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如果你还信奉“苦守寒窑十八载”是爱情神话,那你最好现在就关掉这篇文章。

因为接下来的真相,会让你后背发凉,甚至生理性不适。

薛平贵真的是回来团圆的吗?不,他是回来“平账”的。

王宝钏做了十八天皇后就暴毙,王家满门近千口一夜人间蒸发,只留下一个傻侄子。 这哪里是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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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不良资产剥离”和“股权清洗”。

别被戏文里的眼泪骗了。

在大唐权力的绞肉机里,没有脉脉温情,只有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源置换”。 今天,老油条就带你扒开这件华丽的凤袍,看看里面爬满的虱子。

一、薛平贵回銮:不是探亲,是来做“资产清算”的

好多朋友看戏,哭得稀里哗啦,觉得薛平贵这男人真不容易,当了皇帝还想着糟糠之妻。

我呸。

咱们把脑子里的水倒一倒,用“创投圈思维”来看看这件事。

十八年前,薛平贵是个一穷二白的创业者。

王宝钏就是那个眼瞎的天使投资人,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恋爱脑”。

她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相府千金的资源,全梭哈在这个潜力股身上。

为此不惜跟亲爹王允决裂,这也导致了王允这个“母公司”切断了对她的资金链。

十八年后,薛平贵这只名为“西凉”的独角兽公司上市了,他成了董事长(皇帝)。

他带着西凉的原始股东(代战公主)和核心高管(西凉铁骑)回来了。

这时候,王宝钏这个早期的废弃合伙人,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是爱人吗?

别逗了。

在“微观账本”里,她是一笔巨大的、且极其尴尬的“历史坏账”。

她代表着薛平贵曾经卑微的过去,代表着他作为“赘婿”的耻辱。

更要命的是,她背后还有一个曾经羞辱过他、现在却想通过她来窃取胜利果实的王家。

薛平贵下马去扶王宝钏的那一刻,眼神里根本没有爱。

那是一个精明的CEO,在审视一个即将被裁员的老员工。

他在计算,遣散费给多少,才能堵住天下人的嘴。

所谓的“苦了你了”,翻译成职场黑话就是:“你的利用价值到头了,准备交接吧。”

二、封后大典:一张催命的“死亡通知单”

很多人问,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封她为皇后

这就是薛平贵的高明之处,也是“危机公关”的极致操作。

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他不封王宝钏,天下人会怎么骂他?

陈世美?负心汉?白眼狼?

这舆论压力,刚登基的他是扛不住的。

所以,这顶皇后的凤冠,必须戴在王宝钏头上。

但这哪里是凤冠,这分明是“祭祀用的猪头”。

大家反过来想一想逆向思维推演。

如果王宝钏只是个普通妃子,她或许还能在后宫苟延残喘,了此残生。

但一旦坐上皇后的位置,她就成了众矢之的。

她挡了谁的路?

挡了代战公主的路,挡了西凉集团这帮原始股东的路。

更重要的是,她给了王家——这个薛平贵最想铲除的政治对手,一个名正言顺的“外戚”身份。

薛平贵把她捧得越高,就是为了让她摔得越碎。

那十八天的皇后体验卡,其实是薛平贵给她开出的最后一份“尊严体面”。

也是给王家挖的一个巨大的坑。

看着王家那帮蠢货弹冠相庆,以为又要发达了。

薛平贵坐在龙椅上,心里估计在冷笑:“吃吧,喝吧,这是最后的断头饭了。”

这哪里是恩宠?

这是把猪养肥了再杀的“养蛊战术”。

三、王家灭门: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式”切除

故事里说,王家是因为贪赃枉法、意图染指兵权被清算的。

这理由,你们信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真正的逻辑是“权力博弈模型”中的零和博弈。

薛平贵是靠西凉兵起家的,他的权力基石是西凉系。

而王允代表的是长安旧贵族,是本土的既得利益集团。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存量博弈”。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王家不死,薛平贵这个外来户的皇位就坐不稳。

所以,王家的覆灭是必然的,是“系统性”的清除。

但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处理方式。

一夜之间,近千口人,人间蒸发。

没有菜市口斩首的喧嚣,没有流放千里的悲惨。

就是静悄悄地,消失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薛平贵手里,掌握着一套极其高效、冷酷的“暴力执行机器”。

这比明火执仗的杀戮更恐怖。

它展示了皇权对个体生命的绝对支配力。

在“肉体决定论”面前,无论你是相国还是家奴,都不过是一堆待处理的有机物。

薛平贵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向满朝文武发出了一个信号:

顺我者昌,逆我者…… 连灰都不剩。

这哪里是清算?

这是降维打击。

四、无妄谷:大唐盛世下的“垃圾处理厂”

史官陈鸢发现的那个“无妄谷”,简直是这篇故事的神来之笔。

一个庞大的系统要运行,必然会产生垃圾。

为了维持表面的光鲜亮丽,必须有一个隐秘的排污口。

无妄谷,就是薛平贵帝国的排污口。

把人,连同他们的记忆、身份、过往,全部碾碎,混入泥土。

人不再是人,成了肥料。

这比秦始皇坑儒、朱元璋剥皮还要“先进”。

因为它彻底抹杀了一个人存在的痕迹。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王宝钏死后,薛平贵要表现得那么悲痛。

因为他要掩盖这个排污口的存在。

他需要用深情的眼泪,来稀释空气中那股血腥味。

他在演戏给天下人看,也在给历史看。

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有情有义的君主,把所有的锅都甩给“王家咎由自取”和“皇后福薄”。

这就是“舆论控制学”的最高境界:

不仅杀了你,还要让你死得“合理”,甚至死得“感人”。

大家细品品。

当你看到那辆运送黑土的马车时,你看到的不是土。

那是权力的排泄物。

五、桂花糕:一枚裹着糖衣的“精神毒药”

那个傻侄子宁儿,手里死死攥着的桂花糕。

这玩意儿,是整部剧里最扎心的“具象化细节”。

王宝钏至死都以为,这是她能留给侄子的最后一点甜。

但在薛平贵眼里,这是一枚控制人心的棋子。

他为什么不杀宁儿?

