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让人揪心的，不是战场上的输赢，而是普通人还能不能安全地出门买个菜。
拉脱维亚的情报部门刚发了年度报告，把无人机威胁标成了核心风险。几乎同时，联合国那边也证实了，今年一月，在乌克兰赫尔松那个地方，70%的平民死亡是无人机造成的。这已经不是战场误伤，它变成了一种针对日常生活的、低成本的恐怖。
无人机这东西，以前觉得是高科技玩具，现在看，它把战争的门槛拉得太低了。
你想想，一个士兵，可能都不用上前线，戴个VR眼镜坐在后方，就能操控一架几千块钱的无人机，飞几十公里，去炸一辆正在路上行驶的公交车，或者一个在街边摆摊的集市。联合国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越来越多的袭击，目标就是汽车、公交和街道。这仗打得，已经分不清前线和后方的界限了。
更可怕的是它的数量。
俄罗斯在塔塔尔斯坦搞了个很大的无人机工厂，叫耶拉布加，听说规模生产搞得很猛，连学生都被动员去参与制造。他们想用工业化的方式，把无人机像消耗品一样丢向战场。另一边，乌克兰也在拼命用无人机还击。
结果就是，双方前线僵在那里，谁也冲不过去。天空中被这些嗡嗡叫的小东西填满了，士兵们躲在战壕里，第一威胁不是对面的炮火，而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撞过来的无人机。这仗打成了什么？一场由无人机主导的“机海”消耗战。
但最惨的还是老百姓。
从2022年打到现在，光联合国记录在案的，无人机造成的平民伤亡就超过了三千人。这不是冷冰冰的数字，是三千多个破碎的家庭。而且趋势是越来越严重，从去年下半年到今年，袭击明显更频繁了。
技术本来应该让战争更精确，减少误伤。可现实呢？这些往往由非专业士兵操作的、成本低廉的无人机，识别能力根本没那么可靠。或者说，在那种环境下，操作者可能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看到移动的目标，就按下去了。至于里面坐的是士兵还是送孩子上学的父亲，谁说得准？
拉脱维亚的报告担心欧洲的关键基础设施，比如电站、油库。这担心不是多余的。当一种可以廉价获取、难以防御的武器被大量使用时，它带来的恐慌会蔓延到战场之外，直接动摇普通人的安全感。这正是有人想要的效果，让你疲劳，让你害怕，让你想放弃支持。
所以你看，无人机改变的何止是战术。它把战争从军人之间的对决，变成了对整个社会韧性的考验。它让每一个人，哪怕你离前线几百公里，都活在一种不确定的阴影下。
这场冲突之后，世界必须面对一个难题：当杀戮变得如此便捷和远程时，我们过去那些关于战争的法律和道德约束，是不是已经过时了？无人机带来的，是一场战术革命，更是一场人道主义规则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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