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姜依毓已经回到了宋泽卿的研究院,躺在他的私人休息室。
这间休息室,曾经是他们的第二个家。
床头柜上放着那枚诺贝尔医学奖章,还有一副巨大的拼图,拼图的内容是她和宋泽卿的合照。
宋泽卿曾承诺,等她拼完了这副拼图,就和她就结婚。
可这幅拼图姜依毓无论怎么拼,总是缺一个角。
“啪嗒”一声,泪水滴在手背上。
姜依毓慌乱地擦干净,掀开被子走出了门。
谁知,她刚走到休息室,就见楼下大厅的屏幕上,正在播放宋泽卿的个人采访。
记者问:“宋医生,听说你研究心脏移植技术,和姜依毓有关?”
“相伴七年,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吧?”
宋泽卿看向镜头,总是严肃的脸难得微笑起来,露出一丝缱绻。
“她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正巧,屏幕外,研究院的其他人看见了姜依毓,都朝她看过来。
有人好奇问:“宋医生不是说姜依毓身体亏空,急需做换心手术吗?我看她脸色红润,不像有病的样子啊?”
姜依毓苦笑:“我当然没病,因为你们宋医生口中那个对他重要的人,根本不是我。”
趁着大家被她的话惊住,姜依毓径直朝研究院大门逃去。
可刚踏出拐角,迎面撞入一个雪松香的怀抱。
这雪松香,还是她特地为宋泽卿调配的香水。
在这世上独一无二。
姜依毓往后撤退,刚跨出一步,接着就一直骨节修长的手拽住。
抬头一看,正好撞入宋泽卿古井无波的眼眸。
“怎么出休息室了,不要乱跑,你要好好修养才能确保手术状态最佳。”
姜依毓凝着男人一身干净的白大褂,眼底漫上嘲讽。
“宋医生,你是聋了吗?我从没答应做换心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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