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楼梯的影子,在石墙上切出深浅不一的纹路。我陷在扶手椅里,让阳光穿过楼梯的缝隙落在腿上,暖得像一杯温掉的拿铁。浅灰的裙摆垂在椅边,丝袜贴着皮肤,凉丝丝的触感混着木质地板的潮气,倒有种奇妙的平衡。楼梯的扶手是深棕的,被年复一年的掌心磨得发亮。我顺着木纹往上看,二楼的栏杆外悬着半幅油画,蓝白的色块在光里晃得人眼晕。旁边的陶罐里插着干花,粉紫的花穗垂下来,像一把揉碎的晚霞。屏风在身后投下柔和的影,木纹和布面交织成半透明的屏障。我抬手拢了拢耳后的碎发,金属耳饰在光里闪了一下,像谁随手丢了颗星子。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板,敲出几不可闻的轻响,混着木梯的吱呀声,成了这空间里唯一的动静。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木香,是楼梯扶手的味道。我盯着石墙上的影子看了一会儿,发现它随着日光移动,像一幅流动的画。偶尔有风吹过二楼的栏杆,带进来一点窗外的桂花香,混着松木的气息,让整个午后都变得柔软起来。我依旧陷在椅子里,任阳光在皮肤上慢慢游走。木质楼梯还在那里,石墙的纹路也没有变,只有影子在悄悄挪位。原来有些时光,不需要热闹,只要一把椅子、一缕阳光,就足够让人记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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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楼梯的影子,在石墙上切出深浅不一的纹路。

我陷在扶手椅里,让阳光穿过楼梯的缝隙落在腿上,暖得像一杯温掉的拿铁。

浅灰的裙摆垂在椅边,丝袜贴着皮肤,凉丝丝的触感混着木质地板的潮气,倒有种奇妙的平衡。

楼梯的扶手是深棕的,被年复一年的掌心磨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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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木纹往上看,二楼的栏杆外悬着半幅油画,蓝白的色块在光里晃得人眼晕。

旁边的陶罐里插着干花,粉紫的花穗垂下来,像一把揉碎的晚霞。

屏风在身后投下柔和的影,木纹和布面交织成半透明的屏障。

我抬手拢了拢耳后的碎发,金属耳饰在光里闪了一下,像谁随手丢了颗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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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板,敲出几不可闻的轻响,混着木梯的吱呀声,成了这空间里唯一的动静。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木香,是楼梯扶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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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石墙上的影子看了一会儿,发现它随着日光移动,像一幅流动的画。

偶尔有风吹过二楼的栏杆,带进来一点窗外的桂花香,混着松木的气息,让整个午后都变得柔软起来。

我依旧陷在椅子里,任阳光在皮肤上慢慢游走。

木质楼梯还在那里,石墙的纹路也没有变,只有影子在悄悄挪位。

原来有些时光,不需要热闹,只要一把椅子、一缕阳光,就足够让人记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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