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莹颖案，五年了，凶手早就抓到了，判了终身监禁。
01
2017年6月9号，这天伊利诺伊州香槟市的太阳特别毒，晒得人皮肤发烫。
章莹颖正站在古德温大街的北头，不停地低头看表，她这天约好了要去签个租房合同。
原本该来的公交车一直没露面，她在烈日下等得满头大汗，心里肯定挺着急。
就在下午14点04分，一辆黑色的土星轿车缓缓停在了她旁边，车窗慢慢降了下来。
开车的小伙子看着挺面善，戴副眼镜，文质彬彬的，这人就是布伦特·克里斯滕森。
他在学校里名声不小，是物理系的助教，拿过不少奖学金，在不少人眼里是个妥妥的高材生。
他跟章莹颖说了几句话，大意是说自己也是学校的，看她等得急，可以顺路送她一程。
章莹颖在那儿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这一幕被路边的监控摄像头拍了下来，成了这个姑娘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影像。
那辆车带着她一路往北开，最后消失在了道路尽头的盲区里，再也没出来。
02
到了傍晚，章莹颖的同事发现人还没回来，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这才觉得大事不妙。
大家伙儿赶紧报了警，可当地警方一开始并没觉得这事儿有多严重。
在那边的人看来，成年人失踪个把小时太正常了，可能就是手机没电或者去哪儿玩了。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这事儿的严重性就显露了出来，因为章莹颖从来不是个不守时的人。
校警和当地警察开始介入，但他们的办事效率在那个节骨眼上确实让人挺揪心。
等到FBI正式接手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黄金搜寻期其实已经快耽误了。
FBI的人调取了全城几百个摄像头的录像，一张一张排查，最后锁定了那辆黑色的车。
这种型号的车在当地并不多见，调查人员通过车辆注册信息，很快就锁定了克里斯滕森。
当警察第一次敲开克里斯滕森家门时，这哥们儿表现得非常配合。
他坐在沙发上，语气平稳，说那天确实见过个亚洲面孔的姑娘，但没拉多远就让人下车了。
03
对付这种高智商的人，普通的询问方式确实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
克里斯滕森在物理系待了多年，他那脑子转得飞快，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
他在审讯室里坐得四平八稳，面对各种试探都能对答如流，表情淡定得让人害怕。
直到FBI的技术人员拿到了他的手机和电脑，那扇通往真相的大门才被推开了一道缝。
在他那台电脑的搜索记录里，出现了一连串让人不寒而喻的内容，全跟犯罪有关。
第一条是关于如何策划一场完美的绑架，第二条是怎么在事后清理现场。
这些记录的时间点，精确得就像他实验室里的数据，全都指向了案发前的那几天。
警察这时候心里已经有底了，这绝对不是什么路见不平的搭便车，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可是话又说回来，证据在哪儿呢？没有遗体，没有目击证人，光靠几条搜索记录没法给人定罪。
克里斯滕森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拒不交代章莹颖的下落，在那儿跟警察玩起了心理拉锯。
04
在那段时间里，克里斯滕森表现得非常自信，他觉得只要自己不开口，谁也拿他没办法。
他甚至还照常去学校给学生上课，在实验室里摆弄那些复杂的公式，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这种冷血的程度，让负责办案的老特工都觉得后背冒凉气，这人确实是个硬骨头。
就在调查陷入死胡同的时候，一个叫特拉·布利斯的女人走进了警方的视线。
她是克里斯滕森当时的女朋友，也是那个最了解他双面人生的人。
FBI的人找到了布利斯，把那些搜索记录摊在她面前，这个姑娘当时就吓傻了。
经过一番心理疏导，布利斯同意配合警方，在身上绑上窃听器去跟克里斯滕森接触。
2017年6月29号，学校为章莹颖举办了一场规模挺大的纪念游行，很多人都去了。
克里斯滕森竟然拉着布利斯的手，也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游行现场。
他混在人群里，看着那些为了找回章莹颖而痛哭的人，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兴奋。
05
游行结束后的那天晚上，克里斯滕森的情绪显得异常亢奋，他开始跟布利斯吹嘘起来。
他在人声嘈杂的地方压低声音，把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告诉布利斯，那个女孩是他杀掉的，而且手段非常残忍，还详细描述了过程。
他甚至还带了点炫耀的口气，说章莹颖是他遇到过最强硬的一个对手。
那段长达数小时的录音，把克里斯滕森从头到脚的伪装全给撕了下来，成了最硬的铁证。
他在录音里亲口承认，自己把章莹颖带回了公寓，在那个房间里实施了罪行。
第二天，也就是2017年6月30号，FBI直接冲进了克里斯滕森的公寓实施抓捕。
