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诶,听说了吗?苏家那个倒插门的废物女婿终于被赶出去了!”
“早该离了!那种送外卖的穷鬼,怎么配得上苏家大小姐?听说还是净身出户,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带走。”
“可不是嘛,苏家这次攀上了王公子,那可是真正的豪门……哎?快看!苏家门口怎么停了那么多劳斯莱斯?那是来接谁的?”
“卧槽!那是首富江家的车队!那个管家给谁鞠躬呢?怎么看着像……那个送外卖的废物江辰?!”
江海市的冬天,湿冷刺骨。
江辰把那辆有些破旧的电动车停在别墅门口,小心翼翼地擦了擦把手上的水渍。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提着刚买回来的菜,走进了那个对他来说像冰窖一样的家——苏家别墅。
今天是苏清歌的生日,也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江辰忙活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苏清歌爱吃的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白灼虾……每一道菜都冒着热气,寄托着他卑微的讨好。
然而,墙上的挂钟从七点走到了十二点。菜凉了热,热了又凉。
直到凌晨一点,别墅的大门才被推开。
丈母娘刘凤霞满脸红光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身名牌、满身酒气的苏清歌,而扶着苏清歌的,是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年轻男人——王浩。
“哟,废物还在等呢?”刘凤霞一进门,看到桌上的菜,眼里满是嫌弃,“做的什么猪食?满屋子油烟味,闻着就想吐!”
江辰没理会她的恶言恶语,连忙迎上去想扶苏清歌:“清歌,你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长寿面……”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清歌!”王浩一把推开江辰,力气大得让江辰踉跄了几步,撞在桌角上,生疼。
王浩得意地搂着苏清歌的腰,炫耀般地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阿姨,这是我给清歌挑的生日礼物,卡地亚限量款项链,才十万块,小意思。”
“哎哟!还是王公子有心!”刘凤霞接过项链,笑得见牙不见眼,随即转头对着江辰啐了一口,“看看人家王公子,再看看你!入赘我们苏家三年,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连个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真是个废物!”
苏清歌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眼神淡漠地扫过江辰,没有说一句话。那种无视,比辱骂更伤人。
江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妈,清歌胃不好,喝了酒不能空腹……”
“谁是你妈!乱叫什么!”刘凤霞猛地冲过来,一把掀翻了那桌精心准备的饭菜。
“哗啦——”
盘子碎了一地,鱼汤、菜汁溅得满地都是,也溅在江辰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上。
“想吃饭是吧?”刘凤霞冷笑一声,转身走进厨房,从垃圾桶里翻出一碗昨天倒进去的、已经发馊的面条。
她把那碗馊面条“咣当”一声倒在角落里的狗盆里,指着那盆散发着酸臭味的东西,对江辰说道:
“这就是你今天的晚饭。吃完了,就把离婚协议签了。王公子能给清歌几千万的订单,能救咱们苏家的公司,你能给什么?你除了这辆送外卖的破电动车,你还有个屁!”
江辰看着那盆狗食,又看向始终一言不发的苏清歌。
“清歌,这也是你的意思吗?”江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最后的一丝希冀。
苏清歌终于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失望:“江辰,我们不合适。我要的生活,你给不了。这三年,我也累了。”
累了。
江辰的心,彻底凉了。
他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几十块钱的电子表。
还有十分钟。
家族给他设定的“穷养历练”期,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
只要过了今晚十二点,他就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赘婿江辰,而是京城第一豪门、掌控着万亿资产的江氏财团唯一继承人!
“好。”江辰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明天早上,民政局见。”
这一夜,江辰睡在了杂物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起来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在这个家三年,他就像个透明的保姆,除了几件换洗的旧衣服,几乎没有任何属于他的东西。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布满灰尘的旧铁盒。这是他当年离开江家时,爷爷让他带在身边的唯一念想。
就在他准备把铁盒放进那破旧的编织袋时,杂物间的门被猛地踹开了。
“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想赖着不走啊?”刘凤霞叉着腰站在门口,一脸刻薄,“把袋子打开!我要检查!谁知道你有没有偷拿我们苏家的东西!”
“我没拿。”江辰皱眉。
“你说没拿就没拿?你们这种穷鬼,手脚最不干净!”刘凤霞冲上来,一把抢过江辰手里的编织袋,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了地上。
几件破衣服散落一地,那个旧铁盒也滚落出来,“啪”的一声摔开了。
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和一张黑漆漆的金属卡片掉了出来。
刘凤霞眼尖,一把抓起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几岁的小男孩,站在一个威严的老人身边,背景是一座像皇宫一样的庄园。
“哟,这P图技术不错啊?”刘凤霞嗤笑一声,把照片撕碎了扔在地上,“还真把自己当豪门少爷了?做梦呢!”
