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脸色不太好看：“清川，这没你的事，这是我和宥总的商务洽谈。”
“怎么没我的事？”
褚清川挑眉，忽然手臂一伸，虚虚揽了下宥雨荨的肩膀，姿态随意却带着宣告意味。
“她的事现在就是我的事，李叔，比不比？不比我们可走了，合同您爱跟谁签跟谁签去。”
他似乎对褚清川有所顾忌，最终咬了咬牙：“行！你们组队！规矩照旧！”
很快，两人坐进了一辆准备好的改装赛车。
宥雨荨检查仪表，熟悉操控。
褚清川则迅速系好安全带，拿起对讲机和赛道路书，神情瞬间专注起来，与刚才嬉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信任我吗，宥雨荨？”他忽然问，用的是她的名字。
宥雨荨握紧方向盘，看着前方扬起的尘土，点了点头：“信。”
“好。”
褚清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咱们就赢给他们看，出发前，最后确认：左5接右3，长直道后急左弯，注意碎石，准备好了吗，车手？”
“准备好了，领航员。”宥雨荨踩下离合，挂挡。
信号旗落下！
赛车如离弦之箭冲出。
初始的砂石路段颠簸剧烈，尘土弥漫几乎遮挡视线。
宥雨荨全神贯注，凭借手感操控车辆在滑移的边缘维持平衡。
褚清川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地透过耳机传来，语速快而精准：
“前方100米，右4，弯心有小坑，避开。”
“注意！飞跳后落地紧接右2，收油，准备刹车……”
他的提示不仅及时，甚至预判了她可能忽略的细节。
有两次，宥雨荨因尘土暂时看不清路况，完全依靠他的指令做出了完美过弯。
一种奇妙的默契在狭窄的车厢内滋生。
比赛异常激烈。
李总的车手显然对赛道极熟，始终紧咬不放。
进入后半段狭窄林道，对方甚至试图危险挤压。
宥雨荨额头渗出细汗，精神高度集中。
“别管他，走内线，他不敢真的撞上来。”褚清川的声音冷静无比，“下一个弯是我们的机会，听我指令……就是现在，全油！切过去！”
赛车在极限状态下一个漂亮的甩尾，险险超出半个车身，卡住了入弯的最佳路线，成功超越了对手！
最终冲过终点线时，宥雨荨的手心全是汗，但一种久违的畅快淋漓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他们赢了。
李总的车慢了几秒抵达。
他下车时，脸色复杂，盯着宥雨荨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她旁边正帮她解开安全带的褚清川，忽然叹了口气。
“我早该想到，能那样赢我的人，怎么可能简单。”
李总摇摇头，对宥雨荨说，“八年前，亚洲青年拉力邀请赛，新加坡站，我当时是夺冠热门，结果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国女孩。”
宥雨荨的记忆被唤醒，的确有那么一回事。
那时她十八岁，叛逆又大胆，瞒着父母偷偷参赛。
“我找了你好久，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李总苦笑一下，倒也爽快，“输得不冤，合同我签了。”
他走上前，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宥雨荨，期待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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