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建国,咱们既然成了夫妻,我有个请求,你能答应我吗?”新婚夜,妻子张桂芳的声音很轻,却让我心头一紧。

我叫王建国,六十岁,刚和这个什么都不要的五十岁寡妇搭伙过日子。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故作轻松。

桂芳缓缓掀开盖头,那张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个让我脊背发凉的笑容...

我叫王建国,今年六十岁,是个普普通通的退休工人。老伴儿三年前因为肺癌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守着这套住了快三十年的老旧两居室。

儿子王磊在南方的大城市工作,有自己的小家,忙得脚不沾地,一年到头也就能回来一两次。

每次回来,也是来去匆匆,待不了两天就得走。我知道他忙,也不想给他添麻烦,电话里总是报喜不报忧:“我好着呢,身体硬朗,吃得下睡得着。”

可实际上呢?日子过得像一杯没放糖的白开水,淡而无味。

每天的生活,就像一部无限循环的老电影。早上五点半准时醒来,去公园里打一套太极拳。七点回来做早饭,一碗稀饭,一个馒头。

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在小区里跟几个老伙计下下棋,扯扯闲篇。中午回家做饭,吃完饭睡个午觉

下午醒来,就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机发呆,从新闻频道看到戏曲频道,再看到养生频道,常常是电视里的人在说,我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老伴儿生前睡的那间卧室,我一直不敢进去。里面的东西,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

衣柜里挂着她的衣服,床头柜上放着她的老花镜和看到一半的书。我怕一进去,那股熟悉的气息就会把我淹没,把我的故作坚强冲得一干二净。

最难熬的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孤独就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我常常整夜整夜地失眠,睁着眼睛,对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发呆。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悄悄打开老伴儿的房门,借着客厅微弱的光,看看她的遗像,跟她说说话。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邻居李大姐是个热心肠,总劝我:“老王啊,你看你,才六十岁,身子骨还这么硬朗。一个人过也不是个事儿,找个老伴儿搭伙过日子吧,起码身边有个人说说话,热汤热饭的。”

我每次都摆摆手,苦笑着摇头:“算了,算了。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一个人凑合凑合,也就这么过去了。”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那份孤寂,只有自己知道。尤其是每次看到小区里那些成双成对散步的老夫妻,心里就跟针扎似的。

转折点,发生在三个月前的一个下午。

那天,我去菜市场买菜。在猪肉摊前,我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里发呆。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头发梳得很整齐,只是脸色有些蜡黄,看起来很憔悴。

她手里紧紧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案板上挂着的五花肉,和旁边牌子上写的价格。

她站了很久,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最终,她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大姐,来点肉吧?今天的五花肉不错!”摊主热情地招呼道。

“不……不买了,太贵了。”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那落寞的背影,我心里突然一动。

也许是想起了我老伴儿生前,也是这样精打细算地过日子。鬼使神差地,我走上前,对着摊主说:“师傅,给我来两斤五花肉。”

然后,我转向那个女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大姐,你看,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这肉,分你一斤?就当……就当帮我个忙。”

女人回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这才看清她的脸,虽然憔-悴,但五官很端正,眼睛也干净。她就是张桂芳。

从菜市场那次意外的相遇之后,我和张桂芳之间,似乎有了一根看不见的线。

我们开始在小区里,在菜市场上,频繁地“偶遇”。

渐渐地,我也了解了她的一些情况。她今年五十岁,比我小整整十岁。丈夫五年前在工地上出了事故,人没了,赔了点钱,也早就花光了。

她有一个女儿,已经嫁到了外省,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

她自己,就在我们这个小区里做保洁,一个月两千块钱的工资,在离小区不远的城中村里,租了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平房住。

她的话不多,总是安安静静的,眼神里常常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但她为人很勤快,那间小平房虽然又小又暗,却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一个星期后,我在菜市场又碰到了她。看着她篮子里只有几根青菜和一把面条,我心里又泛起一阵不忍。

我主动开口邀请她:“大姐,要不……中午到我家里来吃顿便饭?我买了五花肉,正好做红烧肉。”

张桂芳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局促。也许是看出了我的诚意,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那……那就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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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她来了。

