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赵雨萱偷走我的算法参赛,还说我是个废物,这次比赛绝对要把我踩在脚下。

结果她在赛场上触发我事先埋下的陷阱,当众自曝剽窃。

她顶着满屏“学术裁缝”的狗头漫画和一片嘲笑声仓皇逃窜。

我质问竹马江亦枫为何她能接触我的加密代码.

他揉着我的头发轻笑:“醋性这么大?我只是给她开了临时权限学习,哪知道她会复制。”

我压下了疑虑。

直到毕设前夕服务器突然宕机,江亦枫主动借出他家“绝对安全”的企业服务器

可展示当天,大屏幕上炸开的——是一幅不堪入目的涩情图片。

1

“晨光杯”全国高校创新算法大赛当天。

我坐在观众席第三排,看着赵雨萱穿着崭新的套装走上舞台。

她声音甜得发腻:“我的‘智能策展系统’,灵感来源于对艺术史的深度思考……”

身边的江亦枫轻轻握住我的手,低声说:“晓曦,别难过,下次还有机会。”

我抽回手,没说话。

台上,赵雨萱点击了“名画智能匹配”模块。

LED巨幕瞬间暗了一下,随即弹出一个巨大的金色感叹号。

机械女声用标准的播音腔响起:“检测到代码指纹异常。系统比对显示:当前模块与‘星云算法’核心函数库相似度98.7%。依据《学术诚信公约》第3.2条,已自动标记为‘疑似衍生作品’。”

全场哗然。

赵雨萱脸色煞白,强笑着点击“下一页”。

新页面弹出更详细的对比图。

左边是我代码中那个独特的“神经风格迁移优化函数”,右边是她的项目里一字不差的复制品。

页脚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小贴士:复制时至少改个变量名?”

观众席爆发出压抑的窃笑。

赵雨萱的手在颤抖,她连点三次“下一页”,每一次都弹出新的“罪证”:

第三页显示“本模块调用路径与‘星云算法’调试日志中记录的攻击测试路径完全一致。温馨提示:偷代码前记得删日志哦~”

第四页甚至弹出了一段十秒的录屏,显示赵雨萱在深夜用U盘拷贝文件的监控时间戳。

第五页最后定格在一张硕大的卡通图上,一只流泪的狗举着“我是学术裁缝,我承认。”的牌子

全场从寂静变成哄堂大笑。

有人笑得拍大腿,有人举手机录像。

赵雨萱站在台上,像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标本。

江亦枫的手再次伸过来,这次握得很紧:“晓曦,这……这是你做的?”

我转过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复杂。

“系统自带的代码查重功能。”我说得轻描淡写,“我只是在提交决赛版本前,加了个自动触发机制。”

赵雨萱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去拔电源线,碰倒了展示架。

奖杯、宣传册稀里哗啦砸了一地。

她踩着高跟鞋踉跄逃窜,在门口还被自己绊了一跤。

我嘴角勾起。

三周前,我把核心模块放在江亦枫电脑的加密分区时,曾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密码是你生日倒序,决赛前千万别让人碰。”

他当时笑着刮了下我的鼻子:“连我都不能看?这么神秘?”

“特别是赵雨萱,”我补充道,“她最近总在实验室转悠。”

江亦枫的表情有瞬间僵硬,随即恢复自然:“雨萱就是好奇,她基础差,想多学习。”

散场后,江亦枫把我拉到后台走廊。

他面色铁青,像是自己的作品被当众揭穿。

“我相信你才把代码放在你的加密分区,”我抢先问他,“为什么赵雨萱能完整复刻?”

江亦枫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无奈的笑。

从小到大,他做错事时就会露出这个表情。

他伸手又想刮我的鼻子,我侧头避开。

“雨萱那天哭着说想学习优秀作品架构,我就给她开了个临时权限。”他叹了口气,“谁知道她……唉,她就是太想赢了。”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我后退一步。

“你这醋性也太大了,”江亦枫语气带着哄小孩的无奈,“一个贫困生想往上爬,用点非常手段也能理解,何必这么较真?”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陌生。

“江亦枫,”我说,“那不是‘非常手段’,是剽窃。”

“而且,”我补充道,“她偷的是我的东西。”

江亦枫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一瞬间,我在他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恼怒。

“行行行,你说得对。”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替她向你道歉,行了吧?别生气了,晚上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

他转身要走,我站在原地没动。

“江亦枫,”我对着他的背影说,“加密分区的密码,你改过吗?”

