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10月15日深夜,罗布泊那边静得连风声都没有,可几千公里外的北京,气氛紧张得快要爆炸。
就在原子弹引爆的前一晚,几个便衣在北京郊区的一间破房子里,死死按住了一个浑身哆嗦的中年人。
房顶的瓦片底下,搜出了一把带高倍镜的步枪,旁边的笔记本里夹着张手绘地图。
这图画的不是什么军事禁区,而是一辆黑色轿车每天上下班必经的路口。
聂荣臻元帅拿着这份“猎杀清单”去找当事人,那个正在核对最后数据的科学家只是推了推眼镜,头都没抬:“他们越是急着想要我的命,说明我们离成功越近。”
这人就是钱学森。
也就是在那一刻,大家才明白,搞原子弹不仅是科学攻关,更是一场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的玩命。
把时间倒回去九年。
1955年钱学森刚回国那会儿,说实话,挺“愣”的。
他从美国带回来一辆天蓝色的克莱斯勒轿车,在满大街灰蓝中山装的北京,这车简直就是个移动的霓虹灯。
他习惯开着车去中科院,有时候还摇下车窗吹吹风。
这一下把负责安保的聂荣臻吓出一身冷汗。
那时候特务多猖狂啊,这不就是告诉人家“我在这,快来打我”吗?
聂帅直接下令:“老钱,这车必须换!”
那辆骚气的克莱斯勒立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全封闭防弹车,还有一个排的警卫。
现在很多人羡慕钱学森当时的待遇,月薪335.8元,外加100元神秘津贴。
那可是1950年代,这钱比部级干部都高。
但这钱你敢拿吗?
说难听点,这是“卖命钱”。
国家给的不是特权,是把他装进了一个金丝笼子般的保险柜里。
自从住进中关村那个特批的小楼,钱学森的生活就跟坐牢没两样。
负责他安全的警卫参谋叫刁九勃,是从朝鲜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这位山东汉子把对付美国鬼子的那套全用上了:窗户糊上防弹膜,院墙拉上通电铁丝网,连送报纸的邮递员,都得查祖宗三代。
有个事儿特别逗,也特别真实。
大名鼎鼎的陈赓大将去串门,结果被门口那个二十出头的小战士给拦住了。
不管你是多大的官,没手续就是不让进,最后硬是逼着陈赓解下腰里的配枪,这才放行。
陈赓进门就乐了,冲钱学森嚷嚷:“好家伙,你这门槛比中南海都难进,我看这些兵比朝鲜战场上的美国人还难缠!”
玩笑归玩笑,陈赓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看似不近人情的变态严苛,是因为对手真的无孔不入。
这绝对不是吓唬人。
最悬的一次发生在1962年,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谍影重重》。
当时的食品化验员段恩润,在检查送来的牛奶样本时,发现离心机里的沉淀物泛着一股诡异的蓝光。
职业直觉告诉他不对劲,立马叫停了早餐。
连夜化验结果出来,所有人都吓傻了:牛奶里掺了高浓度的放射性铊。
顺藤摸瓜一查,送奶工早就被台湾特务收买了。
这事儿之后,中科院直接搞了个“食品检验室”。
这待遇听着吓人:钱家的一日三餐,大米白面、蔬菜水果,必须经过光谱分析、生物测试七道关。
甚至孩子想吃串冰糖葫芦,都得先取样,放进培养皿观察48小时,确认没毒才能吃。
后来朱德去钱家做客,看着这一套流程都懵了,感叹说:“当年长征吃树皮草根都没这么讲究,但这比打仗难多了。”
当然了,国家给的不光是保护,还有读书人最看重的面子。
1956年春节国宴,原本钱学森被安排再第三桌。
这也没毛病,毕竟那是论资排辈的地方。
可毛泽东拿着座次表看了一眼,大笔一挥,直接把钱学森的名字勾到了第一桌,就在自己旁边。
宴会开始,钱学森有点拘束,毛泽东拍着身边的空位说:“学森同志,坐到这里来,我们好讨论一下怎么用火箭放个大炮仗!”
这一坐,坐的不是位子,是整个国家对知识分子的敬意。
虽然享受着这种国宝级待遇,钱学森自己却清醒得可怕。
三年困难时期,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他主动把工资捐了,每月拿出200块资助同事。
那套100平米的房子,被他改成了全是图纸的实验室。
秘书劝他注意身体,该享受就享受,他指着墙上的公式说:“美国人算准了我们搞不出原子弹,他们把我看作抵得上五个师,我就要让这五个师的价值再戈壁滩上开花。”
这种“开花”的代价,是无数无名英雄在暗处的守护。
直到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那朵蘑菇云腾空而起。
那一声巨响,不仅震碎了西方的核垄断,也彻底震碎了那些针对钱学森的暗杀阴谋。
消息传回北京,聂荣臻紧紧握住钱学森的手,俩人眼里都有泪花。
在那一刻,所有的防弹玻璃、通电铁丝网、试毒的银针,都值了。
如今回头看,那个把天蓝色克莱斯勒换成黑色防弹车的决定,那杯被拦截下来的“蓝光牛奶”,以及国宴上那个被临时更改的座位,才是那个时代最真实的注脚。
这不仅仅是因为钱学森值钱,而是那个新生的政权心里清楚——保住了他,就保住了这个民族挺直腰杆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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