当那些全副武装的特工破门而入的时候，克里斯滕森正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些人，嘴里一言不发，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
他那辆黑色的土星轿车也被拖走进行深度检测，技术员在里面发现了一些细微的痕迹。
06
随着调查的深入，更多的细节被挖了出来，现场的惨烈程度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在那间看起来平常的公寓里，地毯下面、床板后面，还是被发现了一些微小的血迹。
经过DNA比对，那些血迹确实属于那个已经消失多日的姑娘。
克里斯滕森的妻子在那段时间回了老家，这也给了他可乘之机，让他在封闭空间里为所欲为。
他把一个物理学者的严谨全用在了如何处理痕迹上，现场几乎被他洗刷了个干净。
他在法庭预审的时候，依然一句话也不说，这种沉默其实就是他最后的抵抗。
他的律师团挺厉害，一开始就定下了死守的策略，绝对不交代具体的处理细节。
章莹颖的父母那时候已经赶到了美国，老两口每天守在法院门口，眼睛都哭肿了。
章爸爸通过翻译不停地求警察，能不能带女儿回家，那声音听着真让人揪心。
可克里斯滕森坐在被告席上，眼神始终盯着天花板，仿佛那些哀求都跟他没关系。
07
在正式庭审阶段，那段秘密录音被当众播放了出来，法庭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克里斯滕森在录音里提到的那三个垃圾袋，成了所有人最关注的一个焦点。
他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口吻说，那些东西已经被他顺手扔进了公寓楼下的垃圾桶里。
这话听起来挺简单，可背后藏着的处理手段却让人觉得冷到了骨子里。
香槟市的垃圾处理流程非常固定，每天清晨垃圾车会把那个区域所有的东西收走。
垃圾被送往中转站后，会经过重型压缩机的处理，那种压力能把任何东西压扁。
等FBI锁定这个线索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那些垃圾早就被埋在了填埋场。
而且那是一整片山一样的垃圾场，每天都有成百上千吨的新垃圾覆盖上去。
想要在那堆废墟里找回章莹颖，难度比在大海里捞针还要大，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克里斯滕森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他在面对法官的时候，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淡定的笑。
08
到了量刑阶段，法庭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大家都在等一个结果。
控方律师拿出了所有的证据，包括那些搜索记录、血迹，还有那段录音。
他们请求判处克里斯滕森极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死者，对得起正义。
章莹颖的母亲在庭上哭得几次晕倒，那个场面让在场的每个工作人员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克里斯滕森的辩护律师却在那儿大谈特谈他的学术天赋，说他只是心理扭曲。
他们试图用精神疾病当挡箭牌，想方设法要保住克里斯滕森的那条命。
在那边，死刑判决必须得12个陪审员全部一致通过才行，只要有一个人反对就判不了。
那两天的闭门讨论，成了各方力量最激烈的一次拉扯，谁也不肯退步。
在那间密封的讨论室里，12个人争得面红耳赤，为了一个生死决定僵持不下。
有人觉得这种罪大恶极的人必须严惩，但也总有人在最后关头动了恻隐之心。
09
最终的结果让很多人都感到挺无奈，陪审团里有两个人坚决投了反对票。
根据法律，没法达成一致，法官只能宣布判处克里斯滕森终身监禁。
这意味着他这辈子都得在监狱里待着了，但那条命确实是被保了下来。
听到宣判的那一刻，克里斯滕森竟然闭上眼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他用那个残忍的秘密，跟当地的法律做了一次成功的交换，给自己换回了活命的机会。
这个结果对章莹颖的父母来说，简直是第二次沉重的打击，老两口当场就瘫了。
章爸爸在那儿愣了很久，眼眶红得吓人，他觉得这一场仗打得实在是太窝囊。
他通过翻译对凶手说了最后一句话，求他告诉女儿到底在哪儿，哪怕是一块骨头也行。
克里斯滕森一如既往地选择了沉默，他在那个物理实验般的犯罪里，守住了最后的坐标。
这场较量在法律层面上算是结束了，但在人性的层面，它留下了一个永远填不平的坑。
10
克里斯滕森被判刑后，被送进了一家安保级别挺高的监狱，在那儿服刑。
在那里面，他依然维持着他那种读书的习惯，偶尔还会跟人聊聊物理公式。
他仿佛已经适应了那种铁窗生活，享受着一日三餐，过得还挺滋润。
可章莹颖的父母，带着那份巨大的遗憾回了国，老两口现在的身体状况都很差。
他们在老家给女儿立了一个空冢，里头放了几件衣服，算是给孩子找了个归宿。
每年的忌日，章妈妈都会在那儿坐上很久，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没法说。
当地的一些志愿者后来也试图去那个垃圾填埋场找过，但那座山实在太大了。
那是几十米深的陈年垃圾，里头的环境极其复杂，根本没法进行有效挖掘。
