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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助越南,单车南下

上世纪60年代,美国人开始大规模轰炸越南北部,公路桥梁炸得七零八落,越南部队在山里头运东西难上加难。汽车摩托进不去,马拉车又慢吞吞的,没辙,他们就找中国要援助,点名要那种耐操的自行车,好在丛林里穿梭。

中国自行车产业那时已经起步了,不像建国头几年啥都造不出,上海凤凰厂、天津永久厂都能自己生产。1965年接到任务,凤凰厂赶紧开专线,以加重型为基础改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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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架用锰钢,扛重两三百公斤不成问题;轮胎加厚防刺,纹路深,泥路碎石都行;链罩泥板拆掉,省得挂树枝;后架焊铁支架,绑弹药粮袋稳当;刹车双重,下坡刹得住。全是为越南山地量身定做。从1965到1975年,凤凰厂援了18万多辆,加上其他牌子,总数超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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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车的过程非常苦。头几年还能走广西友谊关、云南河口,铁路直达越南北方,分给部队。后来美军炸狠了,路断了,只能走胡志明小道。那道从越老边境起,南到西宁省,近2000公里全是丛林山径。

中国援越队和越南559部队搭伙,两人推一车,白天躲洞里避飞机,晚上摸黑走,一天最多40公里。路上防地雷、躲轰炸,好些战士伤了也得护车。就这么一批批送到越南南方,成了补给主力。

越南士兵骑着驮弹药口粮,在山里钻来钻去,汽车去不了的地方他们能到。巡逻传情报也灵活,遇袭弃车就藏。谁想到几年后,这些车会出现在对咱们的战场上。1975年越南统一,中越关系渐僵,那些援助车一部分封仓库当战备,一部分给北部部队用后勤,最后全成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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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缴获,凤凰北归

1979年2月17日,对越自卫反击战开打,中国边防部队从广西云南推进。谅山战役时,清越军后勤仓库,掀帆布第一眼看到凤凰两字。

三十多辆新车齐刷刷摆着,车头标志眼熟得不行,全是中国产。不是个例,高平老街仓库兵站也翻出不少,全仗下来缴了1200多辆。这些车是1965到1975年上海凤凰厂军用加重型,当年沿胡志明小道推过去帮打美国人,结果反转成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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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缴获在高平外围山坳,车靠树下,胎裹泥,架磨亮,把上勒痕明显,用过前线。看焊痕编号,一眼认出自家货,比如1972-08-SH,上海1972年8月产,和国内一模一样。和民用不同,为山地改的:泥板链罩拆,实用不糙;

横梁后座焊3毫米铁架,扛弹药粮袋;把接口固定枪弹盒。锰钢架扛两三百公斤稳,两箱手榴弹加饼干,山路蹬着走。轮胎防刺深纹,碎石泥路防滑,刹车双制动,下坡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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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车两种:谅山的核心库裹防潮布,胎满气,新崭崭没发下去;高平兵站的战场痕,架粮弹勒痕,胎石划,有些焊补丁高强度用。官兵围着看,心里堵,但这些车好用。熟悉骑,南疆山路难,重装备进不去,后勤靠人扛,这些补缺。

谅山后期,用缴车组运输队,运救包饼干轻弹,泥路无声,过隐蔽点没发现。人扛两箱,车运四箱加救包,效率高。高平通信用,山信号差,电话断,通讯员骑传令,翻山20分钟,避陷阱荆棘快。禄平解放,上百战士骑凤凰永久沿公路回,绑军靴纪念品,一排壮观但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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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循环,和平珍惜

战后统计,1200多辆中60%前线用,40%撤军带回,给边境驻军地方。质量棒,团部骑了好久。北京军事博物馆、广西军区军史馆还展着,凤凰标编号焊痕弹痕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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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车从上海厂出发,过边境口岸,穿胡志明道丛林,到南疆硝烟,绕圈回中国人手。碾过的路不止千里,更是特殊岁月,有过帮衬,也有过无奈。是中国工业见证,那段历史见证,提醒援助初心为和平,互相珍惜,善意不辜负,不成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