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特朗普上台以后,中美关系一直被放在聚光灯下反复审视。前段时间,美国把注意力明显多放在西半球,外界因此松了口气,觉得它的重心似乎在调整,对中国更多是经济和科技层面的牵制,真正动武的可能性不大。罗思义却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判断。
他的意思是,现实远没有那么简单,美国并不是没有动手的想法,而是始终在反复衡量胜算,算来算去觉得把握不够,才暂时压着不动。在他的观察里,美国内部从来有人把更极端的手段摆在选项里,只是时机和条件还没被认为成熟。
谈到军事层面时,他关注的不是抽象口号,而是力量对比的阶段性状态。经济上中国追赶得很快,可在整体军力格局里,美国依然处在最前面的位置。正因为这样,就容易滋生一种时间有限的心理,只要领先还在,一部分人就会担心拖得越久,优势越薄。
另外,他提到五角大楼内部大约有一成多的强硬派,长期在琢磨同一个方向,那就是在中国军力还没全面赶上的阶段,寻找机会把发展势头压下去。至于方式,不一定非要亲自下场,也可能借助代理人冲突来达到类似效果,但目标始终一致,就是让中国的上升节奏被打断,哪怕只是放慢。
不过,仅仅用军事上的领先还不足以解释这种焦躁,因为所谓窗口之所以让人坐不住,往往是背后有更深层的变化正在逼近。把视角转到综合国力,对比就变得更加鲜明。人口规模上,中国是14亿,美国是3.5亿;经济增速上,中国多年维持在5%左右,美国更多在2%附近徘徊;如果按照购买力平价来衡量,中国的经济总量已经排在前面。
把这些因素放在一起,他得出的判断是,只要趋势延续,十到二十年之内,不论采用哪种统计口径,中国的经济体量都有可能把美国甩开明显距离。对于长期占据主导位置的国家来说,这种前景本身就会带来压力。也正因为如此,在他的表述里,遏制中国并不是某一届政府的临时选择,而是美国战略圈里越来越稳定的共识,焦点集中在地位变化,而不是理念差异。
当经济差距不断缩小,而军事层面的全面反超还需要时间时,风险往往会集中在某个阶段释放出来。罗思义把未来十到十五年看成最敏感的时期,道理也并不复杂。在这段时间里,中国的经济实力继续逼近,美国感受到的压力会越来越实在,但军力对比又还没有彻底翻转。
这样一来,美国一方面觉得时间不站在自己这边,另一方面又认为手里仍握着一些优势空间,这种组合很容易刺激冒险计算。关键点落在决策层的评估上,如果白宫和军方通过推演认为,可以通过先发制人的方式削弱中国的核反击能力,同时把自身损失控制在他们能够承受的范围内,那么极端选项就可能从纸面设想变成被认真讨论的方案。
不少人听到这里会本能地认为,既然双方都是核大国,大规模战争就难以发生。罗思义并不同意这种乐观判断,他觉得这种想法低估了现实的复杂性。他提醒人们注意一个历史事实,美国是唯一在实战中使用过核武器的国家。所谓核禁忌对美国来说是不是绝对约束,并不是永远固定不变的,而是会随着形势和判断而被重新衡量。
决定因素归根到底还是一个问题,那就是美国是否相信自己能够在核冲突中占据优势,甚至取得胜利。他并没有断言美国一定会这么做,而是强调这种内在冲动始终存在,只要他们认为胜算足够,那条界线就可能被重新解释。当前没有迈出那一步,在他的理解中,并不是因为完全没有想法,而是因为胜负把握还不够清晰。
在这样的逻辑下,所谓真正的战略稳定,就不再建立在对手自我克制的期待上,而是建立在一种让对手无论如何推演都看不到取胜可能的现实基础上。只有当中国的军事能力,尤其是核反击能力强大到让美国决策层彻底放弃先发制人还能占优的设想,局势才会更趋稳固。
换个更通俗的说法,大国博弈中的安全感,最终还是要靠自身实力一点点堆出来,而不是寄托在对方会手下留情。持续发展综合国力,同时把那道让任何挑衅者都必须三思而后的“终极盾牌”打造扎实,才会让各种风险评估的结论,从值得一试变成根本不敢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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