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宋轻云顾晏青

上辈子,我拥有人人称羡的爱情和友情。

丈夫顾晏青和闺蜜周嫣然,都对我极好。

我们三人共同生活了大半辈子。

可五十载春秋后,我却遭到他们两人的双重背叛

他们迎来了第二春,还共同写下遗嘱死后合葬,以续来世之约。

我伤心欲绝,绝望下提出离婚。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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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云看着楚韵书惺惺作态的模样,她冷笑一声。

果不其然,背后阴人,是楚韵书的作风!

她看着白莲般的楚韵书,声音冰冷彻骨,“妹妹,你虚伪的样子,真让姐姐我恶心。你明知事实并非如此,却在父亲面前搬弄是非,你以为自己有多无辜?”

一句话轻描淡写,不加掩饰,不拐弯抹角。

开门见山,直接骂。

楚韵书却哭着恳求楚炳,“父亲!我知道我是庶女,从小不受宠。可是父亲,女儿就只有这一个牵挂了,求求你心疼心疼女儿吧。女儿非嫁给殿下不可,若是姐姐百般阻挠,女儿跟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活了!”

“不管姐姐怎么羞辱我,只要她能消气,女儿怎么样都能好……”

一副温柔书女宽容的模样,哭到晕厥,楚韵书双手伏在了楚炳的靴子上。

楚炳脸色发沉得厉害,便对宋轻云呵斥道:“阿融!”

“为父自小教你的规矩,你都忘了吗?你难道还要为父的颜面荡然无存吗!”

他拂开了楚韵书,斥责道。

楚昀见事情不对,他蹙眉,提步走走来,“父亲。此事断不可听一面之词。不若让阿融好生解释一番也不迟。”

他呛咳了一声,走得太急。

楚炳便冷笑一声,质问宋轻云,道:“你倒是说说,今日之事,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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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云冷睨着楚韵书。

她淡然从容,言语讥诮道:“不错,我今日的确假扮郎中入宫,进了萧自野的大殿!不过,我是去取乌鱼骨的。乌鱼骨对二哥调养身子有用,我寻遍京城未果,便寻进了宫里。这有什么问题?”

她说完,缓缓将暗示的目光看向二哥。

她万不能道出是为了顾晏青,不能将顾晏青牵扯出来。否则顾晏青中毒的事一旦暴露,楚韵书就会跟萧自野通奸谋划。

但若说是因为二哥的病,关心则乱之下所犯的事,父亲想必便不会多苛责。

楚昀立时明白了过来。

他咳嗽一声,对楚炳道:“父亲,孩儿可作证。此事的确如此,阿融担忧我的身子,便差人在京城四处寻乌鱼骨。然而却百般未果,这才……”

宋轻云补了一句,说道:“此事二哥不知情,乃我一人谋划。除此之外,我进宫倒没别的事。况且,萧自野不过是一个被我扔掉的破鞋男人,我不喜欢再捡回来用。我嫌脏。”

她冷淡平静的话语,带着深深的嘲讽。

楚昀皱起眉头,“阿融。”

他不希望此时她将自己摘个干净。

具体的,他也不清楚究竟是为何。但阿珩看起来知晓此事。

他视线移开,无意间看见房门外一抹人影,感知是阿珩,便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进来搅和。

门外的楚珩紧紧捏拳,少年狠狠瞪了眼里头的楚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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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又想栽赃他的小融儿!

“好……好得很!”

楚炳却没由来的火冒三丈,“你们一个个……都把为父当傻子不成!”

“你……你处处偏袒你妹妹,才酿成你妹妹如今如此的局面!”

他直指楚昀,又看向宋轻云,“阿融!你到底知不知错!”

楚炳抬手,直接一巴掌狠狠劈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

打得让所有人猝不及防。

楚炳厉声呵斥道:“为父自小教导你礼仪规矩,就是教你这样辱骂殿下的!你知不知道,不光是你妹妹告诉我此事,殿下今日找我更是促谈许久!”

“难不成殿下会欺骗为父!会陷害你不成!分明是你想去刺杀他,殿下看在为父的份上,才不予追究,放过了你!”

“小阿融!……”“阿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