接着,她的目光落在那张黑色的卡片上。
卡片通体漆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不像是塑料,倒像是某种特殊的金属。卡片的四周镶嵌着一圈细碎的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什么破烂?”刘凤霞以为是废铁片,刚想扔进垃圾桶,却突然觉得手感不对。
她凑近了仔细看。
卡片的正面,印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徽章,那龙眼竟然是一颗红宝石。而在卡片的背面,只有一串简单的数字。
当她看清卡片背面那一串代表无限额度的序列号“001”时,她整个人僵住了,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急促起来,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她在名媛圈的杂志上见过这张卡!
这是传说中的“至尊龙卡”!
据说全省只有三张,不设上限,可以无限透支,持卡人的身份非富即贵,甚至能直接买下半个江海市!
“这……这……”刘凤霞的手开始颤抖,难道这个废物女婿真的是隐藏富豪?
就在这时,王浩搂着苏清歌走了进来。
“阿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王浩凑过来看了一眼,随即发出一声爆笑,“哈哈哈!至尊龙卡?江辰,你行啊!为了装逼,连这玩意儿都买?”
“假的?”刘凤霞一愣。
“当然是假的!”王浩不屑地说,“这种道具卡,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还送个卡套呢!真要是龙卡,他还能在这受气?早拿钱砸死咱们了!”
刘凤霞恍然大悟,瞬间觉得自己被耍了。一股无名火起,她恼羞成怒地将那张价值连城的黑卡狠狠甩在江辰脸上。
“呸!拿个假货来装蒜!恶心!穷鬼就是穷鬼,虚荣得要死!”
锋利的金属卡片划过江辰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然后掉落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辰弯腰,默默地捡起那张卡,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放进口袋。
他看着眼前这群丑陋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眼无珠。”
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
苏清歌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神情有些恍惚。三年的婚姻,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清歌,恭喜你重获自由!”早已等在门口的王浩,捧着一大束99朵红玫瑰,单膝跪地,大声表白,“从今天起,我会给你真正的幸福,让你做全世界最令人羡慕的女人!”
苏清歌勉强笑了笑,接过了花。
刘凤霞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大声嚷嚷着:“哎呀,这就对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甩掉了那个穷鬼扫把星,咱们苏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周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对着提着破编织袋站在一旁的江辰指指点点。
“看那个男的,真惨,被老婆甩了。”
“这就是吃软饭的下场,没本事活该被踢。”
江辰面无表情,就像没听见一样。他最后看了一眼苏清歌,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刘凤霞突然喊道,她快步走过去,一脚踢在江辰的编织袋上,“这破袋子脏兮兮的,别把晦气带给我们!要滚滚远点!”
编织袋被踢翻,里面的破衣服滚到了马路中间。
一辆疾驰而过的车猛地刹车,司机探出头大骂:“找死啊!不长眼的东西!”
江辰默默地走过去捡衣服。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震撼的轰鸣声。
那声音不像是一两辆车,倒像是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地面甚至都微微震动起来。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街道的尽头,一列黑色的车队如同黑色的洪流,缓缓驶来。
打头的是两辆开道的奔驰大G,彪悍霸气。紧随其后的,是整整十辆劳斯莱斯幻影!每一辆车头的小金人都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而在车队的正中间,是一辆加长版的林肯领航员,车身长得惊人,尽显尊贵。
“我的天!这是什么大人物出行?”
“这排场,市长也没这待遇吧?”
“全是连号的车牌!那是京A88888!那是京A66666!”
路人们惊呼着,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王浩也看呆了,他家虽然有钱,但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刘凤霞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喃喃道:“这要是来接我女婿的该多好……”
车队在民政局门口缓缓停下,直接封锁了整条街道。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训练有素地从车上跳下来,迅速分列两旁,隔开了围观的人群,在中间让出一条通道。
通道的尽头,正是正弯腰捡衣服的江辰。
加长林肯的车门打开,一位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下来。他手戴白手套,气度不凡,一看就是那种顶级豪门的大管家。
在所有人震惊、疑惑的目光中,老者快步走到江辰面前。
他看着江辰手里破旧的编织袋,看着江辰脸上的伤痕和那一身廉价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愤怒。
接着,老者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江辰,深深地弯下了腰,做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身后的两排保镖也随之齐刷刷地鞠躬。
老者洪亮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少爷!三年期满,老奴奉老爷之命,恭迎您回家!请您回去继承万亿家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全场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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