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佛子老公被客户灌醉,竟跟来公司做暑期兼职的女大滚到一起。
凌晨三点我急匆匆去酒吧接人,他低头坐在阴影里紧攥着我,手心全是冷汗:
“冉冉,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喝糊涂看成你了。”
结婚五年我选择相信他。
可接下来的现实,却狠狠打了我的脸:
乔悦兼职工资一夜翻了十倍,从前台升成董秘;
就连我要见他,都得找她预约!
甚至有员工开始起哄喊她“小夫人”?
面对我的质问,项贤云淡风轻,“算是一点物质补偿,反正开学她就走了。”
“你才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一个总裁夫人大度点,别太敏感了。”
可就在兼职期满前三天,她却当着全公司的面跪在我面前,“冉姐!我怀孕了!求你成全孩子……”

1
在员工的窃窃私语下,我浑身僵硬,胸口疼得几近窒息。
所有人都在看我好戏,毕竟被小三逼宫的戏码狗血又刺激。
项贤嘴上斥责着乔悦“这可是公司,别胡闹。”。
身体却很诚实,轻轻把她扶起就往办公室走,光看动作的话,他俩倒更像小两口。
发现我没跟上,项贤停了下来,“冉冉,有什么话进来再说。”
我死咬紧牙,勉强站着。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低笑出声,“冉姐,都是女人,你就大度点呗。”
“就是,”另一个女同事看项贤没阻止,继续落井下石,“你跟项总五年没孩子,悦可怀孕还是项家占便宜,你该高兴才对吧?”
“怀孕多伤身,悦可牺牲更大,你摆什么脸色啊。”
我被气笑了。
如果当初不是陪他创业苦熬,奔波应酬,耗损了身子,我怎么会怀不上?
他又怎么会有今天?
“呵,你们说的都对。”
项贤估计以为我被说服,让我先陪她在办公室坐会。
自己就急匆匆出去给医院打电话,安排专业检查。
初见时乔悦时青涩朴实,才兼职两个月,眉眼间竟养出了几分矜贵。
看来无论是钱,还是力气,项贤都没少往她身上花。
“冉姐,”她手故意放在小腹上,“我明年才毕业,测出怀孕我也很意外。”
“项家是不是豪门我不在乎,今天来求你,只是想替孩子讨个活路。”
“是吗?”
我冷笑,“那我给你一百万,孩子生下来给项家,你滚。同意吗?”
她脸色瞬间变了变,“你这算违法!我好歹也是名牌大学,你拿我当代孕了?!”
我面无表情,“所以你实际图的是项家少奶奶的位子吧?”
“你……”
真实意图被揭穿,她再装不住无辜。
狗急跳墙之下,抄起桌边水果刀就往自己手背划!
我来不及阻止,乔悦开始大哭尖叫。
项贤听到动静夺门而入,不顾形象一把抱住她。
眸底心疼转向我时瞬间冰冷。
还没弄清真相,就先给我判了死刑。
乔悦在一旁添油加醋,“项总,冉姐说要剖开肚子看我有没有骗人!如果不是我伸手挡住,就……”
项贤脸色更阴沉,“冉冉,你这几天你先别来公司了。”
说完,他把乔悦打横抱起。
等我离开时,所有人看我都偷偷捂嘴低笑,我记不清是怎么顶着烈日走回家的。
曾经求我每天探班,到现在凭她一句话,就禁止我踏足公司。
失魂落魄刚进门,眼前一晃,婆婆紧张冲过来,激动得死死掐住我手腕。
“冉冉,听说羽书在外边有孩子啦?”
2
没等我张口,她就猛地拍起巴掌,“好好好!我也终于要有小孙孙啦。”
“你去把客房收拾收拾,孩子不能生在外边!”
身后门响了,项贤回来了,看见我俩都是一愣。
望向我目光带了淡淡的埋怨,“她吓到了,没法冷静配合检查,我后天再去。”
婆婆似察觉什么,语气开始冷淡,“冉冉,你是不是闹脾气了?”
“都是羽书的种,谁生的又怎么了?”
“我没让他跟你离婚,就已经做出很大让步,女人得学会知足!”
见我没反驳,她摆出慈悲大度的姿态。
“生不了,养总会吧?”
“保姆粗手粗脚,你明天去把工作辞了,在家专心照顾孕妇吧。”
我从未感觉如此痛心,实在忍不住,用扔垃圾为借口,蹲在小区楼下嚎啕大哭。
路人都以为我疯了,发泄完,倒是冷静了许多。
回家看到婆婆布置的客房,她就这样明晃晃的把我新买的真丝睡衣和四件套都给乔悦铺上。
项贤没睡,在卧室等我。
见我一瞬间,就温柔又紧张地把我揽进怀里。
他声音很轻,“冉冉,这么多年,能让我心动并用爱来形容的,只有你……”
“但我也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
他乞求地看向我,那双清澈干净的眼,如热恋时一模一样,可现在却让我浑身发寒。
“那如果,”我抱了最后的不甘心,“孩子和我只能选一个呢?”
他脸色忽地白了,捏我胳膊的手猛然锁紧。
“真的要这么残忍吗?我没跟妈说你想伤害她的事,就是为了维护你。”
“酒吧一次就怀上,我也没想到!”
