦国清高兴坏了,立马安排专人护送,非要把老首长风风光光送回去。
临走前,他依然没现身,只是派人送去了一堆桂林的土特产。
这份礼轻情意重的送别,给谭震林灰暗的流放生涯画了个温暖的句号。
你看看同期的刘少奇在河南开封遭的那罪,彭德怀在病房里的挣扎,就知道谭震林能在桂林全须全尾地活下来,韦国清顶了多大雷。
这可不是简单的请客吃饭,这是拿着乌纱帽甚至脑袋在担保的战友情。
后来谭震林重回权力中心,当了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韦国清也调回北京。
两位老战友终于可以在阳光下握手拥抱,再也不用避讳旁人的眼光。
可惜岁月不饶人,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硬汉,最后还是倒在了病痛面前。
1983年,当听说老首长被哮喘折磨得死去活来时,韦国清急了。
堂堂总政治部主任,为了几张蛤蟆皮,动用了广西的老关系,满世界找药、寄药。
这几张干瘪的蛤蟆皮,虽然看着土,却比什么进口药都贵重。
它不仅仅是一个偏方,更是那个特殊年代里,人与人之间信任与忠诚的最好证据。
在那个父子反目、夫妻揭发并不鲜见的疯旷年代,这种超越利害算计的情义,简直就是稀世珍宝。
药寄到了,虽然没能拦住死神,但这份心意谭老收到了。
同年9月,谭震林病逝,终年81岁,走的时候,心里应该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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