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丰银行这家老牌机构,1865年就在香港起步,那时候主要做贸易融资,慢慢扩展到全球,尤其在中国市场扎根深,开了不少分行,跟企业合作搞贷款和跨境结算啥的。跟华为这种大公司关系本来挺铁的,合作快20年了。
2012年,汇丰因为帮墨西哥贩毒集团洗钱,还违反了对伊朗和古巴的制裁规定,被美国罚了19.21亿美元,还签了个延期起诉协议,得配合美国调查才能避开刑事指控。要不那协议一撤销,高管们就得吃官司。
汇丰这么做,换来了自己洗钱案的协议不被撤销,那19亿罚款没再加码,高管也没被起诉。说白了,就是拿客户资料当投名状,保全自家。
2017年,调查继续深入,汇丰提供更多数据,邮件来来回回。2018年初,美国检察官用这些建起指控框架。整个过程,汇丰从合作方摇身一变为帮手,信任就这样一步步没了影儿。中国企业一看,这银行靠不住啊,本来以为是伙伴,结果关键时候卖队友。
2018年12月1日,孟晚舟在温哥华机场转机时被加拿大当局拘押,脚踝上扣了电子监控器,从那天起开始了1028天的软禁生活。美方指控她欺诈银行,核心就是汇丰提供的那个PPT,说她隐瞒华为和星通的真实关系,导致汇丰违反美国对伊朗制裁。
汇丰那封附信里,强调银行因“误导”而面临9亿风险,但实际华为从汇丰贷的款才8000万美元,压根没损失。2018年12月6日,第一次出庭,法院开了几天保释听证,美方检察官就把汇丰的材料当证据甩出来。
3月1日,加拿大批准引渡程序,又是场听证。5月8日,双重犯罪听证启动,法官审证据,美方重申银行风险。整个2019年,听证会一场接一场,汇丰前员工的证词被拉出来,说2013年会面时PPT内容没问题。
2020年5月27日,法院裁定双重犯罪成立,继续推进。6月15日,孟晚舟案再次开庭,焦点还是汇丰的配合。7月23日,加拿大法院公开证据,包括完整PPT和华为汇丰的邮件,显示美方隐瞒了部分信息,把合作伙伴关系硬说成控制。
孟方律师指出这些差异,美方指控站不住脚。听证会总共50多次,2020年10月讨论滥用程序,辩方提交骑警证词,质疑逮捕合法性。2021年3月,政治干预听证,辩方投影报道,质疑美方动机。
8月4日,最终引渡听证开场,美方又扯汇丰风险,孟方反击银行没实际损失。8月18日,听证结束,法官审议。整个过程,美方靠汇丰的材料撑腰,但证据漏洞越来越多。2021年9月24日,美国和孟晚舟签延期起诉协议,她承认部分事实陈述,但不认罪。
次日,她搭中国政府包机回深圳,10时14分落地,说了那句信念颜色是中国红的话。汇丰呢,通过这事儿保住了协议,高管们松口气,但中国这边舆论炸锅了。
官媒直指汇丰设局,帮美国构陷。汇丰的角色曝光后,全球媒体议论纷纷,说这银行太会算计了,出卖客户换自家平安。事件闹这么大,孟晚舟受了三年罪,国际关系也受影响,但汇丰的信誉彻底栽了。中国企业开始警惕,谁还敢把钱放这种地方?
华为第一个站出来,任正非公开说中断所有交易。其他中国企业跟进,审视合作关系,谁都不想后院起火。汇丰的财务立马遭殃,2020年底净利润暴跌65%,亚洲业务重创。
为了止血,卖掉美国零售业务,关亏损部门,还减持交通银行股份,亏了1.2亿到1.6亿美元。中国50多个城市170多个网点,门庭冷落,市场份额被蚕食。股价低迷,市值缩水。
全球看,汇丰的“前科”一大堆,2012年洗钱案创纪录罚款,韩国罚违规,欧盟追责利率操控。各国监管雪片般来,信誉成“不靠谱”代名词。夹在中美元美间,汇丰两头不讨好,中国视其背叛者,美国还盯着不放。新兴市场国家也敬而远之。
2021年后,汇丰试图收购花旗中国财富管理业务,拓展私人银行,但客户信任回不来。2025年上半年财报,除税后利润同比跌30.6%,收入降9%,股价跳水,总市值大缩。尽管启动30亿美元回购,财富管理、外汇业务有点起色,但整体下滑明显。
第一季度除税前利润95亿美元,同比降32亿美元,上半年收入341亿美元,降9%,除税后利润124亿美元,减30%。第三季度税前利润降14%到73亿美元,净利息收益降4亿美元到324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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