他的脚步停住了。

几秒后,他转过身,表情已经调整回温和的模样:“怎么可能?你设的密码,我怎么会改?”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2

那场大赛的风波,最终以赵雨萱记过处分、取消参赛资格告终。

而江亦枫因为“好心办了坏事”,被辅导员轻描淡写地批评了几句,毫发无伤。

很快,就到了毕业论文答辩的日子。

我的项目“分布式艺术基因库”,因为在“星云算法”基础上做了进一步的深化,被学院列为重点观摩项目。

可是答辩前夜,我的私有服务器集群遭到DDoS攻击,全面瘫痪。

凌晨两点,我在实验室盯着满屏的红色警报,手指冰凉。

攻击流量异常精准,直接击穿了防火墙最薄弱的一环。

那是我上周刚修补的漏洞,只告诉过一个人。

江亦枫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热牛奶。

“晓曦,我听说了。”他把牛奶放在桌角,俯身看屏幕,“怎么会这样?需要我帮忙吗?”

我侧头看他。

灯光下,他的表情满是关切,无可挑剔。

“防火墙规则被改了,”我说,“攻击路径正好绕过所有防护节点。”

江亦枫皱眉:“不可能,你的服务器安全等级那么高……”

他顿了顿,恍然大悟:“难道是上次雨萱来实验室,你不在的时候,她碰过你电脑?”

我没说话。

“唉,她可能就是好奇,没想到会惹这么大祸。”江亦枫叹气,“现在怎么办?明天就要答辩了。”

我现在无暇顾及赵雨萱到底做了什么,沉思道:“只能找备用服务器了。”

“我问了,”江亦枫拿出手机,“学校机房那边说,最近毕设季,所有备用服务器都被预定了。不过——”

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用我家公司的企业级服务器吧,双机热备,绝对稳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能害你吗?”

他的眼睛真诚而坦然。

“好。”我说,“谢谢你,亦枫。”

江亦枫如释重负地笑了:“跟我还客气什么?我现在就让他们准备,把迁移脚本发你。”

他走到一旁打电话。

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想起小时候我摔伤膝盖,他也是这样跑前跑后,背我去医务室。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相信他最后一次。

毕竟我们相处了二十年。

3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站在答辩厅的讲台开始了我的展示。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理论阐述、架构分析……台下的教授们频频点头。

江亦枫坐在第一排,还对我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

我对他回以一个微笑。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动态展示本项目的核心功能——‘艺术基因序列可视化’。”

我自信地点击了鼠标。

大屏幕闪了一下。

出现的并不是我预想中由无数数据节点构成的三维图谱。

而是一张用无数张不堪入目的色情图片拼接成的,扭曲怪诞的所谓“艺术基因图谱”。

整个答辩厅,在死寂了三秒钟之后,爆发出比上次大赛时更猛烈的哗然。

惊呼、怪笑、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支利箭,将我钉在原地。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主审教授徐振国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是我最敬重的导师,此刻却气得满脸铁青,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

“苏晓曦!这就是你的重点观摩项目?这就是你的学术成果?!”

我立刻解释:“不是,教授!我的文件被篡改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徐教授眼里充满了失望,“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内,如果你不能把正常的项目展示出来,就按严重学术事故处理!取消你的答辩资格,你的学位也别想要了!”

我冲出门外,手指颤抖地疯狂拨打江亦枫的电话。

服务器在他手上,只有他能解决!

电话接通了,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亦枫!出事了!展示文件被换成了……”

“我知道。”电话那头,江亦枫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愣住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后台旁边安全通道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江亦枫搂着赵雨萱,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赵雨萱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弧度。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4

“怎么样,我的这份‘大礼’,还喜欢吗?”江亦枫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服务器的后台管理界面,“最高权限,在我手里。”

我死死地盯着他,那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一切的男人,此刻的面目却如此陌生而狰狞。

“为什么?”

“为什么?”他摇摇头,“苏晓曦,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大赛那天,你让雨萱当着全校师生的面丢尽了脸,你毁了她的名誉!那我当然要为她报仇了!”

赵雨萱得意地依偎进他怀里,怨毒地看着我:“苏晓曦,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除了那张脸和那点小聪明,还有什么?离了江家,你连学费都交不起!现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了吧?”

