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了?”
妹妹见我眼眶通红,一手捂着鼻血,一手着急擦着地上的血迹,急忙把我扶了起来。
“怎么回事?流血不止吗?我们去医院!”
“我得给你快点输血,不然你会死的。”
大量失血会导致心脏供血供氧不足,进而导致脑功能紊乱,要么傻,要么死。
所以妹妹急忙拉着我要走,我拽着她停了下来。
拿下手里浸满了血的纸。
“已经没事了,我们拍完照再去吧。”
妹妹眼神狐疑,我笑着安慰她。
“虽然还容易出血,但是止血的速度快了很多,可能是有好转了。”
其实是我身体里太缺血了,没那么多可以流。
妹妹眼中瞬间惊喜。
“真的?太好了!”
拍完照片我和妹妹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她还在兴致勃勃的和我选照片。
可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两个醉醺醺的男人。
应该是从不远处的烧烤摊喝醉了走过来的。
“呦,两个小娘们?”
“走,过去和哥哥喝两个。”
说着他们就要上前抓我和妹妹,我急忙护住妹妹,转身就要往不远处的大路上跑。
两个男人在身后怒骂。
“跑什么?哥哥们愿意喊你们是看得上你们,”
“真他妈给脸不要脸的两个小婊子。”
我拉着妹妹跑,可一个男人从身后狠狠扔出一个啤酒瓶,砸到了妹妹的小腿上。
“啊!”
妹妹痛呼一声摔倒在地,眼看两个男人就要追上来,我急忙捡起摔碎的酒瓶,颤抖着手指着他们。
“滚开!”
两个男人慢悠悠的靠近,像是耍弄猎物的捕食者。
妹妹一条腿站起来,死死推着我:“姐姐,你跑!”
“快跑!别管我了!”
我怎么可能不管她。
两个男人近在眼前,我甚至闻到了他们身上那股腐烂的恶臭。
我看见一只手抓住了妹妹的胳膊。
然后我拿着锋利的碎酒瓶狠狠扎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
男人挣扎之时把我推到,手腕按在地上的碎瓷片上,割破了动脉,顿时鲜血直流。
惨叫声引来了路人,之后有人报警,还给我们打了120.
我躺在病床上,听见了妹妹在我身边止不住的抽噎。
我强撑着笑脸安慰她:“别哭,我终于也保护你一次了。”
然后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死了吗?
可下一秒眼前弹幕滚动。
“可惜了,咋就没死呢?”
“祸害遗千年,女配真是命大啊。”
我缓缓凝聚视线,映入眼帘的确是病房的白炽灯。
护士姐姐在旁边给我换药,见我醒来感叹一声。
“你是重度凝血障碍,差点就没命了。”
“还好你妹妹拼死给你输血,哎,简直是一命换一命啊。”
我的心脏重重一跳,急忙拉住护士的手。
“我妹妹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护士轻声安慰着:“放心,她在隔壁,还没醒来,不过你们妈妈来了。”
我挣扎起身,走到了隔壁病房门口。
透过玻璃,我看见妈妈坐在妹妹床边给她梳理头发,眼中止不住的落泪。
像是心有所感,妈妈朝我看了过来。
我推开门走到床边。
“妈妈...!”
我被妈妈一掌打在脸上,好不容易扶着病床站稳,抬头看见妈妈一脸愤怒。
妈妈的手还在颤抖,她撕心裂肺的质问我,声音嘶哑颤抖。
“你为什么不能安分点?”
“知道自己有病就不要出门,你就非要你妹妹把命搭上不成?”
“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不能心疼心疼她?”
说完她瘫坐在床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吸血鬼。”
“你怎么不去死呢?你怎么还不死呀?”
我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了眼脸色比我都惨白的妹妹,还有沧桑疲惫的妈妈。
是啊,我怎么还不死呢?
我深吸一口气,跪在了妈妈的脚边。
给妈妈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
我看见妈妈哭声一顿,然后我低声开口。
“妈妈,对不起,这些年你和爸爸妹妹要照看我,真的太辛苦了。”
妈妈还是低着头不看我。
我却是直直看着她,好像以后再也看不到了一样。
“我有你们是我的幸运,但我给你们带来的都是不幸。”
“我为我的出生,真的很抱歉。”
说完我就起身离开了,在关上门的霎那,鼻腔涌出汩汩的鲜血。
我用夏季单薄的衣袖捂着,却没一会儿就被浸湿了个彻底。
弹幕又一次出现。
“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了,最多半个小时,女配就要死了!”
“还有半个小时吗?那够我再做最后一件事情了。”
我找到常年为我看病的医生,签署了器官捐赠协议和用于医学研究的供体协议。
医生神色怜悯的看着我。
“你决定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
“得到的钱打到我妈妈的卡上,我妹妹还没醒,就先不要告诉我妈妈了。”
“她会撑不住的。”
实际分钟后,我飘在空中,看着自己的尸体被放上了病床,那个一直在等待器官的受捐者也开始准备移植了。
只要捐献成功,家里就能入账一百万,足够还清家里的欠债,还能供妹妹去她最想去的京大医学院。
我一路跟随到手术室,却在不远处看见了妈妈的身影。
“您好,轻问我女儿现在在哪个病房?”
护士查了又查:“林知欢的住院记录已经全部消除了,她出院了吧?”
我看见了妈妈脸上的懊恼:“怎么能出院呢?都怪我,怎么还和孩子置气。”
“欢欢该生气了。”
我飘在妈妈身边,轻轻摇了摇头:“妈妈,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这时妈妈路过安放我的手术床,白色的罩单不知被谁扬起了一角,露出我苍白的脸。
我看见妈妈的脚步一顿。
我想上前挡住,却忘了自己已经是一个透明的灵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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