我做了一大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鱼,还有几个小炒。

她吃得不多,但吃得很香。

饭后,她没让我动手,主动把碗筷都洗了。然后,她看着我那因为长期一个人生活而显得有些杂乱的客厅,皱了皱眉头。

“你一个大男人,家里怎么弄得这么乱?”她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一边就动手帮我收拾了起来。她把沙发上的报纸叠好,把茶几上的杯子洗干净,又用抹布把桌子和地板都擦了一遍。

不一会儿,整个家就焕然一新。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听着她那带着点烟火气的絮叨,我突然觉得,这个冷清了三年的家,好像一下子有了点人气。

临走的时候,张桂芳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塞到我手里,红着脸说:“王大哥,这是我的电话。你……你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打给我。”

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往来就更加频繁了。她会经常在我下班后过来,帮我做晚饭,洗洗衣服,打扫打扫卫生。

有时候,我也会买些米和油,还有她爱吃的菜,送到她租住的那个小平房去。

我们两个孤独的老人,就像两只在寒夜里相互依偎取暖的刺猬,小心翼翼地靠近,从对方身上汲取着一丝丝的温暖和慰藉。

小区里的风言风语也渐渐多了起来。

“哎,你们看,老王头是不是找了个新老伴儿啊?”

“那女的我见过,不就是咱们小区做保洁的那个嘛,住在城中村的。”

“啧啧,老王这是走的桃花运啊,六十岁了还能找个小十岁的。”

对于这些议论,我一概不理。

我觉得,我们只是两个可怜人,相互帮衬着过日子,没碍着谁。

只是,相处的时间久了,我也渐渐发现了一些张桂芳身上奇怪的地方。

她从来不主动提起自己的过去。每次我问起她丈夫和女儿的事,她都只是简单地说一句“丈夫去世了,女儿在外地”,然后就迅速地岔开话题。

她的眼神里,会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和痛苦。

有一次,我们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我无意中瞥了一眼,看到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妈,您真的决定了吗?那个人可靠吗?”

张桂芳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迅速地按灭了手机屏幕,然后对着我笑了笑,解释说:“是我女儿发的,问我晚饭吃什么呢。”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我心里虽然起了疑,但也没多问。我想,谁心里还没有点不愿对人言说的苦楚呢?

直到那件事发生,我才意识到,我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可能连冰山一角都不到。

日子就在这种平淡而又带着一丝暧昧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转眼,我和张桂芳已经认识了快两个月。我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每天回家能看到她忙碌的身影,能吃上她做的热乎乎的饭菜。

我甚至开始想,或许,李大姐说的是对的。

找个老伴搭伙过日子,也挺好。

就在我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她把关系挑明的时候。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发生了一件让我措手不及的事情。

那天晚上,下着瓢泼大雨。

我刚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突然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呢?我心里犯着嘀咕,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张桂芳。她浑身都湿透了,雨水顺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桂芳?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吓了一大跳,赶紧把她拉进屋里。

“建国……我……我没地方去了。”张桂芳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她颤抖着说,“房东……房东今天突然通知我,说要收回房子,让我三天之内必须搬走。我……”

她说着说着,就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了起来。我赶紧从柜子里找了条干毛巾,又给她倒了杯滚烫的热水。

“别急,别急,有话慢慢说。”我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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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才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清楚。

她说,她租住的那个城中村要拆迁,房东的儿子急着结婚,需要把房子收回去。她今天在外面找了一整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处。

城中村里便宜的房子都已经租满了,小区里的房子,凭她那点工资,又根本租不起。

“我手头就攒了那么一点积蓄,还要留着养老看病,不敢乱花。”

她擦着眼泪说,“我也不想去麻烦我女儿,她嫁得远,日子过得也不容易,我不想给她添麻烦。”

看着她那副无助又可怜的样子,我心里一软,一句话脱口而出:“要不,你先住我这儿?”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这算怎么回事?

