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中国保护得太好,对资本主义的残酷一无所知。看似文明的西方制度,背后全是赤裸裸的利益算计,从未有过真正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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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是最早出台童工保护法的国家,1819年就限制童工年龄和工时,可这根本不是文明进步,而是无节制的压榨让童工大量死亡,无产阶级眼看就要绝种——资本家发现再这么薅,未来连“羊毛”都没了。工业革命时的英国,童工是最廉价的生产工具,9岁以下孩子被送进纺织厂、煤矿,每天工作16-18小时,纺织厂童工平均寿命不到12岁,3-5岁的孩子被塞进烟囱清扫,雇主甚至往他们关节涂盐来方便劳作,只为榨干最后一点价值,90名童工最终仅10人活过13岁,这样的惨状被写进《扫烟囱的孩子》等作品,读来令人战栗。即便法案出台,工厂仍阳奉阴违,直到严格监督后,才勉强堵住9岁以下童工进厂的渠道,而这一切的出发点,从来不是道德,只是为了保住后续的劳动力。

英国也是最早打击黑奴贸易的国家,可背后依旧是利益算计。工业革命前,黑奴贸易和美洲种植园是英国重要财富来源,而工业革命后,工厂取代种植园成为经济核心,黑奴制度不仅失去价值,更因美国南方用黑奴种植的低价棉花,严重冲击英国本土纺织业。为了打击竞争对手,英国才转而推动废除黑奴贸易,组建舰队拦截贩奴船,看似正义的举动,不过是为了维护自身商业利益。

资本主义的温情,从来都是技术发展和利益权衡的结果,而非良心发现。当研发芯片比贩卖黑奴更挣钱,资本才会放弃野蛮掠夺;当无节制压榨会断了后续财路,资本才会做出看似让步的选择。资本主义的规则里,劣币驱逐良币,最先被抛弃的就是良知,你若有良心不随波逐流,最终只会被市场淘汰。

这份残酷,至今仍在延续。美国拒不签署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合法雇佣童工已成常态,南部和中西部农场里,8岁甚至7岁的孩子,在高温暴晒、农药残留的田地里每天工作超10小时,每周工时可达72小时,时薪不足5美元,农具划伤、农机碾压、农药中毒的事故屡见不鲜,2022年仅查处的非法童工案件就有835起,官方嘴上喊着终止童工劳动,实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主打一个“说说而已”。

王伟恒的遭遇更是戳破了资本主义的遮羞布。他远赴美国追求所谓“天堂生活”,最终沦为盗窃、流浪的流浪汉,被捕后却迅速被保释——保释他的是商业贷款公司,而他早已成了有价值的“商品”,身体零件被提前预定。美国流浪汉生存周期极短,死后便被拉走,这也解释了为何美国医学院从不缺研究标本,为何数百万移民涌入,人口却不见增长。在资本主义的逻辑里,人从来不是人,只是可以榨取利润的商品和生产资料。

我们总对美国的“斩杀线”瞠目结舌,却忘了疫情时,资本主义国家为了利益选择“裸奔”,直言“救灾是社会主义才做的事”。我们这边有人吃宵夜被打都能冲上热搜,而美国街头天天上演的枪击死亡,连新闻都上不了。

不是我们太敏感,而是我们被国家保护得太好,不曾体会过资本主义社会里,人被当作工具随意抛弃、榨干价值的残酷。资本主义的本色,从未改变,只要有利润可图,黑暗就永远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