克里斯滕森那个所谓的忘记了位置，其实就是一个精心编造的谎言，他在惩罚那些寻找的人。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彻底的黑洞，吞噬了光亮，也吞噬了那个姑娘回家的路。
11
这事儿发生后的那几年，很多在那边留学的孩子都变得特别小心。
大家出门都结伴，哪怕是白天也不敢随便上陌生人的车，那种阴影挺难散掉。
学校里的那个公交站台旁，偶尔还会有人去放上一束花，祭奠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学姐。
克里斯滕森这种人，虽然保住了命，但他在那样的牢房里待一辈子，也算是种折磨。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种惩罚跟章莹颖受到的伤害比起来，实在是太轻太轻了。
他在监狱里看书、吃饭，而那个本该有大好前程的姑娘，却永远留在了异国的土地下。
这种不平衡的结局，让很多人至今提起这件事，心里还是会觉得特别憋屈。
法律在某些时候，确实会被那些聪明过头的人钻了空子，这确实挺让人无奈。
正义虽然没有缺席，但那种迟来的、打折的正义，总让人觉得缺了点什么。
那个叫克里斯滕森的物理天才，用他的余生守着那个带不进棺材的秘密，真是够讽刺的。
12
克里斯滕森在监狱里确实成了个异类，他甚至还试图在里面发展点自己的小爱好。
他的家里人，在案子结束后也彻底消失在了公众视野里，估计在那边也待不下去了。
看着那些关于他的现状报道，每一句读起来都觉得特别堵心，这人根本没有悔意。
他保住了命，却永远失去了做人的资格，在那样的角落里腐烂，也算是应得的。
章家父母在回国前，最后一次去了那个出事的路口，在那儿站了很久很久。
老两口互相搀扶着，看着那辆又一辆经过的车，心里肯定在想，要是那天没上那辆车该多好。
这种设想虽然没意义，但确实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念想了。
“这人要是坏到了骨子里，那真是一丁点办法都没有。”
这大概就是所有关注过这件事的人，心里最后剩的一句大白话了。
《999999999999999》
13
克里斯滕森在录音里提到的细节，成了法警后来重点攻克的难题。
他描述说，自己把那三个垃圾袋扔进垃圾箱后，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他说那天他心情挺平静，就像做完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物理实验。
他甚至还去买了点吃的，坐在车里慢慢啃着，看着那些垃圾车把东西拉走。
这种冷酷的观察，让他确信自己的处理方式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他在法庭上听到专家分析挖掘难度时，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对知识的傲慢。
他觉得自己算准了所有的变量，包括垃圾的流向、压缩的力度以及填埋的深度。
这种用智力碾压他人的快感，对他来说，似乎比杀戮本身还要让他觉得满足。
那些参与搜寻的工作人员，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坚持了很久，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弃。
克里斯滕森看着那些失望而归的人，嘴角挂着的那抹笑，才是最让人觉得恶心的地方。
14
在那场漫长的审判中，最让人觉得难受的其实并不是证据的缺失。
而是那个凶手在面对一个破碎家庭时，那种近乎神灵般的俯视感。
他坐在那儿，看着章爸爸声泪俱下，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在看一场戏。
他在最后陈述的时候，依然没有说出那个位置，只是在那儿自顾自地感叹命运。
这种自恋到了极点的表现，让每一个坐在旁听席的人都想冲上去给他一拳。
可法律的程序就是那样，哪怕他恶贯满盈，也要给他说话的机会。
那两名投反对票的陪审员，在后来接受采访时，语气里也透着一种无奈。
他们并不是觉得克里斯滕森不该死，而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关于“死刑”的门槛。
克里斯滕森就是利用了这种人性的弱点，为自己筑起了一道防线。
他在监狱里的编号，成了他下半辈子唯一的标签，而他的名字，将被钉在耻辱柱上。
15
章莹颖的遗物后来被移交给了她的家属，里头有一本她没写完的日记。
她在上面记着自己对未来的规划，想去哪儿教书，想给家里买什么样的房子。
那些质朴的文字，跟克里斯滕森那些阴暗的搜索记录摆在一起，简直是极大的讽刺。
一个在努力建设自己的未来，另一个却在处心积虑地毁掉别人的世界。
章爸爸回国后，把这些日记锁在柜子里，偶尔拿出来看看，看了就想哭。
他在南平的老屋里，时常会产生错觉，觉得女儿只是还没放学，一会儿就进门了。
可是大门关得死死的，外头的冷风呼呼地刮，里头只有两个失落的老人。
克里斯滕森在监狱里或许也有他自己的生活规律，但他永远无法补偿那个家庭。
他欠下的债，这辈子是还不清了，哪怕他在牢里坐到骨头化成灰，也抵不了一命。
这种迟来的结果，虽然让凶手伏了法，但那种缺失的圆满，终究是回不来了。
16
这事儿在留学生群体里传得挺广，大家后来在校园里走路都长了心眼。
尤其是那个被克里斯滕森带走的路口，成了很多华人心里的一个禁地。
学校在那边加装了很多监控，也加强了晚间的巡逻，但这都是后话了。