张桂芳也立刻摇了摇头,红着脸说:“这怎么行?不行不行,这会让人说闲话的,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那……那怎么办?”我看着她,心里也乱成了一团麻。让她一个女人家,大半夜的,流落街头?我做不到。可让她住进来,又确实不合适。

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我犹豫了一下,看着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心一横,说了出来。

“那……要不,咱们……咱们结婚吧。”

这句话一出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竟然会对一个只认识了两个月的女人求婚。

张桂芳也彻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过了好半天,她才用一种带着颤音的、不可置信的语气问:“建国……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娶我?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我就是个做保洁的穷寡妇,我配不上你……”

“别说这些了!”我打断了她的话,心里也涌起一股热流,“咱们都这把年纪了,还图什么配不配得上?不就是图个老来有伴,身边有个人能说说话,有口热饭吃吗?”

听到我这番话,张桂芳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她突然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一软,就要给我跪下。

“建国!你要是真心待我,不嫌弃我,我张桂芳这辈子,就跟你了!我什么彩礼都不要!我还有三万块钱的积蓄,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我明天就取出来,都给你!”

“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我慌了,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说什么彩礼不彩礼的,咱们是搭伙过日子,又不是做买卖!你的钱你自己收好,我这儿有退休金,够我们俩花的。”

就这样,在这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我和张桂芳,两个孤独了多年的老人,以一种近乎荒唐的方式,定下了终身。

第二天,我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给我远在南方的儿子王磊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我本以为,儿子会替我高兴。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他暴跳如雷的吼声。

“爸!你疯了吗?!你跟她才认识多久?两个月!你了解她吗?她是什么背景,家里还有什么人,你都搞清楚了吗?!”

“我了解就够了,她是个好人,对我很好。”我固执地辩解道。

“好人?”王磊在电话那头冷笑,“爸,我跟你说,现在社会上骗老年人的骗子多了去了!什么嘘寒问暖,什么关怀备至,都是套路!万一她是冲着咱们家这套房子来的呢?你到时候人财两空,哭都来不及!”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心里清楚!”我觉得儿子的话太伤人,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婚期,被定在了一个月后。张桂芳理所当然地搬进了我的家,我们开始一起,为这场简单的婚礼做准备。

这本该是一段充满期待和喜悦的时光。

可是,随着婚礼的临近,张桂芳身上那些原本被我忽略的奇怪之处,却越来越明显,让我心里的那份不安,也越来越重。

首先,是对婚礼日期的执念。我本想随便找个周末,请几个老同事、老邻居来家里吃顿饭,就算把仪式办了。

可张桂芳却坚决不同意。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本破旧的老黄历,每天晚上都戴着老花镜,在灯下翻来覆去地看。

“建国,就定在下个月十五吧。”有一天,她指着黄历上的某一天,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我说,“我看过了,这个日子最好,是个大吉大利的日子。”

我有些奇怪:“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看这个?不都是挑个周末,大家方便就行吗?”

“不行!”张桂芳的态度却异常坚持,“建国,你就听我的,这个日子好,对我们俩都好。”看着她那执拗的样子,我只好妥协了。

其次,是她那些神秘的通话。

有好几次,我半夜起夜,都听到她在老伴儿那个房间里,压低了声音在打电话。

她的声音很轻,很模糊,我只能隐约听到几句:“我知道了……你放心……到时候……”

我问她是在跟谁打电话,她每次都笑着说是她女儿打来的,关心她在这边过得好不好。

可是,有一次我分明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粗重的男人的声音。

还有,是她带来的那些奇怪的物品。

她搬来的时候,行李非常少,只有一个旧皮箱和一个布包。她说她的东西都在城中村那间小平房里,等婚礼办完了再去慢慢搬。

有一天,我无意中看到她打开那个旧皮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我好奇地问那是什么。她像是受了惊吓一样,迅速地把东西塞了回去,笑着说:“没什么,就是……就是我前夫留下的一点遗物。”

可是,就在她收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明明瞥到,那红布里包裹着的,像是一张泛黄的、人像的照片。

最让我感到不解的,是她对我老伴儿那个房间的布置要求。

她搬进来后,主动提出,要把那个我一直不敢动的房间,重新布置一下,作为我们的婚房。

“建国,咱们既然要开始新生活,就不能总活在过去的回忆里。把这个房间收拾出来,也算是对过去做个告别。”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我虽然心里百般不舍,但觉得她的话也有道理,便同意了。