江亦枫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晓曦,现在跪下来,向雨萱道歉。”他下达最后的通牒,“然后你再去答辩现场,当着所有人的面发一个声明,承认大赛那天是你嫉妒她、故意设局陷害她。只要你做了,我就把正确的文件放回去,让你顺利毕业。”

我气得浑身发抖:“江亦枫,你疯了!”

“是你逼我的!”他冷冷地看着我,“你父母走得早,这十几年是我家在照顾你,供你吃穿,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没有江家的照顾,你和雨萱有什么区别?她也是个苦命人!你为什么就不能对她有一点同理心?非要对她赶尽杀绝?!”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一个得意,一个疯狂,像在看两只小丑。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答辩厅的倒计时。

离十分钟的期限,还剩下四分三十秒。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江亦枫和赵雨萱笃定地看着我,等着我崩溃屈服。

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无父无母、必须依附江家才能生存的孤女,除了跪地求饶,我别无选择。

然而,他们不知道。

三个月前,在一次学术会议上,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曾拉住我的手腕,声音颤抖地问我:“你……你脖颈上这颗朱砂痣……请问,你母亲是不是叫秦月华?”

秦月华是我母亲的名字。

而那个男人叫秦远山,是国内计算机学界泰斗、科学院院士。

也是我母亲失散多年的亲哥哥,也就是我的亲舅舅。

我忽然笑了。

在江亦枫和赵雨萱错愕的目光中,我缓缓转身,走向窗边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梁先生,”我对着话筒,“启动‘破晓’备用方案。”

那是我舅舅的首席助理梁书远,他在电话里立即答应。

然后我挂断电话。

江亦枫愣了一瞬,随即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和赵雨萱对视一眼,两人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找帮手?哈哈哈哈!”江亦枫笑得肩膀都在抖,“苏晓曦,你是不是急疯了?你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在这座城市里,除了我家,还有谁能帮你?”

他指着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还‘梁先生’?你该不会是在网上找了个什么电信骗子吧?”

赵雨萱也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眼里的讥诮满得快要溢出来:“亦枫你看,她都开始说胡话了。还启动什么‘破晓’方案,太中二了吧!十分钟内找人重建服务器?她以为她是谁?除非她是国家院士的亲闺女!”

江亦枫的笑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刺耳又愚蠢。

“行,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他止住笑,恶狠狠地盯着我的背影,“我倒要看看,你的‘梁先生’,要怎么从天上降下来!”

我无视他们,回到答辩厅,巨大的倒计时牌无情地跳动着——“00:01:23”。

徐教授已经拿起了下一位同学的论文资料,显然已经对我彻底失望。

观众席上,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

江亦枫走了进来,嗤笑地看着我。

“晓曦,别再拖延时间了,没用的。”他看着我笑,“赶紧向雨萱磕头道歉。我说话算话,只要你道歉,我马上把正确的文件放回服务器。”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脸,只觉得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忍不住干呕。

江亦枫脸色难看:“苏晓曦,你别给脸不要脸!”

就在这时——

“砰!”

答辩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手提一个黑色的金属设备箱疾步而入。

他无视了所有人的惊愕目光,径直穿过长长的过道,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

“苏小姐,”来人正是梁书远,他语气沉稳,“备用服务器链路已强制接管原端口。这是手动切换密钥。”

5

说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枚精致的银色U盾,递给了我。

我接过U盾,心中百感交集。

这套“破晓”方案,原本是我在认亲后,为了以防万一,应对突发网络故障或硬件损坏而准备的应急预案。

所有的项目文件,在本地和舅舅提供的云端服务器上,都有三重加密备份。

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为天灾准备的退路,最终却是因为我最信任的人的背刺而被迫启用。

走到讲台的电脑前,我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将U盾插入USB接口。

“滴”的一声轻响。

我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输入切换指令,按下回车。

大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两秒后,屏幕重新亮起。

我预想中的,那由无数数据节点构成的三维艺术基因图谱,流畅地在屏幕上旋转、展开、聚合。

每一个节点都闪烁着代表健康运行的绿色微光,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科技美感。

完美流畅,毫无瑕疵。

全场再次寂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江亦枫脸上的得意和傲慢还未褪去,就彻底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屏幕,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时,梁书远走上前来,对我微微颔首:“苏小姐,一切顺利。另外,秦院士让我转告您,他已经吩咐厨房做了您爱吃的菜,在家里等您用餐。”

秦院士!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江亦枫耳边轰然炸响。

秦远山院士!

