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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北大荒,那片黑土地藏着我一生最刻骨的记忆,有刻进骨髓的苦,也有暖到心底的光。如今岁月流转,我早已满头华发,但只要一想起那段岁月,那些寒风、帐篷、雪水的滋味,依旧清晰如昨。于我们这代知青而言,北大荒的苦不是书本上的文字,是亲身熬过的日夜,是刻在生命里的印记,今天就想和同为知青的老朋友们唠唠,当年的北大荒,到底苦到了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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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1968年去的北大荒,属于第二批知青,一待就是六年八个月。
去之前不是没做好吃苦的准备,心里想着年轻人就该多历练,可真正踏足那片土地,才知道想象中的苦,远不及现实的十分之一。那时候的北大荒,冬天是漫无边际的雪白,零下四十多度的严寒,是我在老家从未经历过的极致考验。我们到的地方是抚远,刚下火车,刺骨的寒风就像无数根冰针,往骨头缝里钻,裹着厚厚的棉衣也无济于事,冻得人直打哆嗦,夜里常常因为太冷睡不着觉,缩在被子里偷偷哭,却又不敢出声,怕影响身边的同伴。
02
最难忘的就是那三年半的帐篷生活。我们去的时候是勘探队,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扎营,所谓的安营扎寨,不过是在雪地里定几个点位,挖几个坑埋下木杆,搭起简易的木头架子,蒙上帐篷布,再铺上一层干草,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没有砖瓦房,没有挡风墙,帐篷薄薄一层,根本挡不住呼啸的寒风,尤其是刮大烟炮的时候,狂风卷着积雪拍打在帐篷上,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要把整个帐篷掀翻,人躺在里面,能清晰地感受到寒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冻得手脚发麻,连呼吸都带着寒气。
那时候条件简陋到极致,照明全靠煤油灯,昏黄的灯光勉强能照亮帐篷里的一小块地方,我们就在这灯光下看书、写日记,记录下每天的苦与乐。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用水的难题,冬天没有自来水,所有的生活用水都要靠融化积雪得来。
我们把地上的积雪铲回来,装进大铁桶里,放在煤油灯旁慢慢烤化,融化后的水带着雪地里的泥沙,浑浊不堪,却还要用来洗脸、洗手。到了夏天,积雪没了,就只能去附近的洼地找水,那些水藏在草坨子底下,水里满是细小的虫子,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恶心,可即便是这样的水,我们也没得选,只能硬着头皮用来刷牙、洗漱。那时候我常常想,当年红军长征,大概就是这样受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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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现在想来依旧感慨,那就是我们男女知青同住一个帐篷的日子。没有隐私可言,大家挤在同一个空间里,却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多了一份相依为命的温情。在那样极端艰苦的环境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格外纯粹,没有勾心斗角,只有相互扶持、彼此温暖。谁冻得受不了了,身边的人就会把自己的被子递过去一角;谁身体不舒服了,同伴就会主动帮忙分担工作;夜里冷得睡不着,大家就凑在一起聊天,说着家乡的事,聊着未来的期盼,靠着这份集体的力量,一步步熬过了最难熬的日子。这份在苦难中滋生的亲情与友情,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财富。
说起来,我从小在部队家庭长大,受家庭环境的影响,性子比一般人更坚韧,当初去北大荒,也是抱着锻炼自己的想法。可即便如此,面对北大荒的苦,我也有过崩溃的时候。那种苦,是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煎熬,是冷到极致的严寒,是食不果腹、居无定所的窘迫,是对家乡、对亲人的无尽思念。有好几次,我都想过放弃,想不顾一切地回到老家,可看着身边同伴们坚定的眼神,看着大家齐心协力克服困难的模样,我又咬牙坚持了下来。现在回头看,正是那段苦到极致的经历,磨平了我的棱角,让我学会了坚韧与担当,也让我更加懂得珍惜当下的幸福生活。
北大荒的苦,是我们这代知青共同的记忆,是刻在骨子里、挥之不去的印记。可除了苦,那些一起熬过的日夜、一起并肩作战的情谊、那些在黑土地上挥洒的青春与汗水,也同样值得我们珍藏一生。如今我们都已老去,可每当和同为知青的老朋友们相聚,一提起北大荒,话匣子就再也关不上,那些苦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老朋友们,你们是否也有过在北大荒奋斗的岁月?是否也记得那些雪水洗脸、煤油灯相伴的日子?是否也珍藏着一段在苦难中滋生的情谊?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说说你们的北大荒故事,让我们一起重温那段难忘的青春岁月,缅怀那些逝去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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