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初八的北京雍和宫，晨雾还没散透，红墙黄瓦下已经排起百米长队，热气腾腾的粥香混着清雅檀香飘出来，比深冬的太阳还让人暖。人群里穿梭着几台憨态可掬的机器人，金属机械臂端着碗粥，嘴里念叨着“腊八安康”“万事顺意”，把路过的老外看愣了，举着手机凑过去拍，连冻红的手都忘了搓。
雍和宫的腊八舍粥是延续百年的老传统，清代就用8吨重的铜锅熬粥，分献皇室和百姓。今年的福粥还是喇嘛诵经加持过的，江米、红枣、核桃熬得浓稠，每一口都裹着合聚万物、调和千灵的古老祈愿。凌晨4点半就有人裹着羽绒服来排队，有的从燕郊坐火车赶过来，手里攥着自备的碗盆，等得眼睛发亮——他们说，这碗粥的热，能暖到心口窝。
机器人是京东放在五道营大发慈悲咖啡馆门口的，不仅会递粥，还能模仿双手合十、跪拜的祈福动作。小朋友围着它们叽叽喳喳，伸手摸机器人的外壳，老人们凑过去看，笑着说这“新奇玩意儿”比打工人还虔诚。有年轻人调侃，机器人不会是在求系统不卡顿吧？倒把现场的人逗得直乐，连喇嘛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工作人员抬着大桶粥，勺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响，机器人跟着穿梭，金属臂稳稳端着碗粥递到手里。有人蹲在廊下喝，一口下去眉毛都舒展开，直说比家里熬的还稠实；有人举着粥拍视频，要把这“赛博祈福”的热闹发给朋友；还有从外地来的游客，捧着粥跟机器人合了张影，朋友圈配文“富公哦，粥都是机器人递的”。
老外学着机器人的样子双手合十，接过粥时笑着说“warm”，举着碗跟同伴比耶；小朋友追着机器人跑，喊着“机器人也会祈福”；老人们摸着机器人的外壳，念叨着“现在连机器都来沾福气”。粥香里飘着欢声笑语，有人和陌生人聊腊八的典故，“佛成道日”的故事从老人嘴里传到小朋友耳朵里，连机器人的吉祥话都成了别样的年味。
到正午万碗粥发完，古寺里的热闹还没散。有人蹲在路边舔碗底，说“这粥得留着碗底的米，才叫圆满”；有人抱着空碗跟机器人道别，说“明年再来找你递粥”；还有老外举着粥跟同伴说，这是“中国的魔法粥”，比咖啡还让人暖。红墙下的粥香渐远，机器人的电子祈福声还在飘，传统的祈愿裹着科技的新鲜感，比任何时候都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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