克里斯滕森的那个物理天才头衔，现在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他能算清最复杂的粒子运动，却算不清做人的底线到底在哪儿。
他在监狱里的每一天，其实都是在重复着他那种病态的自傲，但这对他毫无意义。
他被隔离在了这个世界之外，而那个被他毁掉的姑娘，却以另一种方式被人记住。
大家在提到章莹颖的时候，满眼都是惋惜，而在提到他的时候，只有唾弃。
这种名声上的清算，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对一个高智商的人来说，未必不是惩罚。
他在监狱的高墙内老去，而外面的世界依然在转，只是少了一个爱笑的女孩。
17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克里斯滕森那个“记不清位置”的借口，就是最后的顽抗。
他想用这种方式，在他那扭曲的人格里保留一份最后的掌控力。
他觉得只要我不说，你们就永远输我一头，这种想法简直是恶毒到了骨子里。
他在监狱里那些日子，其实就是法律在某种程度上的妥协，这挺让人无奈的。
那两名反对死刑的陪审员，或许有他们的信仰，但这种信仰在极致的恶面前显得很苍白。
章莹颖的父母现在已经老了很多，章妈妈的眼睛因为哭得太多，视力变得非常差。
她现在每天就在家里转悠，偶尔去给女儿的空冢扫扫土，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
克里斯滕森在监狱里倒是吃胖了点，但他那种自由，其实也就是在囚笼里的苟活。
这场悲剧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那就是在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估人性的阴暗面。
那个物理助教的实验室外，再也不会有他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人们对那段往事的反思。
18
有人后来问过章爸爸，要是能重新选一次，还会送孩子出国吗？
章爸爸当时沉默了很久，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最后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那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就藏在他们全白了的头发里，藏在那个冷清的家里。
章莹颖当年为了这个留学机会付出了多少努力，只有她的父母最清楚。
可是所有的努力，在那个下午，在那个黑色的土星轿车旁，全都化为了乌有。
克里斯滕森现在被关在阿灵顿的那家监狱，据说他变得越来越沉默。
他那种所谓的优越感，在漫长的服刑岁月里，估计也快被磨平了。
他在里面没法做实验，没法去论坛发帖，只能守着那几面灰色的墙过日子。
这大概就是对他最好的安排，让他慢慢腐烂，让他被这个世界彻底遗忘。
而章莹颖这个名字，会一直提醒着每一个在外的游子，安全才是回家唯一的路。
19
那座填埋场后来被封存了，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土，长出了一些不知名的野草。
那个姑娘最后停留的地方，离家乡有几万里，那里的风吹起来都是冷的。
家里的老房子里，章莹颖的照片被擦得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章爸爸偶尔还是会去派出所问问，虽然他知道再也不会有新的消息了。
这种坚持，其实就是他作为一个父亲，能为女儿做的最后一点点努力了。
克里斯滕森在监狱里那些事，偶尔还会被当地的媒体提上一句。
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受人瞩目的天才，而是一个让人避之不及的罪犯。
他在那个下午做出的决定，不仅毁了一个家庭，也彻底埋葬了他自己。
这种两败俱伤的下场，其实就是对那个物理实验最好的一个总结。
当他拉开车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把自己从人类的行列里划出去了。
20
这场案子已经过去五年了，现在的香槟市，那条大街依然人来人往。
公交站台翻新了，等车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那段往事还留在那儿。
克里斯滕森在监狱里慢慢变老，他的那些理论和成就，早就在灰尘里烂透了。
而那个爱唱歌、爱笑的中国姑娘，她的灵魂大概已经飞回了那个南平的小城。
她在那儿有爱她的父母，有熟悉的街道，再也不会遇到那种黑色的车。
正义虽然没有让一切重来，但它起码给了一个明确的交待，让恶人有了归宿。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没法回头，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别让这种事再发生。
克里斯滕森那个冷漠的微笑，终究会被时间给冲刷掉，没人会怀念他。
而章莹颖在那个夏天留下的最后一点暖意，会一直留在那家人的心里。
这大概就是对这件事最公平的一个结尾，让该烂的烂掉，让该记的被记住。
创作声明：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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