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什么？”
当现代科学不断探索宇宙边界
向深处破解微观奥秘时
这个看似简单
却又跨越数千年的追问
依然没有标准答案
近日，浙江大学医学院仲兰报告厅座无虚席。诺贝尔奖获得者、英国皇家学会主席保罗·纳斯爵士以“生命是什么（What is life）”为题在浙大开讲，用跨学科视角为现场师生揭开生命本质的神秘面纱，分享了他关于生命与科学的深刻洞察，引领听众重新思考生命的奥秘。
本次讲座为“诺奖浙大行”首场活动，副校长李晓明出席并为保罗·纳斯爵士赠送了致谢证书。
没有答案的问题
地球上存在着极其丰富的生命形式——细菌、真菌、植物、动物……它们遍布在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是什么将这些不同的生命形式联系在一起的？它们的共同之处又是什么？”保罗·纳斯12岁时，一只在树梢振翅的黄色蝴蝶，如同落在牛顿肩上的苹果，悄然触动了他的好奇。这些内心深处的发问，叩开了他通往细胞生物学与遗传学领域研究的大门。
完成学业后，保罗·纳斯长期专注于遗传学和细胞生物学等领域的研究，由于在“细胞周期中的关键调控子”研究方面的卓越贡献，他于2001年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并于2020年出版著作《What is life》。
那么，生命究竟是什么呢？
讲座伊始，保罗·纳斯就给出了明确的回答：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为了引导大家理解生命的复杂与统一，他系统梳理分散的生物学知识，归纳出五条线索：细胞、基因、自然选择的进化、生命的化学、生命的信息。由此，他带领着听众走向一场深入本质的科学与哲思之旅。而这些线索串联起的知识地图，也为听众在日后的思考与学习，留下了自由探索的指引与空间。
好奇心探索世界
娓娓道来间，他带领大家回溯了跨越五个世纪的科学探索接力：1665年，罗伯特·胡克在显微镜下发现了细胞结构；19世纪中叶，达尔文提出以自然选择为核心的进化论；20世纪，沃森与克里克揭示DNA双螺旋结构，破解了遗传信息的存储与传递密码；直至今日，人类对生命的探索仍未止步。
生命本质的探索始于细胞的发现及细胞学说的建立，从胡克的观察到施莱登、施旺确立“细胞是生命基本单位”，保罗·纳斯指出生命是独立有界的物理实体，细胞作为基本单元实现了与环境的分离和交流，为所有生命形式奠定了基础。
在此基础上，他阐明了进化的关键作用：生命通过繁殖、遗传和变异实现自然选择，推动演化。所有生命源自共同祖先，相互关联依存，形成统一的整体。
复杂生命体的高效运转依赖双重密码：一是以核酸和蛋白质为核心的碳聚合物化学体系，二是线性编码的信息系统。这使得生命能存储、复制和调控信息，结合代谢活动维持生存与生长，成为物质、能量与信息的综合体现。
从显微镜下的微观发现，到演化规律的宏观揭示，再到分子层面的密码破解，人类对生命的认知不断突破边界。每一步探索都不是孤立的，前人的观察为后人的理论奠基，技术的进步又为科学的突破提供了新的可能，正是这样的接力，让我们对生命本质的理解越来越清晰。
他总结道，地球生命以细胞为基本单元，具备自然选择进化能力，依托碳聚合物化学实现信息存储与功能执行，且所有生命因共同祖先而彼此关联依存。
“定义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保罗·纳斯呼吁：“未来的研究，需要融合化学分析与现代科技手段，继续深入挖掘生命现象背后的调控机制。”
通往无限想象的中转站
这场跨越学科边界的讲座，让现场师生不仅收获了对生命本质的系统认知，更感受到了顶尖科学家的学术视野与思辨力量。同学们收获颇丰，争相提问。
“您的人生是什么样的？您人生中最重要的是什么？”一位学生代表问出大家的心声。
“我总是被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像个学生一样，始终执着探寻世界运行的规律。这份好奇心，就是我坚持做研究的动力。”说起自己热爱的科学研究，保罗·纳斯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当被问到“在人工智能技术的赋能下，细胞生物学未来会呈现怎样的图景？”保罗·纳斯风趣地说道：“我想说，与其问我，不如问问你自己——这个问题，问自己会更有意义。”他始终对年轻人的想象力和与时俱进充满期望。
从列文虎克的显微镜到达尔文的进化树，从细胞的边界到信息的编码……一场致力于让“人人能懂”的知识分享，把复杂的生命科学转化为可触碰的清晰线索，它点燃了师生跨越学科、穿透时空的求知热情，也启发每个人在自己领域中继续探寻未知，在持续拓宽认知边界的同时，找寻对生命意义的独特理解。
答案或许未完，但追问本身，是对生命最崇高的敬意。
文字记者：医学院徐子淇 | 浙江大学融媒体中心学生记者团 吴文萱 | 查蒙
图片来源于基础医学院
今日编辑：浙江大学融媒体中心学生记者团 张雯昕
责任编辑：金丽娜 周亦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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