因为一个活着的、傻掉的废人,比死人更有价值。

这就好比在公司大门口,挂着竞争对手破产后留下的唯一一件破衣服。

这是“景观社会学”的一种应用。

宁儿就是那个景观。

他活着,就在时刻提醒着满朝文武:

“看看,这就是跟朕作对的下场。曾经显赫的王家,就剩这么个傻子了。”

这种“心理威慑”,比杀一万人还管用。

而且,薛平贵还要定期去喂他吃桂花糕。

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变态。

他是在喂孩子吗?

不,他是在享受那种作为**“上帝视角”**的快感。

他在把玩自己的战利品。

他在向自己证明:我可以毁灭一切,也可以施舍一切。

那块桂花糕,不是恩赐。

是强权者对弱者尊严的最后一次践踏。

六、傻子太子:权力游戏中极致的“反讽艺术”

立宁儿为太子,这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

如果用“博弈论”来分析,这是薛平贵的纳什均衡点。

两个亲儿子因为争权夺利,死的死,囚的囚。

薛平贵看透了。

所有的儿子,只要有了权力欲望,都是潜在的弑父者。

这就是“俄狄浦斯情结”的政治版。

与其把江山交给野心勃勃的狼,不如交给一只听话的羊。

而且是一只傻羊。

这就涉及到了**“代理人风险”**的问题。

傻子没有野心,没有党羽,完全依附于皇权。

他是最安全的。

同时,这也是薛平贵对这个世界最大的嘲讽。

你们不是争吗?你们不是抢吗?

最后坐在龙椅上的,是你们最看不起的傻子。

这是对所谓“精英政治”的一记响亮耳光。

更是对王家那个死去的老头子王允的终极羞辱:

“你看,你的孙子当皇帝了。可惜,是个傻子。这江山,还是姓李,不,还是姓朕。”

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古代政治的“荒诞性”。

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个位置背后的制度惯性。

哪怕是一条狗坐在上面,只要这套官僚系统还在,王朝就能运转。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制度性困境”。

七、十八天皇后:一场精心计算的“投入产出比”

最后,咱们再回到王宝钏身上。

她这辈子,到底算什么?

如果从“女性主义”视角看,她是个悲剧。

但如果从“资源交易”的视角看,她是个彻底的失败者。

她以为自己是在投资爱情,其实她是在赌博。

而且是在没有任何风险对冲机制的情况下,全仓盲赌。

她付出了十八年的青春、健康、亲情。

换来的是什么?

十八天的虚名,和家族的灭亡。

这“ROI(投资回报率)”简直低得令人发指。

薛平贵给了她十八天,就像是给了一张过期的支票。

他在兑现承诺的同时,也完成了债务违约。

那十八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薛平贵在倒计时。

他在等她死。

甚至可能,她的死,也是薛平贵一手安排的“病理学”结果。

毕竟,一个在寒窑吃了十八年野菜的人,突然大鱼大肉,身体受得了吗?

又或者,那碗药里,本身就加了点别的佐料?

谁知道呢。

反正,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王宝钏用生命,给天下女子上了一堂最残酷的“风险管理课”:

不要试图用感动去绑架利益。

在巨大的阶级鸿沟和权力诱惑面前,你的自我感动,一文不值。

八、陈鸢的私史:唯一幸存的“黑匣子”

那个史官陈鸢,是这黑屋子里唯一的一束光。

但他也是个悲剧。

他用“幸存者偏差”的视角,记录下了这一切。

但他只能把真相藏在铁盒子里。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历史从来不是事实的记录,而是“胜利者的宣传单”。

真正的历史,都藏在暗格里,藏在那些不见天日的角落里。

陈鸢不敢发声,因为他知道“信息茧房”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

他能做的,就是做一个沉默的“数据备份”。

他把王宝钏的桂花糕和《南柯录》放在一起。

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行为。

桂花糕代表了人性中仅存的一点温情。

《南柯录》代表了冷酷的政治真相。

它们被埋在一起,意味着在这个体制下,温情只能是真相的陪葬品。

薛平贵临死前说“想她了”。

那是真话吗?

也许是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不。

那是一个赢家,在寂寞的巅峰,对自己唯一的战利品,流露出的一丝鳄鱼的眼泪。

他怀念的不是王宝钏。

他怀念的,是那个还能被所谓的“爱情”骗得团团转的、年轻的、好控制的时代。

结语

朋友们,烟抽完了,茶也凉了。

看完这个故事,你还觉得王宝钏苦守寒窑伟大吗?

在权力的天平上,十八年的等待,甚至换不来一个真心的拥抱,只换来了一场灭门的屠杀。

如果你是薛平贵,坐在那张龙椅上,面对那个知道你所有底细、家族势力庞大的王家,你会比他做得更仁慈吗?

别急着回答,摸摸自己的良心,再看看自己的银行卡。

欢迎在评论区,咱们接着瞎聊。

参考文献: [清] 佚名.《红鬃烈马》.戏曲剧本. 吴思.《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云南人民出版社. 费孝通.《乡土中国》.北京出版社. [法] 米歇尔·福柯.《规训与惩罚》.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意] 马基雅维利.《君主论》.商务印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