“但这或许就是老天给我的恩赐呢……”
项贤越来越激动,“就算对我爱你的回报吧,冉冉,别剥夺我想当爸爸的权力行吗?”
“既然如此,那……”
放在床边的手机蓦地响起。
他片刻回神,翻了眼消息,单手拎起床上的外套。
“她说胃里难受想吐,我去看下。”
“你好好想想吧,晚上不用等我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
我半句话卡在嘴边,憋得难受。
掏出手机,翻出老板微信,【傅总,我想辞职。】
没想到对面几乎秒回,【原因。】
我鼻子猛地发酸,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打下这几个字:
【离婚。】
【搬家。】
3
隔天早上醒来,床另一侧果然是空空荡荡,卧室外却热闹得很。
出去一看,项贤竟已经把乔悦接回家了,此刻婆婆正亲切地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转头发现我真没去上班,她脸上露出一丝满意,“快去做早餐!”
而乔悦见我一瞬,忽地惊恐往项贤背后藏。
就像是见到鬼一样浑身发抖,“冉、冉姐,我错了,你别生气!”
说着竟腿一软,要给我下跪。
“哎哎!小心孩子。”
婆婆急了,一把拽住她,“现在你是全家最重要的,她不敢欺负你,她得伺候你!”
乔悦不敢置信看看她,又看看我。
咬咬唇,像壮了多大胆子,眼睛湿漉漉望向项贤。
“项总,那我能请冉姐帮我揉一下脚吗?怀孕有点水肿,好涨。”
项贤眉头微皱,陷入迟疑。
婆婆却抢先颐指气使睨着我,“怎么不行!冉冉,过来。”
瞥见乔悦眼底一闪而过的恶意,我被气得太阳穴针扎似的疼。
又想起熬夜赶出的离婚协议,不接茬直接看向项贤。
“你进来,有事跟你说。”
可下一秒。
“不要!”
乔悦突然死死拉住他,“我就说冉姐不会消气,她一定会让你把我撵走!”
“项总,看在孩子份上,不要……”她满脸是泪,绝望摇头乞求。
情绪激动到浓处,竟捂住胸大口干呕起来,手捂着肚子开始喊疼。
这一下项贤就急了。
“冉冉,我昨天耐心求你半天都没用吗?”
“求她?”
婆婆狠狠瞪大眼,厉声骂道:“你算什么东西?配让我儿子求你?”
“下不出蛋的鸡!端什么架子!”
“让你留下照顾我孙子,给你脸了?”
“不肯做就给我滚!想不通别回来!”
项贤皱着眉头,终是再一次在我和乔悦之间做了抉择。
“我让人开间酒店,你出去住段时间吧,这样对大家都好,孩子出生再回来。”
我冷笑,缓缓抬眸,发现他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确认恋人关系时,他把持不住,把我抱上床时他说:“冉冉,我会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谁都比不过。”
而现在呢,他的世界已经有越来越多人排在了我前面。
看见我转身马上从卧室拉出箱子时,项贤愣了愣。
但被乔悦扯着,没顾得上问。
我路过他往外走时,乔悦已经瘫在他怀里,软成了一团,紧紧搂着他腰不放。
掏出离婚协议,连笔一块递给他,“签了吧。”
项贤无暇他顾地腾出目光,草草扫了眼,根本没看清是什么,“回头再说。”
我坚持,“不签就不搬。”
“那怎么行!”
婆婆早不耐烦,一把抢过,看也没看,握住项贤的手潦草在上边画了个名字。
我离开别墅站在路边等车,右肩膀突然有只肥腻的大手搭了上来。
我猛地后退,那男人满脸油腻,笑得猥琐,“陈冉是吧?”
见我没回答,他眼里更得意了,“没想到乔悦那小贱人,说能把你撵出来,还真就办到了呵呵。”
别墅区清晨人不多,我看见停在旁边脏兮兮的货车,瞬间汗毛倒竖。
想要逃跑,却被男人一把搂住,汗臭味的大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咒骂着就往车上拖。
我余光忽地瞟见项贤从家里出来。
下意识“唔唔”呼救,只要他走出院子,就能发现我!
就那么几步路的距离而已……
可紧接着,乔悦跟出来,撒娇不知说了句什么,竟又把他拉了回去!
唯一希望也破碎了。
车门被关上的瞬间我看见乔悦转身阴恻恻地望过来。
她嘴巴微张,我看懂了她在说什么:
“陈冉,好好享受。”
我脑子嗡嗡响,之前看她用刀子割自己,就应该能想到了。
这个女人虽然只是个学生,但绝对够狠。
为了上位,不惜自杀。
油腻男看向我,“等老子爽完,就把你卖到工地给老子赚钱。”
车缓缓开动,可就在我几近绝望之时,货车猛地一震,像是撞到了什么。
胖男人推门下去查看,我趁机挣扎着坐起来,透过车窗往外看。
一辆黑色迈巴赫撞在货车前头,车头都瘪了。
开车的人下了车,一身黑衬衫黑西裤,身形挺拔。
傅秦桑,我的老板。
他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