那个他挤破了头、托了无数关系都想拜入门下的学界泰斗!那个他视若神明的顶尖大牛!

江亦枫脸色唰一下变得煞白,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快步上前,近乎谄媚地对梁书远伸出手。

“梁……梁助理,您好,我是江亦枫,去年在A市的学术年会上,我们见过的,我还给您递过名片……”

梁书远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像在看一只碍眼的苍蝇,连手都懒得抬。

“秦院士还说,”梁书远声音冷淡,“学术圈容不下心术不正之人。”

这句话成了压垮江亦枫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转身,冲到我面前,双目赤红地瞪着我。

“你早就准备了备用服务器?你……你从一开始就在防着我?!”他声音发颤,“你跟梁助理是什么关系?!你什么时候认识秦院士的?!是不是你向他们告状了?!”

梁书冷冷地走上前:“江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行和场合。”

江亦枫却像没听见,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最后的疯狂和不甘。

“苏晓曦,你差不多得了!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让梁助理帮你,但你以为他能帮你一辈子?你早晚还不是要回到我身边!”

他似乎想放缓语气,却掩不住那深入骨髓的慌乱和恐惧。

“这次的事……算我错了,但毕竟是你做绝在先。现在问题也解决了,你就别赌气了行不行?我们……”

我缓缓抽回我的手,将那枚银色的U盾从电脑上拔出,递还给梁书远。

“梁先生,今天多谢您了。”

然后,我转身面向评委席,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江亦枫一眼。

“苏晓曦!”

江亦枫在我身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会场里回荡,格外刺耳,也格外可悲。

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在答辩台前站定,对主审台上的徐教授微微躬身。

“教授,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了。我可以继续我的答辩了吗?”

徐教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

观众席的最后一排,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抱臂靠在墙上,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目光扫过僵立原地状若疯魔的江亦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6

答辩顺利结束,我的项目获得了全场最高分。

当我走出答辩厅时,傍晚的霞光正染红了半边天。

“早跟你说了,你那套基因编码算法有个微小的逻辑漏洞,非不信。”

一个略带磁性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

我回头,看到了程墨深。

就是刚才在后排看戏的那个男人。

他是我们学院请来的客座教授,MIT最年轻的终身教授候选人之一,一个真正的天才。

他曾在我提交项目初稿时,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一个我自认为隐藏得很好的算法缺陷。

我当时还嘴硬,不肯承认。

“而且,”他话锋一转,目光越过我,投向不远处失魂落魄的江亦枫,挑了挑眉,“你挑男朋友的眼光,跟你舅舅挑食材的水平,真是‘旗鼓相当’。”

秦院士一生钻研学术,唯独在吃上毫无品味,这是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的趣闻。

“但是,”他又把目光转回我脸上,带着一丝赞许,“故障排除时间,三分十七秒。还行,没给你舅舅丢脸。”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江亦枫就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苏晓曦!”他双眼通红,面容扭曲,“你早就认识秦院士了?你还跟这个程墨深勾勾搭搭?我们二十年的感情,你居然瞒着我找备胎?!”

“备胎”两个字,让程墨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周围还没散去的学生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程教授吗?MIT的大神啊,听说发了七篇顶刊……”

“江亦枫跟他比?他之前拿的那个省奖,在程教授面前连提鞋都不配吧?”

“原来苏晓曦的后台这么硬……怪不得江亦枫急了。”

这些议论声像一把把锥子,扎进江亦枫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心里。

他恼羞成怒,抓着我的手腕更加用力。

“你放手!”我疼得皱眉。

程墨深动了。

他看似轻描淡写地伸出手,握住江亦枫的手指,轻轻一掰。

“啊——!”江亦枫发出一声痛呼,触电般地松开了我,连连后退。

程墨深把我拉到他身后,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说出的话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首先,江同学,我是晓曦的学术指导,不是你口中那个粗俗的词汇。”

他顿了顿,微笑加深,眼神却冰冷刺骨。

“其次,你所谓的‘二十年感情’价值几何?就是指在她赌上未来的毕业答辩展示当天,恶意将她的心血成果,替换成不堪入目的涩情图片吗?”

这句话,他没有压低音量。

周围所有人都听见了。

那些看向江亦枫的目光,瞬间从看好戏,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鄙夷和厌恶。

这时,徐教授也从会场走了出来,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