可我很快就发现,她布置房间的方式,非常奇怪。她把我老伴儿所有的遗物都打包收进了储藏室,这我可以理解。

但她却在房间的四个角落,各放上了一个小小的、雕刻着奇怪花纹的铜香炉。

我问她这是干什么用的。

她说,这是她老家的习俗,新房里点了香,能去去晦气,还能安神。

一连串的怪事,让我心里的那颗怀疑的种子,开始疯狂地发芽。

就在婚礼前的一个星期,邻居李大姐的一番话,更是让我如坠冰窟。

那天下午,李大姐在楼下散步时,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了一边。“老王啊,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你那个新老伴儿,我总觉得……有点邪乎。”

“怎么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前几天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你家窗户,看到她在楼下的垃圾桶旁边烧纸钱。大半夜的,一个人,边烧还边念叨着什么,看着可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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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沉,但嘴上还在替她辩解:“那……那可能是快到她前夫的忌日了,提前祭奠一下吧。”

“这还不算什么。”李大姐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说,“我昨天回我娘家,听我一个远房表妹说,她在城中村那边见过你这个老伴儿。说她以前根本不是做什么保洁的,是……是给人‘看事’的。”

“看事?什么看事?”我一头雾水。

“就是……就是那种算命、看风水、有时候还帮人驱邪、做法事的神婆!老王啊,我跟你说,这种人邪门得很,你可得长点心眼啊!别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李大姐的话,像一盆冷水,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

我表面上笑着说她封建迷信,但心里,却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一个神婆?张桂芳竟然是个神婆?她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尽管心里充满疑问,婚礼还是如期举行了。那一天,整个过程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我们就在我这套老旧的两居室里,简单摆了两桌。我这边来了十几个老同事和老邻居,而张桂芳那边,只来了三个人。

她说是远房亲戚,但这三个人从进门开始就让我不舒服。

他们都穿着黑衣,脸色阴沉,不苟言笑。整个婚宴中,他们几乎不说话,不吃菜,只是用奇怪的眼神,不停地打量着我和我家的每个角落。

我问桂芳,她女儿怎么没来。她说女儿在外地工作忙,赶不回来。

就在司仪念祝词时,张桂芳突然打断了他,要求在誓词里加上一句话。

她站起来,看着我,一字一句说道:"我张桂芳,今日与王建国结为夫妻。从此以后,无论何时何地,无论生老病死,夫妻二人,永不得分离。"

"永不得分离"这六个字,配合着她严肃到近乎阴沉的表情,听着像是诅咒。

接下来拜天地时,张桂芳却坚持要面向我老伴儿生前住的那个房间的方向拜。

我说方向不对,她却固执地说:"这是对逝者的尊重。我们开始新生活,也要让她老人家知道,安心地走。"我竟无法反驳。

整场婚礼,张桂芳都异常安静,脸上几乎没有笑容,不像新娘,倒像参加葬礼的宾客。她的目光总是飘向房间的某个角落,像是在和看不见的人交流。

婚宴进行到一半,那三个黑衣"亲戚"突然起身,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我问桂芳怎么回事,她头也不抬地说:"他们家里有急事,先走了。"

就在这时,我儿子王磊把我拉到一边。

"爸,我找人查了张桂芳!"王磊声音急切而愤怒,"她丈夫不是五年前出事故死的,是十年前!死因也不是意外,是从楼上跳下来的!而且,她女儿根本不是在外地工作,是三年前就跟她断绝母女关系了!她女儿说,她妈……精神有问题!"

"什么?!"我脑子"嗡"的一声。

"爸,这个女人太不正常了!你赶紧想办法……"

"够了!"也许是喝了酒,也许是不想在大喜的日子听这些,我恼羞成怒,"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别胡说八道!给我滚蛋!"

我推开了王磊,转身回到酒桌。可儿子说的话,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送走客人后,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张桂芳两个人。她换下婚服,穿着红色睡衣,坐在床沿上,头上还盖着红盖头。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挂钟"滴答"声和我们急促的呼吸声。

"建国,"张桂芳突然开口,"咱们既然已经是夫妻了,我有个请求,你能答应我吗?"

"你说。"

她掀开了红盖头。灯光下,她的脸异常苍白。

她看着我,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嘴角上扬,但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反而透着让我脊背发凉的坚定和执拗。